第62章 (1/2)

“大哥啊……”一个小弟悄声问着,声音听起来有些蛋疼,“你到底是想干嘛?”

“你不是想报仇吧?”另一个道,“看他这会儿伤得有点重了,根本撑不住咱们一拳,恐怕戳他一指头就倒下了,确实是报仇的好时候。”

“要我说,咱们还是离他远远的,先前的事情就自认倒霉了,这种煞星,咱们今天戳他一指头,他明天不得砍了咱们的手。”

“嘶——”x3

谢广运:“……”

骆冰:“……”

现代严邵天:“……”

“他要做什么?”骆冰也疑惑地问。画面里,跟严邵天一模一样的少年书生一步一顿地踏空前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却一直没有倒下,之前有一身气势撑着,还不是太过明显,这会儿他受了伤,身体看起来很虚弱,俊美的脸上全无血色,就显得袍子空空的,人尤其地消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

骆冰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突然从半天上滚落,每迈出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替他捏把汗。

严邵天当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帮着。他让谢广运他们帮他寻找平行世界的自己,为的就是那个世界的本命剑胎。

那个东西也许是有形之物,就像他第一个剑胎金精,也许是无形之物,就像他第二个剑胎红线蛟灵。但是,无论它们是什么形状、什么性质,它们都跟他有着冥冥中的牵绊,一定会来到他的面前。

如果没有他自己,让其他人帮忙寻找,可能寻找一万年也找不到。

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他已经被包围了,靠他们四个,根本无法逃脱,你联系辛授君,现在只能请他出手。”

辛授君修炼的不是四艺八雅,专攻艺术门类的吗?骆冰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特级制茶师、温文儒雅的文人形象,回忆两人唯一的一次见面,他温柔风雅,谦逊可亲,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战斗能力。

不过,他对辛授君没有信心,对严邵天却非常有信心,既然严邵天说请他出手,那他就算打不过,肯定也有其他办法。

于是他主动联系了辛授君。

辛授君正在跟新认识的天华小世界修真界第一大佬下棋。

这位大佬是天华小世界第一宗门金华宗的一位长老,筑基后期修为,平时专事修炼不理俗务,这次听说上面派人下来传道,才难得打开山门,邀请贵客。

两人这盘棋正下到紧要处,辛授君便没有将手机拿出来,不动声色地在耳朵上按了按,凝眉望着棋盘,看起来在艰难地思索下一步,实则已经接起了通讯。

他捻起一枚白子,从容地放到棋盘上,对面的长老赞了声妙,也陷入了艰难的思索。

辛授君无声无息地听着耳朵里的声音,片刻后,长老终于落定了一子,他微微一笑,再次捻起一枚棋子,缓缓地放到棋盘某处。

笃。

一声轻响,一种无形的力场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仿佛落入一个空寂无声的世界。

辛授君和对面长老都不再动,而他身上仿佛飘起一个白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处山门。

第85章围困明天晚上更新

少年书生循着感觉前行着,他没有管周围窥伺的群狼,也没有管下面跪拜的凡人。他不能够下到地面上,为了彻底封印布衣的灵识,他献祭了五感中的一感,此刻他眼睛模糊,看东西不是很清楚,下面混杂的人气会扰乱他的灵觉,让他找不到路。

最后的时间,他想要去一个地方。

他的步子看似迟缓而虚弱,实则每一步迈出去都会倏忽前进几丈远,转眼间,他已经笔直地走过半个京都,到达了城外荒无人烟处。

那种共鸣消失了,但他莫名知道,那个据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他的男人还在某处注视着他,也许还在想办法帮他驱逐暗暗跟上来的众修者。

他越走越慢,身形渐渐下坠,脚步落在了地上,野外没有人类混杂的气息,他不必再消耗真气浮空而行。

到这里,皇城的因果影响已经十分淡薄,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抢先出手。

一股灵机锁定了他,将他前路拦住,他站住身形,听到正前方传来一把温厚的声音:“严小友这是要去往哪里?你伤得很重,再不治疗,恐怕要伤及根本。”

“阁下是?”书生严邵天歪了歪头,做出倾听的样子。

来人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发现他目光不是因为虚弱显得无神,而是看不清楚,脸上忌惮之色顿时少了两分,试探着迈开脚步向着他慢慢接近,一边走一边充满感情地说着:“在下姓方,乃是一名儒修。早前在下曾有幸在广宗书院借住过一段时日,素知严大学士为人忠直,德行可钦。可恨那明正帝不明正,居然听信身边宦官谗言,害得严家满门忠良含冤屈死。你是他所剩的唯一子嗣,在下怎忍心看着你再出意外,小友不妨随在下回山,在下还有梁谷医仙所赠化春丹一枚,定可为小友医好一身伤痛。”

他这一番好意,不要说书生严邵天,就连骆冰都不怎么信。

他这边已经联系了辛授君,只是,辛授君所在的岳行山和京都远隔千里,他并不确定他能否赶得及。

在场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不说别人,只说这名方姓儒修,单看脸无法判断他的修为,但是,他敢第一个站出来,别人还不敢拦着,必然是有什么依仗,或者修为、或者背景。

书生受了重伤,他不看好他们交手。

“如果谢广运他们肯帮忙,应该能拖会儿。”他对身边人呢道。

“不,不能让他们出手。”严邵天立刻否决了。

骆冰疑惑地望着他,他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对面的书生吧?那个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他吗?看他平时的样子,并不像有自厌倾向。

“他们几个修为低,就算上去了也是送菜的份。”严邵天向他解释,“而且他们的身份在下边世界是十分敏感的,一旦出点错,被其他教派抓住机会,如今的大好局面就要被搅乱。”

谢广运他们原本也以为严邵天会要求他们上去帮忙,都已经做好了抵制贿赂/威逼的准备,没有想到,他不但不要求他们帮忙,还禁制他们出面。

他们到底哪里不好?是不是看不起他们?凭什么?

“我们出面不妥,难道师叔出面就有什么不同吗?”谢广运和几个小弟不怎么服气地问。

“当然不同。”严邵天丝毫不留情面地回答。

“哪里不同?”师叔自然是比他们优秀的,可是他们也没有那么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