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2)

不过心想着她们与傅安然也不是很熟,便也没有多问,抱着助人为乐的想法,俩人进了教室,顺便提醒了鹤卿外面有人找。

鹤卿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但却依旧没有动静。

两个女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当事人看着很淡定的样子,她们也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眼看两次都没有成功,傅文杰——也就是那穿着河海二中附小制服的男孩,眼中的不耐和愤怒更甚,他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二哥,你真的不准备回家了吗?你离家出走这么久,你知道爸爸多担心吗?”

这一声吼,成功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目光,之前的那两个女生更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鹤卿。

饶是鹤卿再怎么淡然,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法再安静看书了。

看来这小屁孩不收拾是不行了。

这般想着,鹤卿站了起来,却也没把手中的书放下。

只见他一边维持着看书的姿势,一边稳步走到了门口:“你有什么事?”

问着问题,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傅文杰。

傅文杰气得牙痒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在家,也清楚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所以很快他就嘴巴一歪,又“委屈”又“伤心”地哭了起来:“哥,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虽然,虽然我们家没有秦家富裕,但,但,但毕竟是你的家啊!你离家出走,爸爸为你担心了好久,现在甚至病倒了,你真的,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吗?”

傅文杰这些话几乎是用吼的,那控诉一般撕心裂肺的喊叫,让鹤卿的同学们纷纷产生了恻隐之心,看向鹤卿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抛妻弃子的渣男。

察觉到一道道投在自己身上的灼人目光,鹤卿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傅文杰。

明明不过是才十岁的孩子,年龄不大,心思却不少。

以前原身还在傅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身为傅伯承最宠爱的幺子,却依旧把完全属于傅安然的生日会资源全部占据,还一边在傅伯承面前装乖巧可爱的懂事孩子,一边诋毁原身,把原身塑造成阴沉冲动没脑子的形象,使他在傅伯承心中彻底没了地位。

傅伯承本来就是个冷情冷血的人,对于儿子,虽然不至于完全没有感情吧,但骨子里还是自私地以是否有利用价值以及能否让自己愉悦分了个三六九等。傅安然在他眼中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小儿子又经常在他面前爆黑料,他自然对傅安然就越来越厌恶了。

可以说,傅安然完全受不了家里的气氛,傅文杰在其中起了极大的“功劳”。

“你不是最想让我离开傅家的吗?”毫不留情的,鹤卿冷声道,“这回儿又惺惺作态什么?”

早支着耳朵听外面动静的同学们一听这话,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各种豪门大戏!

天呐,没想到竟然能够围观到这种八卦!班级里的同学们或是写作业或是看书,可注意力却纷纷投向了站在门外的两人身上,一时间,教室里反倒是别样的安静。

“你!”傅文杰被这么一问,差点原形毕露,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是在外面,不是在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傅家。

硬生生压下这口气,傅文杰原本就红着的眼眶这会儿更是被他挤出来几滴泪,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二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没关系,只要你肯回家,只要爸爸能好起来,就足够了……我不在意的,真的……”

“呵!”鹤卿被气笑了,这演技简直可以去争取小金人了。

“话我之前就已经和傅伯承说明白了,我和傅家已经彻底断绝了关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鹤卿不愿再和这个满身是戏的家伙多聊,“对了,我记得现在应该是小学部的午休时间吧?小孩子还是得多休息,不然,永远都是小矮个儿!”

说完,他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自己手上的有机化学上,依旧是连路都没看,就稳当当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恶……

傅文杰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傅安然,心中满是怨恨,不过是个废物罢了,竟然敢这样对他!

既然都离家出走了,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外面得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把家里搞成现在这样?

赚钱机器大哥离开了傅家,使得傅家的企业元气大伤,想起昨天在家中大发雷霆到心脏病发作送去医院急救的父亲,被盛怒中的父亲推了一把的母亲摔了个骨折,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这个废物回来之后才发生的!

凭什么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这个废物还能独善其身?

不,一定不能让他好过!

第81章

一边看着手中的书,鹤卿一边也用神识注意着门外还未离开的傅文杰。

眼看着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鹤卿心中叹了口气,唉,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虽然鹤卿并不怕对方使手段,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秦宫来接他的时候,鹤卿就把这件事和他说了说。

近期傅家的变动,鹤卿不知道,秦宫可是一清二楚,早料到傅家有可能会骚扰自家小爱人,所以他早就把断绝了各种苍蝇接近鹤卿的可能性。

只是他百密一疏,没想到傅文杰还会跨越一个初中部特地去高中部骚扰。

心中暗恼,秦宫脸上不动声色:“没事,我会处理的。”

“好。”秦宫办事,鹤卿自然放心,随即便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爸妈他们最近修炼还顺利吗?”

“很顺利。”说起家人,秦宫的脸色柔和了下来,看向鹤卿的目光也满是温柔,“安然,虽然说感谢实在见外,但我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在遇见你之前,我最担心的不过是父母家人,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美好而充满希望了。”一边开着车,秦宫一边用温柔缱绻的低沉嗓音说道,“爸妈他们,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很多磨难,之前也饱受病痛折磨,即使有最好的医生、用着最好的药,但也不过减少了几分折磨,但现在,这些病痛彻底离他们远去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哪天就听到什么噩耗。”

“二弟他原本只想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但却因为我突然病倒,不得不接下了他并不喜欢的枯燥工作,还因为工作太忙导致夫妻感情恶化,力不从心,而现在他能够同时兼顾家庭和事业,身体健朗了,和妻子之间的感情也和睦了不少;其他几个弟妹也是如此,从此踏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而这一切,都是安然你带来的。”

说着,秦宫又看了鹤卿一眼,夕阳余晖照耀下的少年似是胧在光里,细腻的皮肤上依稀可见泛着金光的细小绒毛,他的目光悠远而沉静,仿若谪仙误入凡尘,而这样谪仙般的人物,竟是自己的爱人,当再一次确认这一点,秦宫的心中就一片柔软满足。

突然,鹤卿轻笑了一声:“呵,哈哈,哈哈哈……”随后竟是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秦宫被鹤卿的笑声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没事。”鹤卿一只手捂着笑得有些发疼的肚子,另一只手摆了摆,好一会儿才终于冷却了笑意,能够好好地说话了,“我是觉得呀,我们俩可真是绝配呢?”

“嗯?”秦宫依旧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