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胡一穿著铠甲象个小山,脱了也是一个巨人,光是在周束面前一站就让周束很有压迫感。
周束退後一步,“胡将军想怎麽打。”
“小少爷要怎麽打。”
“要不……用兵器?”
“哈哈哈哈哈!!!”胡一大笑,笑声传满整个校场,“小少爷选就好,胡某就徒手陪你玩玩,省的有人说我以大欺小!”
有然想反对,但是周束表情严肃让他开不了口。
用上兵器,那就是博命的玩法了,决不留情那种,军营里敢这麽打的不是没有,但是非常稀少,而且都是高手,对自己有相当高的自信,不然真打出人命来是要军法处置的。
周束小小的身子站在校场上,做了一次深呼吸,头低的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
观战的士兵有看好戏的,有真担心周束的,成千人的校场,一时居然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得罪了。”
胡一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在他抵在他喉结处的匕首,还是没人说话,但是胜负以分。
就在那句“得罪了”的同时,周束以眼睛看不见动作却跟不上的速度欺身到胡一身边,锋利的匕首刮破空气带来一阵冻彻骨髓的寒意。
胡一看著周束扑上来,看著他把匕首抵在他颈处,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周束把匕首收起,放回靴子里,对胡一端手,“得罪了。”
“轰”的一声炸了锅,围观的士兵大叫出来,激烈的争吵和交谈。
胡一苍白的脸渐渐回了血色,却越来越黑。
“耍赖!还未宣号!”
“闭嘴吧你!我们‘一字营’说一不二,输就输,少丢人了!”
有然走到周束旁边,把他护在身後,看著即将爆发的胡一。
“再比过!”胡一一人的声音居然大过千人,打雷似的震动所有人的耳膜。
周束从有然身後探出头来,“算了吧。”
胡一的脸彻底黑了,“妈的,老子说再比就再比。”
周束却一点也不被胡一杀人似的气场震住,“算了吧,我打不过你。”
胡一气的快要吐血了,“刚刚还未宣号,不算!”
“兵不厌诈。”
胡一气的在原地跺脚,到不是因为有然护著周束所以他不上前,而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旦上前就把周束给撕了!
“就到这里,教头!”有然叫道,“继续练兵!”
然後也不管胡一是何反映,把铠甲丢给一旁的呆住的厉少悬,拽著周束往外走。
胡一要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的气不是因为他输了,而是因为……周束拿著匕首冲向他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这十岁孩子的强烈杀意,他愣了,绝不承认是被吓住了!
那种强大的杀意,胡一活到这麽大岁数,也只在战场上感受过,为什麽周束可以!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又在一瞬间停住,只要那剑尖再往前一点点胡一便血溅当场!
他轻视周束,却被周束打败,又被周束放过一命,除了气之外,胡一更多的是悔!
如果他知道周束因为常年对著一个人释放杀气,早变的收放自如,或许就不会那麽激动了。
一转经年,天朝与图亚的战争在去年终於得到和平解决,周孝礼奉命继续把守阳关,而周束也迎来十六岁生日。
有然将军给了周束一天假,他到街市去闲逛,毕竟不是女人,没什麽好买的,买了点熟牛肉和一坛酒,周束在快傍晚的时候到了厉少悬家。
厉少悬家在军营附近的的村子里,人口不多,房屋也因为连年征战破烂不堪,在这里住的都是军户。
天还没全黑,暖暖的春风吹在人脸上十分舒畅,厉少悬坐在自家小院的椅子上,“慢死了。”
周束笑著走进去,厉容听到他的笑声,爬在厨房的窗台上朝外看,“周束,牛肉买了吗?”
周束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牛肉。
“快拿进来,我切了你们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