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2)
话是这么说,夏熙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伤筋动骨一百天,让李姨给你煲靓汤喝。”
任明月盯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皱皱眉,被子有睡过的痕迹,夏熙楼昨天晚上大概还在他房间里抽烟了,好难闻。
-
任明月伤了脚,他们的交流也一下子急剧减少,夏熙楼几天都没来看他一眼,他发消息也不回。任明月总有种养完伤,夏熙楼就要把他扫地出门的感觉。
他成天躺着觉得无聊,翘着个脚收拾起了东西,原本的物品归置好,后来买的,喜欢的都塞进行李箱里,不喜欢的也整整齐齐地摆在房间一角。
夏熙楼晚间回来的比往常早,李姨说小任先生喝汤很勤快,医生每隔一周都会上门检查,向他汇报伤势,他也就没多管一向懒惰的任明月怎么开始收拾起屋子。
那天在任明月房间里抽烟,蛇玩偶躺在一边,他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他生气的原由,却又隐隐觉得不可置信。
等他走进任明月半掩着门的房间,人不在,除了任明月的那个玩偶,其他平日里喜欢的都不见了踪影,客卧的东西都摆回原位,行李箱半拖出来了。
夏熙楼马上拿出手机给任明月打电话,却听见** 在不远处响起。
-
春天的时候,家里整修花园,任明月在剧组,也要打电话回来在小花园里种栀子花。夏熙楼让花匠移了十几株,六月中旬就开了花,香气清芬。
夏熙楼看着青年的身影慢慢从摇椅上坐起来,夏至刚过,这个点天也没黑全。
任明月刚刚接起电话,就发现夏熙楼又挂了,他觉得疑惑,却听见脚步声。
“好看吗?”夏熙楼走到他旁边。
“先生的花园好漂亮,先生自己也要多看看。”任明月自然地又躺下去,只是微微侧向他这边。
夏熙楼隐下一点笑,板着脸管他,“别瘸着腿乱跑,还想不想好了。”
“想好呢,张哥说过两天还要面试新戏。”
“先不拍了,等完全好再说,先生养你。”
任明月来勾他的手指,“那我要跟先生拉钩,不许耍赖。”
夏熙楼由着他做完小孩子的游戏,把他抱回了主卧。
小明月:金主的心,六月的雨。
第9章
任明月脚养了半个月,几乎就没有出过门,窝在夏熙楼房间里。夏熙楼把他的蛇玩偶,皮卡丘杯子,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搬到了楼上。
任明月心想:金主怎么还翻我箱子呢?
当然他面上不显,乖巧地接过来说:“谢谢先生。”
因为脚伤的缘故,夏熙楼也不太和他** ,顶多是任明月晚上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早上迷迷糊糊地被拉着手给人做手活。
夏熙楼倒是加了一个小任务,每天睡觉前,一个晚安吻。
任明月有时候已经睡着了,有时候迷迷糊糊,感受到湿润的嘴唇。
-
一转头又是盛夏,任明月对于网购热衷起来,有天下班,夏熙楼看见客厅里堆了好几个包裹,任明月出去玩了,还没有回家。问了李姨,说多的时候,一天能收十来个包裹。
任明月的脚差不多好全了,还是娇贵地很。说天太热了,脚还疼,俗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生和他拉了钩,说可以养他……他娇贵,偏夏熙楼也觉得他娇贵,允他再“修养”一段时间。
这两天都回来得格外的晚,今天更是十一点半了,门口还不见他的影,夏熙楼给他打电话,问“去哪儿了?”
“嗯……出去吃饭了。”
他说是这么说,电话那边吵得很,不像是饭店、夜市,反倒是像酒吧。
“发个定位给我。”
“我马上回来了!”
“发定位。”夏熙楼不急不缓地说,“不要骗人。”
“我错了先生。”任明月马上转了语气,“其实我在…烟云。”
烟云,本市最大的双性酒吧,楼上就是连锁酒店,夏熙楼对双性兴趣一般,却依旧有所耳闻。
“胆子大了,敢一个人跑去酒吧。”
“我不喝酒的,只喝可乐。”
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人。
“我过来接你,别乱跑。”
“哦……”任明月看他挂断电话,朝面前端着一杯酒来和任期搭讪的男人笑笑。
“不好意思哦,他今晚有约了。”
男人看看这俩人,一个没戴面具,看起来天真活泼,一个戴着面具,也温润从容,虽然但是……怎么看怎么像两个0呢?
夏熙楼新换了辆劳斯莱斯幻影,没下车,只停在门口。也不算太惹眼,烟云后头还杂着政治背景,来这儿的权贵也不少,猎艳的更是多如过江之鲫。
任明月轻轻巧巧地奔过来,头伸进打开的车窗,先亲了亲夏熙楼,才坐上副驾驶座。
他边系安全带边往车外头看,任期上的那辆车还没有开,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花了,总觉得那辆车在夜色里隐约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