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2/2)

魔尊嫁到 凔溟 2253万 2021-12-20

皇帝靠在龙椅上,略感疲惫地揉揉眉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太医也说了,那药到底是伤到了他的根本。

一想到这,皇帝眼神犀利起来,当初他就不该留下秦王这个祸根,斩草不除根,果然是大忌。

“来人,去把秦王带来。”

门外,立即有侍卫接令而去,没过多久,秦王便被两个侍卫抬进来了。

之所以川抬,是因为秦王如今四肢被废,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要不是皇帝还需要他用嘴说话,说不定连舌头也不在了。

秦王狼狈不堪,身上穿的衣服许久未换,汗水混合着血水己经凝固,散发出一股腐朽的味道。

他表情却依然镇定,见到皇帝还能笑着说:“皇兄见谅,恕臣弟不能行大礼了。”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弟弟,“朕自问待你不薄。”

“是啊,臣弟深感荣幸,可仇人对自己再好也抹不掉心里的仇恨,皇兄以为呢?”

秦王刚满十五岁的时候,皇帝就给他封了王,后来没过几年又让他掌管宗人府,对他可谓仁至义尽,但撇开这些,皇帝依旧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早该知道的,白眼狼是养不熟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朕不想多说,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告诉朕当年那批东西藏在哪里,朕可以让你们父子死的好看些。”

“呵呵……反正都是死,好看与难看有何区别?”

“是么?”皇帝弯下腰,阴鸷地对上他的眼睛,“那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一天不说,朕就杀你一个孩子,凌迟!”

秦王目光闪动了一下,忙将头低下,“你怎么知道臣弟会晓得那批东西在哪?”

“虽然当年你还小,但你们是同胞兄弟,关系亲近,他不告诉你还能告欣谁?”

“您也说了,那时臣弟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最后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兄遇害,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孩子?”

“无需狡辩,你这些年韬光养晦,喑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身边如果没几个有用的人辅佐,怕是难成气候,想必当年他留下的人在你身边吧?”

“皇兄太小看臣弟了。”

“朕没时间跟你废话,说与不说取决于你,如今天下太平,国库充盈,朕就算找不到那批东西也无所谓,反倒是你,儿子是死是活就看你的决定了。”

皇帝说完就不再理会他,让人将他抬下去,不仅如此,甚至将秦王的小儿子带到他面前。

秦王眼神一变,知道皇帝这是要自己当面看到儿子被凌迟的场面,顿时一口心血涌上来。

他闭了闭眼,无力地说:“去将陛下请来吧。”

皇帝却没有出现,只是派了自己的心腹来要了答案。

当年与皇帝争皇位争的最凶的就是秦王的同胞兄弟,而他这位皇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本以为他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没想到最后败在皇帝手上。

在最后一役时,秦王的皇兄将一批财寳秘密运送出去,准备给自己的后人东山再起的,而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很少,当时他只告诉了两个心腹。

皇兄一脉被屠尽后,那二人便投靠了秦王,只是其中一人在一次任务中无故失踪了,想必是落入了皇帝手中。

秦王没有动那批财寳,他当初敢和殷旭做交易,也是因为手中还有这个底牌,只要他的儿子能活着,将来也不是没机会报仇。

秦王对皇位执念不深,但却执着于报仇。

不过,这仇,他大概是报不了了,也不知道下了九泉后有无颜面见自己的兄长和母妃。

秦王父子在当天夜里就暴毙了,皇帝没有派人去验证那个答案是不是真的,仿佛真的不在意一般。

滕誉收到消息的时候己经睡下了,秦王的死对他来说震撼不大,大概在他眼里,秦王早就是死人了。

“看来皇帝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殷旭趴在滕誉胸口,戳着他的胸口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滕誉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不知道,不过秦王肯说出来,想必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皇叔的,他能执着那么多年,可见恨之深,绝不会因为受威胁就轻易松口。

殷旭打了个哈欠,“不重要就睡吧,反正咱们从秦王那捞的好处够多了,剩下的就当送给皇帝好了。”

两人很快就又睡下了,可是在大皇子府中的滕毅,却丝毫没有睡意。

滕誉能猜到秦王手中有皇帝想要的东西,大皇子同样能猜到,可惜他打探了好些天也没打探出来是什么。

所以一听到秦王父子的死,他也猜到那东西是落入皇帝手中了。

“你具体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大皇子府的书房中,一个黑衣人正跪在下首。

他将皇帝用秦王儿子性命相威胁一事说了出来,然后将云贵妃的猜测告欣他。

“娘娘推测,这应该是秦王积累的财富或者是当年他从别人那继承的财富,皇上派人去接收琨城时第一时间就冲着秦王的物资去的,不过听说金额初入很大。”

大皇子沉思了片刻,“当初琨城是霍天打下来的,有没有可能被他先拿走了一部分?”

“这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咱们没有证据。”

大皇子扯了下嘴角,“这种事情本来也不需要证据,你明日让人传出去,就说霍天在西南私吞了一大笔赃款,而这笔钱被他送给了三皇子,再去查查,霍天从西南回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是。”

当初殷旭从库房拉走的财物就有十大车,加上他从其他地方找到的金银珠寳,总共十五大车的东西,借着运粮的名义运回了军营,然后跟着辎重部队路回京,直到快到京都时才被滕誉派来的人替换走。

辎重队的人被殷旭换成了自己人,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京畿营的士兵察觉到一点苗头,也没有证据,更不会为此揭发殷旭。

那一路的相处,让殷旭彻底收服了那些士兵,虽然他们事后还是回了京畿营,不过说起殷旭来,无不是敬畏有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