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然后看了眼郁容平静甚至有些冷漠摄人的脸色,“哥你怎么了?”
郁容食指与拇指下意识地捻了一下袖口,“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他顺口说道,指尖摩挲着却发现袖口空无一物。
估计是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在包厢里充满弄丢了,郁容松开手指,徐徐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比较好奇,谁有胆子在那里杀人。”
出了这种事情之后,郁容虽然面上分毫不露,但心里并不放心郁文玉继续住在鱼龙混杂的酒店了,他吩咐开车回了郁家的大宅。连带江姜也捎了回去。
这是江姜时隔多年之后,第一次踏足郁宅,他跟在郁容和郁文玉的身侧,踩过厅堂冰冷而又细腻的瓷砖。他没头没尾的想着当年。
就是在这儿,在这个地方,郁容为了他的所为爱情屈下了他的膝盖。
他原以为这得是多么一份真挚而又纯粹的情感啊,可为什么亲眼得见之后,才发觉竟然是那样不堪一击的廉价玩意儿。
江姜的指尖搭在楼梯的扶手上,一寸寸地盘旋而上,他看着眼前男人的背影,感到迷惑而又不解。
——你真的是为了齐凯言,为了那一份如此轻易就可以背叛的爱情而跪下的吗?
“早点睡。”郁容推门的动作打断了江姜的思绪。
江姜一时没回过神来,嗯了一声却没动,过了几秒他一边往里走一边仿若无心而又随便地疑问道:“几点了?这么晚了你还得回去呀。”
郁容连表都没看,随口道:“嗯?我不回去啊?”他觉得江姜今天着实奇怪。
他和齐凯言的那套临江平层虽然也是在申城数一数二的小区了,但是安保条件也就是普通豪宅的安保。
郁大公子深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回去没事找事。毕竟他的安危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都金贵着呢。
江姜哦了一声,正要转身进门,却被郁容突然拉住了手,他感觉到男人有力干燥的修长指尖摩挲过他的食指、虎口,大拇指肚,而后将他冰冷的手全然包裹进自己温柔的掌心,“你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江姜却是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双手,语调不知为何带着些微妙的似笑非笑,“你要留下吗?”他问。
郁容啪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睡觉去。”
待得郁容走后,江姜摊开了那只被郁容抓握过的手,他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纹理稀疏,冰冷柔软,苍白细腻地好似半点儿不沾烟火气。可江姜却是蓦地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这边郁容走过拐角,接起齐凯言的电话,“阿辉跟我说了,但是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而且我明天要临时出个差,还是不折腾了。”
郁容听他说了一半就不由得皱眉,“你不过来也就算了,出差就先别去了吧,这一阵不太平。”
齐凯言笑着安慰他,“那里就这么风声鹤唳了呢,再说了怎么着也不该波及到我身上来啊。”
“那好吧。”郁容退了一步,“那我让阿辉派人跟着你。”
“诶呀我老板都没找保镖跟着,我这算怎么回事呢,你放心啦。”齐凯言不赞同道。
郁容的语气有些急了,祭出了杀手锏,“你忘了当年要不是你不让阿辉跟着,你怎么出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