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2)
他这样的眼神杀伤力实在太大,丛莲血条清零,捂着心口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能说。”
她灵光一现,转移话题道:“哎对了,你知道剧组打算搞个同人活动的事吗?”
尚佩:“什么活动?”
“同人活动,”丛莲说,“刚我和运营她们聊天,说是在准备着,过不了几天官博就该发了,到时候你和夏总也得营业一波呀。”
尚佩成功被她带着跑了,“同人活动”这四个大字在他脑海里一过,尚佩的心思立刻活跃起来。
同人他熟啊,怎么说他也是圈内一太太。
一直到化完妆上场,尚佩心里还在暗搓搓地准备这件事。
【应元雪轻咳着推开窗,扑面而来的花香带着一股凉气,他打了个颤,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萧疏梧皱眉走到他身后,将他紧紧圈进怀里,埋怨道:“身体刚好一些,一点都不知道多加注意。”
应元雪放松身体,靠紧他胸膛,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嘛。”
萧疏梧无奈地吻了吻他发顶,将人往屋里带。
檀木圆桌上摆着一个素白瓷瓶,是南回探子给应元雪送来的解药。萧疏梧从中倒出一颗,把准备好的温水送到应元雪眼前,哄道:“吃药。”
应元雪闭眼等他喂,萧疏梧便笑着把药塞进他嘴里,端着水杯凑近他,喂药喂得尽心尽力。
应元雪咽下药,又咳了两声。萧疏梧轻轻给他顺背,语气有些急:“解药都送来了,身体怎么还是不见好?”
“哪有那么快。”应元雪说。
其实他们都清楚,解药虽然送来了,但到底时隔太久,应元雪的身体早就恢复不到以前了。
好在有神医相助,虽不能恢复,慢慢调理也能好个七七w八八,至少性命无碍。
萧疏梧手臂一展,把人抱紧怀中,蹭着他的肩膀说:“一直这么瘦,也不长点肉。”
应元雪怕痒地躲开,柔声道:“一点点来嘛。”
萧疏梧吻他的唇角,心下稍安。
萧疏韶的身体你一天不如一天,朝堂上,萧疏梧的势力日益强劲,雷霆手段下,被萧疏韶一手纵容出来的乌烟瘴气清了许多,朝堂总算有了点该有的样子。
他们谋划这么久,终于看到了曙光。
“你好好的,”萧疏梧啄着他,含混不清地说,“只要你好好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应元雪动容地回抱住他,声音微哑:“好。”
午时将过,应元雪持令牌进宫,前往紫宸殿拜见萧疏韶。紫宸殿外,掌事公公沈闻见到应元雪,两人交换一个眼色,便如素不相识,擦肩而过。
昔日威风赫赫的帝君躺在龙床上,神情萎顿,明明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却有一些力不从心之感。
应元雪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行至龙床前,不甚在意地虚虚一礼:“元雪见过陛下。”
萧疏韶本闭目养神,听到他声音,欣喜地睁开眼,撑起身道:“元雪来了?来,坐。”
他拍拍床榻,应元雪便坦荡地坐过去,萧疏韶含笑打量他,赞道:“元雪还是那么美。”
应元雪淡然一笑:“陛下过赞。”
萧疏韶拉住他的手:“来,告诉朕,萧疏梧最近可还安分?”
“表面上,还算安分,”应元雪道,“陛下今日龙体有恙,他面上关心陛下整肃朝政,实则暗中拉拢自己的的人手。”
“哼,果不其然。”萧疏韶冷笑,重重咳了几声,“朕几次三番派人暗杀他,竟然都被他躲过去了,这个萧疏梧……呵。”
应元雪垂眼道:“元雪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怎可这样说,”萧疏韶摸着他光滑的手背道,“这半年多来,元雪为朕递了多少情报,拦住了多少次萧疏梧的狼子野心,朕都清楚。只恨那头白眼狼太过狡猾,连你也利用了进去。”
应元雪轻叹:“若我再机敏一些,便可多帮陛下分忧了。”
“莫要自轻,”萧疏韶说着,又是一阵咳,“朕思虑多日,也算看清了如今局势。萧疏梧不是想要权力吗?朕给他!”
应元雪心头一颤,“陛下的意思是?”
“登高易跌重,”萧疏韶冷哼,“再高也高不过朕,只要朕还在,他便不得不对朕俯首称臣。元雪,将纸笔拿给朕。”
应元雪依言而行,将木案举在身前,以便萧疏韶落笔。
萧疏韶写完,望着未干的墨迹,面露嘲然:“朕给你想要的,但既然是朕给的,朕自然也能收回来。”他放下笔,对应元雪道,“把这个给沈闻看,让他草拟一份诏书,即时下旨。”
应元雪略扫一眼,“摄政王”三个字分外夺目,他心下震颤,面上却仍是一脸淡然,躬身应是。
向萧疏韶汇报了崇王府的大事小情,又被他强拉着吃了点东西。应元雪走出殿门时,沈闻眼中已有焦色。见他安然无恙地出来了,沈闻才略松口气。
应元雪把手上的文书递给他,行半礼道:“陛下亲笔,着令沈公公草拟诏书,即时下旨。”
“臣领命。”沈闻恭敬接过,看到纸上文字,身体一震。
二人对视,俱是五味杂陈,应元雪眼神感激,略施一礼,回了崇王府。
翌日,盛德帝诏令崇王为摄政王,监国理政一事传遍京城,朝野上下大为震动。
萧疏梧不卑不亢地接了旨,与应元雪回房后,两人情难自已地抱在一起。
“终于到这一天了。”萧疏梧紧紧抱着他,“竟然……竟然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