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2)

他竟然因为夏禄安而心浮气躁。

尚佩想想就觉得好气,退出扣扣打开微信,把夏禄安的备注从“化掉的冰山”改成“烦人的冰山”。

刚改完,他正得意洋洋地欣赏呢,手机一震,夏禄安的微信过来了。

烦人的冰山:【下次休假有时间么,和我回家一趟?】

尚佩一脸懵,【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烦人的冰山:【没有,是我爸的生日快到了,他们想两家一起聚聚】

尚佩赶紧看日历,也顾不得问伯父的生日是不是当天了,反正他也就周末那天有时间。夏父在生意上帮了他爸妈那么多忙,人家生辰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

扇贝:【行,伯父喜欢什么?我准备一下】

烦人的冰山:【我不太清楚,周末我们一起去买吧】

无数问号在尚佩头顶盘旋,他想问“你怎么连你爸爸的喜好都不清楚”,想了想觉得这话太失礼了,于是只回了一个好。

再打开sur的聊天面板,尚佩的心情从三月扬州烟花满跨到冬月昆仑大雪寒。

放女孩子鸽子太差劲了,但这事他又推脱不了,他正艰难地组织语言,准备和sur各种道歉时,手机叮叮两声,sur的信息先他一步过来。

【抱歉,周末我有点私事无法赴约,换个时间可以吗】

第35章聚餐

最后一轮battle在所有人的不舍中结束,wonder的票数以众人望尘莫及的数量高居榜首。九个团淘汰到只剩六个,最初满满当当的一百人,一晃只剩下三十五人。

这三十五人不会再淘汰,接下来的所有比赛,都以计分形式展开,最后所有学员的个人得分决定了他们最后的出道名次。

休假这天,尚佩一早起床,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周梓桐晃荡着出来上厕所,又晃荡着回去,打着哈欠说:“佩哥,你已经够帅了,夏导师看到你一定会惊为天人的。”

尚佩笑着让他滚回去睡觉,又对着镜子拨弄半天刘海,直到觉得无懈可击了,才开始穿鞋戴帽子。

周梓桐窝在沙发上打哈欠,抬眼见到尚佩胸前有个东西一闪一闪,随口问道:“哥你还戴了个胸针啊?”

尚佩穿鞋的动作一顿,佯作漫不经心道:“随便搭的,做个装饰。”

周梓桐眯着眼看了看那个小玫瑰胸针,也没多想,竖着大拇指说“讲究”,遂又飘回去睡觉了。

尚佩下楼,夏禄安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他钻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抱怨:“伯父到底喜欢什么啊?你一点消息都没透给我。”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尚佩抬眼看夏禄安,这人瘫着脸,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夏禄安语气平淡地说:“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随便买点就好。”

这也就是个客气说辞,夏父帮了尚家那么多,尚佩怎么可能随便买点。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尚家虽然破产了,尚佩的个人小金库还算能看,买个像样的礼物总是够的。

最后夏禄安挑了几块上等的好墨和一套棋具,尚佩挑了一个白玉莲花砚,结账时夏禄安想一起付,尚佩推却着不让。

收银小姐含笑看着两人,又用暧昧的眼神扫过两人胸前一模一样的情侣胸针,柔声道:“二位要不先一起付款,再各自结算?”

两人提着礼物走时,尚佩听到收银小姐和同伴说:“抢着付款的小情侣我见太多了,一家人的账让他们自己算去。”

尚佩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好在戴着口罩谁也看不清。他悄悄看夏禄安,这人也戴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眼神还算正常。

还好还好,夏禄安应该没听到。

尚佩松口气。

在他余光没看到的地方,夏禄安的耳垂一点点红了。

中午的宴会,夏父请了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既是为了和朋友联络感情,也是为了给尚家提供更多人脉。尚佩一路跟着父母应酬,有余暇时就转头看夏禄安,见他也跟在夏父身边觥筹交错,心里稍微平衡了点,敬酒敬得更来劲了。

等到日暮星沉,华灯初上,尚家和夏家几口人才算从繁忙的应酬里脱身,一同在酒店的包间松口气。

尚佩和夏禄安进去时,两家父母已经默契地在中间留好椅子,等着他俩坐到一块。

尚佩一入座,夏母就夸赞道:“小佩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这还没出道呢,出道之后粉丝更得翻一倍吧?”

尚佩谦虚地笑笑,夏禄安说:“一倍太少,三四倍差不多。”

夏母笑说:“看看,我把小佩的粉丝数说少了,我家小安还不乐意呢。”

大家都笑起来,尚母看到尚佩和夏禄安胸前一模一样的胸针,笑容里更添了一分高兴,眼神都是亮的。

尚佩红着脸,拿出包好的礼物,双手递给夏父:“祝伯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财源广进笑口常开。”

夏父笑着收下,夏母看尚佩的眼神越来越满意,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然后夏禄安也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只淡淡道:“爸,生日快乐。”

夏母眼里的笑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咻的飞走了。

她不太满意地瞪了夏禄安一眼,夏禄安知道她是嫌自己太过冷淡,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用湿巾擦了擦手。

尚佩敏锐地察觉到,夏禄安不太高兴。虽然他面上的表情一如平常,甚至为了不破坏气氛还尽量挂了点笑,但那眼角下垂的弧度,以及唇角不太明显的紧绷,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尚佩,夏禄安有点低沉。

尚佩不明就里,今天是夏爸爸的生日,夏禄安怎么反倒像张绷紧的弓?

趁着夏禄安说去洗手间的功夫,尚佩借口说出去透个风,跟着夏禄安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两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尚佩看着夏禄安不太好的脸色,尽量按捺住自己的担忧:“怎么啦?”

“没事,”夏禄安用凉水洗把脸,眸子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温润,“怎么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