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2)

旁边观戏的秦邙见状“嗖”的一下就冲了上去,跑过去抚摸着马的脊背紧张的问道:“宝贝儿,你没事吧?”

见那马甩甩头亲昵的蹭了蹭他,放下心的秦邙往旁边一看才想起来还有人在那里摔着,赶紧补救着又问了句:“刘老师您没事儿吧?”

刘雯儿出道很早,年纪也比他大比较多,所以秦邙都是称呼她为老师的。

杜苏说的时候想起秦邙重马轻人时的表现和刘雯儿气愤到不行又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样子还是有些忍俊不禁,止不住的呵呵轻笑起来。

沈郁驳板着脸说道:“那天我也在的,我自己也看见了,还用你讲。”

但是看见杜苏笑的那么开心又有些板不住面孔,强忍了片刻后还是笑了出来。

倒不是觉得笑话可笑,只是看着杜苏的这个样子就想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讲笑话的时候总能让人觉得他讲笑话投入开怀的样子比笑话本身还让人可乐。

气氛轻松了下来,两人闲聊了一些东西后,杜苏觉得两人应该都比较冷静了,小郁这会儿应该能听进去人说什么了,就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还用说,你已经跟我好了,还到这种地方来勾三搭四做什么?”沈郁驳没好气的道。

“呵呵,”杜苏笑了出来,“那你到这样的地方是来做什么的呢?”

沈郁驳滞了滞。

杜苏在他开口之前就说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不管我是要做什么,我们俩怎么能一样?我能做你怎么能做’?”

沈郁驳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反驳杜苏的话。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一直以来,在和所有人的交往中,他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别人迁就他都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要他跟着别人的步调走那不是笑话么。

用在对杜苏这件事上的想法就是:“我找几个那都是正常的可以的绝对有资格的,杜苏不行,他不可以一脚踏n船,他不可以勾引别人,就应该乖乖的等我过来。”

虽然这种想法宣之于口会显得很自私,但其实大部分人都会有这种可以喔州官放火不能你百姓不能点灯的想法吧。

只是很多人必须顾虑到他人的想法不能胡来,而沈郁驳的成长环境却让他这种感觉比正常人更放大了不少。

上辈子两人就为守身与否这点争执拉锯了很长时间,杜苏好容易才让沈郁驳体会到了那种心情而改变,这辈子还得重新来一遍。

好就好在年轻时候的人会更有可塑性,而沈郁驳一直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人。

杜苏也没有想等到他的反应:“你要知道,刚刚你对于我来这里到底有多不爽,我对于你来这里要做的事情不开心的程度只会更深。”

说到这里杜苏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要对我说我有什么资格不爽的话,那我真的是没什么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