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2)
他想起白鹿被何亦送到医院那晚,自己扒开他衣服查看伤口的画面。
白皙身体上突兀多了几处淤伤,像平整纸面渲开的青墨狷狂。** ,肚脐,以及皮肤表面肉眼难辨的细小旧伤,每一处印象他都记得。
更要命的是。
白鹿下身只穿了条秀气的白色** ,那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睡在自己面前。
如医院那一晚相同,碰不到的东西,光是依凭回忆,身体就燥热不堪。
他不是圣人,他对他从来都有欲望。与夕补全。
秦蔚将房间门反锁后倒回床上,胸口大起大伏几个回合,才驾轻就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收藏多年的视频。
卧室只亮了盏微弱的精油灯,光线暖昧,勉强能看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
床是两米来宽的正方形,定制床垫软得不可方物。** 时候直接给人身在云上的错觉。
白鹿骑在男人身上,卖力扭动身体。秦冕背靠床头将手指伸进他口中,搅合那根腥热滑腻的舌头。白鹿被折腾半天,嘴合不上,只能赌气似的又舔又咬。吞不下的津液一股一股,顺着口角溢出来。
男人时不时打开双腿多顶他一下,他喜欢听他被顶到深处时无法克制的叫喊。见白鹿叫得焉了,才终于舍得拔出沾满津液的手指,转而向下,揉捻对方软在腹丛里仍然战栗的性器。
秦冕盯着白鹿秀气的柱体在自己手中一点点丰满圆润,明明是一张寡淡的脸色,瞳孔中却烧着某些不可形容的凶狠。
像是恨不得将人彻底吃干抹净。
兴许是心态变了,白鹿今晚尤其投入。射过两次的身体仍然不知满足,像在疯狂补偿二人错过的半年时间。
直到被秦冕咬痛** 才开口瞋他,“轻一点,不要留下痕迹。”
秦冕本来是这样打算,可瞥见白鹿认真的表情,胸口腾起一丝不快,“怎么?怕别人看见?”他知道他现在住着秦蔚的房子,泄愤似的以指甲端扣了扣对方** 上的小孔。
“啊嗯。”白鹿倒吸口气,** 间歇还抽空笑了一声,“对啊,我现在住在师兄的房子里,万一哪天不小心** ……啊!”话没说完就被秦冕狠狠顶到深处,剩下来不及说的东西也都一并被顶回肚子。
秦冕手指插入白鹿柔软的头发,按着后脑勺压下他脑袋与自己亲吻,“欠咬,你这张嘴。”
白鹿被他亲得咯咯直笑,温顺伏在男人胸口,“不公平。为什么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一段不到二十分钟的视频,秦蔚没看一百也有九十来遍。这是他两年前随意在网上下载的一部gv。画面很老,像是几十年前录像机摄影的古董。
应该是一段剪切又粘合过的** ,全程只有botto—个人露脸。
露脸的这人清瘦肤白,高鼻大眼,不论身形还是情态,都与白鹿神似几分。此外再没见过比他更像,秦蔚便一直把这段并不完整的视频当宝贝存着。
视频中的‘白鹿’身处下位,夹着男人腰杆睡在沙发里。
上位的人像是个混血,一头卷发,小麦色皮肤。他俯身亲吻身下人同时,跟朝圣似的,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裤。
他们一直抚摸,变换姿势** 。从沙发到床上,熟练的** ,默契的换位。‘白鹿’的身体极度柔软,仿佛经得起任何蹂躏。从背影上看,秦蔚简直分不出两人真假。每一次回看他都忍不住把心坎上的男人代入,不争气地把自己看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