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2)
刘白踌躇一瞬,最终决定推门而入。
他万万没想到这间普通的酒店里的房间居然那么大,仿佛是个套间,走廊的灯光只能勉强照见离门口很近的地方。
刘白一脚踏在门口,决定打开手电筒。
仿佛跟他心有灵犀似的,手机突然就亮了起来,很快电话** 响起,再次把刘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又是郑一墨。
刘白抿抿嘴角,猜测郑一墨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他跑来找程橙的事儿,准备对他兴师问罪,但刘白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他,他再一次挂掉了电话,直接调成了静音。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但又好像是没关窗,断断续续的传来有些微弱的响动,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
刘白放慢脚步,仔细听了片刻。
声音是从另一间卧室传来的,他几步走过去,灯光缓慢移动,而后落在了程橙惊恐的脸上。
程橙被双手绑住坐在地上,嘴上还贴着胶带,一副是被人绑架了的架势,此刻被手电筒的强光源晃了一瞬,将眼睛闭上,激烈的挣扎起来。
刘白想也未想,塞回手机,快步上前想要帮助程橙。
然而程橙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眼神儿止不住向后飘,刘白立刻意会,迅猛地转身抬臂,一阵钻心的痛瞬间从手臂席卷而来,叫刘白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扶着胳膊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看清来人是谁。
但下一秒钟,他没有设防的颈后,又是一阵剧痛,他整个人晃了一瞬,踉跄两步,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向前倒去。
完全没有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的来电。
沈烟的生日派对办的还挺成功,毕竟能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对互相吹捧溜须逢迎那一套都掌握的格外熟练。
就连一身傲骨的卜云灰都不例外。
而且尚赤一整晚都没有出现,沈烟竟然显得比平时高兴许多。
郑一墨安稳地坐在花园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硬生生搞出一个“生人勿近”的at立场来。
只有沈烟才敢笑着跟他聊上几句。
“你的《霍思成》预计什么时候杀青?其实吴溪风的那部戏,我还没有接下来,我想等你一起——”
郑一墨听在耳朵里,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刘白挂了他的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郑一墨又是愤愤,不想再理刘白,却又忍不住来回一遍遍的打开手机瞧瞧。
至于沈烟说了什么,他只听到了“霍思成”仨字儿,也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儿。
沈烟蓦的高兴起来,又追问:“真的吗?”
郑一墨愣神儿,什么“真的吗”,刚要开口,手机终于有了反应!
他立刻眼睛放光,打开手机,完全把沈烟的话放在了一边儿。
沈烟看在眼里,笑容僵在了嘴角,但郑一墨的表情瞬间又失望起来,他不由得发问:“怎么了?”
郑一墨鄙视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事,有人发错消息了。”
从来都不会跟他主动联系的谢秋,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居然突然莫名其妙的给他发来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而且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地位,真是浪费他的感情!
郑一墨重重地放下手机,抬头看到沈烟还盯着他微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冷落了沈烟,只好歉意地笑笑:“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戏?”
沈烟大度的摇摇头:“如果你那么在意,不如再打个电话问问看,这个时间了,他也许已经带着助理回剧组了。”
郑一墨看看手机,一脸复杂,又好像带着扭捏,好半晌,终于又拿了起来。
沈烟眼中的光芒黯了黯,站起身来:“既然这样,你先忙吧,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郑一墨头也不抬地点点头,又给刘白打了个电话。
还是被挂断了。
郑一墨看着黑掉的屏幕,才消下去一点点儿的怒气值又瞬间爆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才走了两步,猛然察觉自己在干什么,只好又坐回了椅子上,叫来了同行的张小民。
张小民摸不着头脑,谁也看不到的眨眨眼:“怎么了,郑哥,这就要回去了?”
郑一墨想了片刻:“查一查刘白开走的那辆车,现在在哪里。”
张小民对他开过的每一辆车都了如指掌,就是没一辆车是他的,他很快就查到了车子的定位,又凑过来摆给郑一墨看。
刘白开走的那辆车已经在城西的某家酒店附近停了很久了。
郑一墨立刻拍案而起:“酒店?!接人接到酒店去了?”
周围的人被郑一墨的动静吸引过来,很快又被郑一墨的气场吓退了。
张小民忙安抚郑一墨:“郑哥,您先别急啊,说不定是呃——剧组今晚改地方住了呢?”
“放屁!”郑一墨斥了张小民一声儿,就要迈步,一个没注意,膝盖猛磕在了桌子上,痛的郑一墨又坐了回去,他愤愤地啧了一声儿,揉揉膝盖,倏忽手又停住了,打开手机翻了翻,找到了谢秋发来的消息。
竟然跟车子的定位在同一个地方。
这是什么操作?!
难不成刘白与谢秋相聚在同一家酒店为程橙接风洗尘吗?!
郑一墨立刻给谢秋拨去了电话,没想到收到的竟然是已关机的提醒。
张小民看见郑一墨那张脸,就跟茄子似的一会儿紫一会儿黑,生怕他等会儿气的心梗报销在生日派对现场,只好胆战心惊地建议:“要不……郑哥,您再给刘哥打个电话吧……您看,天这么凉了,您让他多穿点儿衣服也成啊。”
郑一墨的手机又重重砸在桌上:“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