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2/2)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殷栗悄悄收回了手,跟无事发生一般淡定地开口。
如果当着众人的面给陆渊讲解渝清城的风俗,陆渊拒绝对方示好,就跟是自己要求陆渊似的。
而且,万一陆渊真的动了心怎么办,仙重门还怎么办?门派发展还怎么办?
关注修真界门派健康发展道路的殷老祖觉得不行。
不如干脆让陆渊往别处想去,别关注这些情情爱爱。殷栗双手背身后,很有训导的架势,严肃地摇摇头,“这样不好。”
陆渊听话的点头,在转头看向那男修时,气势陡然一变,如墨的眼寒气四溢苍白的脸和鲜红的唇一瞬间充斥了血腥的味道如同地狱恶鬼临世。
他身量本就颀长,在面对殷栗时才会刻意矮上一些,这时站直了,便足足比那男修高一个头,他眼神扫过那小刀,倏然明了。
双目含煞气,陆渊对着那男修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红唇白齿微张。
“滚。”
“呜哇——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见陆渊把那男修赶走了,殷栗颇为欣慰地笑笑,不错,这才是他殷栗的弟子。
正思忖的时候,他腰身上一紧,一道力度一拉便把殷栗拉到了软轿上。
殷栗和艳娘大眼瞪小眼,皱起了眉,“艳娘你这是做什么?”
艳娘嘻嘻笑,却是刻意冲着轿子外面喊,“怎么了?你徒弟吓跑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绑了你这个师父吗?”
这显然是给陆渊说的。
严格来说,合欢宗内所有弟子都是她徒弟,上至九十老妪下至一月奶娃娃,只要是合欢宗出品,自然能算她徒弟,能坐轿子自然比走路强。
这轿子也宽大,足足能做四五个人,殷栗毫无心理负担地在轿子上寻了个位坐好了。
艳娘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把方才缠在殷栗腰上的红披帛给收了回来,见下面没动静,自己便支颐侧坐在轿子边打量着殷栗边感慨。
“你这腰在男人里面算细了,我方才那么一捞,要不是有肌肉的触感,差点就以为是个女子了。”她说话一贯轻佻,染红的指甲一碾就想伸手来摸殷栗的脸。
殷栗正要吐槽为什么用披帛还能察觉到触感的时候,陆渊的剑就快人一步上来了。
溯雪一把插|入艳娘的耳边,发出轻微地剑鸣,激的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寒战。
陆渊面色冷凝,虽然知道多半是艳娘开玩笑,但见殷栗突然消失还是令他心窒。
所以他立即取出剑对着软轿一扔,随后便一步跃上软轿,在目光扫过好完好无损的殷栗后,他方才气消,但刚刚艳娘说的话却一直往他耳朵里面钻。
轿子上两个都直勾勾地看着他,艳娘是吓的,殷栗是惑的,汇聚起来只有一个意思,你怎么上来了?
“刚刚手滑把剑丢了,我上来拿一下。”陆渊两步走到艳娘身边,一把拔出了溯雪,光是剑气就把艳娘的一撮头发给削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