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2/2)

一只通体青碧的鸭子长唳一声,一翅膀扇到了另一只脖子带白毛的鸭子头上,那白毛鸭子好像是受了伤,一边翅膀动都不动,被动挨打。

陆矶叹息:“也不知它什么时候能好。”

林伯一脸茫然:“像是,老奴等下就让人来看看。”面色一凝,“王爷,不要当老奴傻,你还是得去瞧郎中。”

陆矶背负双手,又望向凉亭上,淡淡忧伤:“你看那只鸽子,是不是身体虚弱?”

一只白色鸽子蹲在飞檐上,像是脚腕受了伤,站了半晌没站起来。

“也不知它多久能站起来。”

林伯踮脚抻脖子,才将将看到:“好像是……”又立刻醒神,吹起胡子,“王爷,你得去瞧郎中!”

陆矶又低头看向草丛里一只瘸了腿的蛐蛐:“你看这蛐蛐……”

“王爷!”林伯抖着胡须,面色惶然,怕是以为他又傻了。

陆矶长叹一声,正想作罢,一旁的越晴波忽然眨了眨眼:“林伯,我猜哥哥是想问……”

“那个受伤的美人哥哥,现在好了吗?”

第六十五章

这话说的倒跟要他上刑场一般。

陆矶抹了把脸,忽然想起一事。

“阿五,晴波呢?”

阿五道:“王爷,不是你说的越姑娘身子弱,让她不必过来了,饭菜还是你让小的亲自送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陆矶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抽了两口气,这才清醒些许,他清了清嗓子:“去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要是能来,让她随我一起入宫。”

阿五应声去了,老宦官眯着眼:“王爷这是?”

陆矶哈哈一笑:“前两日救下个姑娘,觉得甚为投缘,想认来做个妹子,这不是得和太后老人家说一声?”

老宦官白面馒头似的脸笑起了褶子:“王爷心善,大病初遇,又救了旁人,如此菩萨心肠,太后定十分宽慰。”

陆矶干笑两声。

宽慰?

太后若不是个护短的也就罢了,要真心疼宝贝孙子,不给他脸色看都谢天谢地了。

一时间陆矶和老宦官都无话可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陆矶忍不住咳嗽两声当先转过头,在这前厅中四处乱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