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2)
但是,楚天长不打算换锁。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拥抱过就有了默契……假如还有那么点默契存在,他就能找到。
将碟盒慢慢推回,楚天长忽然意识到,每次家里没人时,盒子里的东西都处于一种不确定的叠加态。
可称之为,薛定谔的硬盘。
客厅里,岳小川还在做平板支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颤抖着。忽听楚天长像精神病似的兀自笑出声,吓得他差点破功。
“你……笑什么呢……”他满面涨红,艰难开口。
楚天长走近,俯在地板上,与岳小川头部平行,笑吟吟道:“你知道吗,薛定谔是个渣男。”
“我又,不跟他,谈恋爱。”岳小川差点说,我看你也像渣男,但一时拿不出证据。
一滴汗珠悬在岳小川精致的喉结上,将落未落。楚天长突然凑过头去,伸出舌尖,将它扫入口中。是咸涩的,和眼泪一个味道。
“我去——”岳小川苦撑的躯体轰然倒塌,摔在瑜伽垫上,面露埋怨,“我都坚持20分钟了,眼看就要超越自我。”
楚天长在他** 上猛拍一掌,“快去洗个澡,换个地方让你接着撑。”
两米见方的战场,他们金戈铁马激烈肉搏,难解难分,战况十分胶着。
步兵列阵,骑兵冲锋,一阵奋勇厮杀后,敌我双方全都“血”染沙场。
“哎,动动,我要换床单了。”楚天长轻拍着那劲瘦的背。
这便是撤退的鼓声了。
每次都是这句,不是温存或关爱或赞美一句好和谐啊,而是:我要换床单了。
“你该去宾馆工作,准是优秀员工。”
第29章重要机遇
时近午夜,岳小川麻利地撤到书房,熟练地放平沙发,铺好被褥,躺了下去。
楚天长却没睡,在三米外的橡木书桌旁工作。岳小川背对着他静卧,在“秘密森林”中写道:“参加朋友的生日会,让我又想起,我已经快要到了自我预言中,会出人头地的年纪。二八大杠,给我力量!”
来到“小全子”的主页,发现睡前读物亦有更新。
小全子的第n个秘密(时间今天):
“我陪他做了一次贼,去他的前任家里找某个东西。
屋子里的生活痕迹,明显属于两个人,他前任在和人同居。
我拐弯抹角问他,是否会觉得有点不舒服。他说:我希望我会,但其实一点也不。我整个人都麻木了,心里空空的,是个黢黑的山洞。我说话时,胸口里都带着回音,像稻草人。
于是,我就开心起来。我觉得那个山洞属于我,幻想去里面探险,用火把照亮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