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2)
陆境川几乎是立刻就拉开沈疏言,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变得柔和的眉目,看着他唇角勾着的、尚未散去的一丝浅笑。
陆境川脑海里盘旋着千万个问题。
比如沈疏言为什么穿着他的睡衣,比如什么时候的事,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比如他真的确定吗,事情多久了,是他们的哪一次有的。
但他什么都没问。
陆境川只是顿了几秒,而后捧着剧烈的心跳,带着微弱的鼻酸,在满室的暖光里,轻而又轻地吻住沈疏言。
此时此刻的他,什么也不想问了。
十岁的陆境川曾万分想要去安慰七岁的、在医院里哭得伤心欲绝的沈疏言。
他没能做到。
二十七岁的沈疏言穿着三十岁的陆境川的睡衣小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终于笑了。
这是此时此刻的陆境川,唯一在乎的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