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2)

霁月因为小媳妇一事心事重重的,也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因为心思郁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就昏昏沉沉的。

临渊一摸霁月的额头,才发现他发烧了。霁月身体弱,平时比常人更易生病,缠绵数日,反反复复,很是令人忧心。虽说霁月的药血可结百毒,但生病又不属于毒的范畴。

临渊给霁月熬了粥和药,换下了额头上的湿帕子。“霁月,喝了药再睡。”

霁月迷迷糊糊的醒来,清醒了一会,自然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翻了个身,背对着临渊,“不和我做夫妻,我就不喝药。”

“你真是”想起一出都能拿来要挟。

临渊把霁月半抱起来,“先漱漱口。”

霁月依言做了,靠在临渊身上,乖巧柔顺,小脸苍白,十分惹人怜爱。

“先把粥喝了,一会喝药。”

“我要当你的小媳妇。否则我就不喝了。”

“难不难受?”临渊顺了顺霁月的头发,“乖乖的,等你身体好了再闹。”

霁月敏感的从临渊话里听出某种依仗。本来只是试探的态度一下子上涨了火焰。“不喝,反正我没人疼,谁管我难不难受。”

以前只是嘴上闹闹脾气,现在怎么越来越闹腾了?

“我不疼你?”

“你不让我当你小媳妇,就是不想疼我,以后你就会只疼你媳妇了。”

“没有媳妇,我以后不会娶妻,只对师弟你好行不行?”杀了大反派,拯救这个世界,取得功德值他就会去下个世界了,怎么也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娶妻。

霁月把脸埋进临渊胸口,就是不喝药。

第8章师兄的替身情人

“拿你自己来威胁我,你真有出息。”

霁月小心的试探着临渊的底线,他从临渊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宠溺的意味,于是态度就更坚定了。

临渊亲了亲霁月的额头,然后把粥喂到霁月嘴边,霁月坚持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

临渊对霁月的身体状况了解至深,配药然后给他煎药,照料着霁月的身体。因为霁月这一病,魏凌跃那边就耽搁了下来,可把魏凌风和影一急的不行。

如今采药、炮制、配药都要临渊一人来做,看完霁月的病情,还要诊治魏凌跃的身体状况。霁月每次还都不配合喝药,临渊点了点霁月的脑袋,“我再这样劳累几天,你身体康复了,我可能就要倒下了。”

霁月接过药碗,一口气咕噜噜的喝完了,“我现在没事了,师兄不用照顾我。我去看看魏凌跃,不用师兄忙了。”

临渊把衣服披在霁月身上,对这个少年,由怜到爱,只怕也不过是一个心动的瞬间。

只要给霁月一个肯定的眼神,就会收到一个全身心的小尾巴。只是得到这个少年太过简单,男人的劣根性,怕是很大可能会弃如敝履。

霁月脸有点红,小声嗫嚅道:“师兄,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决定要我当你小媳妇啦?”后半句语气里满是雀跃。

临渊失笑,“你怎么左右都忘不了这件事?”临渊并不觉得霁月对他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只怕霁月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听说别人都疼爱小媳妇,和妻子共同生活。

霁月从小被抛弃,生命没有保障,缺乏安全感,又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他身上,不想别人** 来,改变生活模式,也不想两人的生活会有其他改变,所以才执着的要和他做夫妻,当他的小媳妇。

霁月不懂这些,可他却不能任由着霁月胡闹。

“哼,你现在不答应,等师父回来了我和师父说,师父更疼我,肯定会让你答应我的,反正早晚我都是你的小媳妇。”

临渊不理霁月,整理了簸箕上晾晒着的药草,记录了魏凌跃的情况,任霁月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的。

霁月处在养病中,被临渊禁止做任何费心思的事情。于是霁月现在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也不研究医书和毒理了。

“小神医,你身为一介男子,总吵着要当临大哥的妻子,十分不妥当。”

霁月听到别人反驳此事的话就不开心,“哪里不妥当了。”他不过就是想和师兄在一起罢了,又没有影响其他人,怎么都一副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随便一个人都要上来指责他几句。

“大丈夫顶天立地,雌伏另一男子身下,没有尊严,没有傲骨,令人鄙夷。”

没有魏凌跃料想中的恼羞成怒,霁月只是托着下巴问道:“什么是雌伏?”

魏凌跃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红晕,他都听到了霁月那天早上缠着临渊做那种事,如今霁月还来明知故问,分明就是故意来调笑羞辱他。

他本来是不忍心临大哥因为他的毒而一直妥协于霁月,才来劝阻霁月,却没想到这人果真十分恶劣。他以前听皇兄所言,还以为皇兄言过其实,对霁月有偏见才多有不满,却原来真是如此。

“就是像男宠那样,躺男人身下被肆意玩弄,和男人睡觉。”

霁月一听,他是被师兄压着肆意玩弄(挠痒痒),和师兄也每晚睡觉,他这确实是雌伏了。不过,霁月看向魏凌跃,“你还不是一样,你也一直和你哥哥睡觉,我都没有说过你丢脸。”

魏凌跃气急,“你这怎么能和我相比?我们是正常的兄弟之情,正常交往,而你则是不顾男子身份,和你师兄行那不堪的床帏之事。”

“床帏之事?”霁月看过医书,上面也提到过房事,但他是处在一知半解的程度。

“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你和你师兄有违纲常,当属不伦之罪。”

霁月讨厌魏凌跃现在高高在上,满是指责的嘴脸,不满道:“你和你哥哥还不是一样?”明明魏凌跃和他哥哥相处更亲密,两人却还总是指责他和师兄的亲近。要不是师兄非要他给魏凌跃解毒,他早就赶他们离开了,要不然就在药里下毒,让魏凌跃早点死。

临渊端着药碗,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的紧绷,“霁月,过来喝药。”

霁月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师兄,是不是我们没有做床帏之事,你才不和我做夫妻的?”

临渊差点没把手中的药碗扔出去,诧异的看了一眼魏凌跃,“魏小公子,霁月年少天真,不通人事,还请少与他传授这些。”

临渊自然知道霁月不可能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这兄弟两人,都挺喜欢与霁月讲这些。上次被魏凌风提的就一直缠着他做小媳妇,而这次,大概会缠着他讲床帏之事?

魏凌跃心里羞愤,在临渊的眼神中,他就是那等带坏纯洁少年的猥琐大叔,满脑子的黄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