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2)

“嗯,早忙完了。其实刚才晚饭时就想打电话给你,但看你没醒,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去钱从海那儿看了一眼,现在正在赶回来……你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想吃什么?”

方凛的确有些饿了,开心地问道:“你要帮我带吗?”

“不,我买菜回来给你做。”

沈疏鹤又要给他做饭?

方凛又惊又喜,又有些羞涩:“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我喜欢做饭。”

“那……我想吃水煮肉片和挂浆地瓜!我能跟你一起做吗?帮你打下手!”

“为什么?”

“……想学习!”

实际上方凛撒了个谎,他平时最讨厌做饭了,跟室友搭伙也宁可选择刷碗,只是他不忍心看沈疏鹤一个人忙碌,想帮他分担一些,当然也想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多跟在沈疏鹤身边一些时间,哪怕就一会儿会儿。

虽然都是两个人私下相处,但在沈疏鹤的公寓,与在方宅,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在这个小小的简单的屋子里,似乎能给人的感触更加真实与直接。

“好,我去超市买一下材料,你在家等我。”

沈疏鹤的电话挂断了很久,“你在家等我”五个字仍在方凛的脑海中盘旋。

啊!该死,这不就是夫夫日常用语吗!

方凛的心一阵猛跳,抓着身旁的抱枕,骑在身下,在一米三的小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

然而,蓦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抬头对上了到那个摄像头。

糟糕!该不会已经被看到了吧?

这时,方凛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他心头一惊,难道他一语成谶?

方凛咽了咽口水,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并不是沈疏鹤的,而是周子寒。

“有事?”方凛接起电话冷漠又敷衍地问道,他一边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一边计算着沈疏鹤回来的时间,希望这通电话不要打扰他,在沈疏鹤回来前去洗个脸刷个牙。

周子寒也被这冷遇弄得停顿了一下,才说:“我刚出差回来,听他们说,今天钱亦承的母亲来凛然闹事了?”

原来是来问这茬的。

“嗯,是有这么回事,但问题不大,具体什么情况,我明天到公司再跟你说吧,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想聊公事,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等等,别挂!你先听我说完!”周子寒的语气十分焦躁,“我是想问你,你们走后,钱亦承和他母亲在他办公室聊了很久,你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偷听,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关我屁事?”

听着方凛爆粗,周子寒不习惯地皱了皱眉:“不关你的事,我打电话找你干嘛?小凛,我现在这里有一份录音,已经发给你了,你接收下,一定要听,是钱亦承和邹诗梅对话的录音,跟那个沈疏鹤有关!”

钱亦承与邹诗梅对话的录音?周子寒为什么会有?

还跟沈疏鹤有关?!

挂断电话后,方凛果然看到周子寒传了份音频文件给自己,他正要打开,突然想到了这个房间里有监控,思来想去,在播放音频之前,方凛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耳机。

录音的效果很清晰,像是加了强化处理,入耳便是邹诗梅的声音。

“亦承,你不要总是对疏鹤有偏见,他其实是自己人,一直在想办法帮我们!”

钱亦承不耐烦地打断:“妈,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吧!你根本不知道他背地怎么在方凛旁边狐假虎威,我一看这个王八蛋就恶心!”

“亦承,那也只是表象,他现在毕竟是方凛的私人医生,需要取得他的信任……”邹诗梅突然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说道,“实际上,你让方凛堕胎的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方凛身子怔住了,手脚一阵手脚冰凉。

第32章凛然暗涌

邹诗梅之所以知道他有堕胎的打算,竟然是沈疏鹤透露的?

方凛感到自己的血液像倒流一般,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沈疏鹤是什么时候告诉的邹诗梅?昨天,前天……还是说,邹诗梅与钱从海从一开始就随时掌控着他的所有信息?

难怪,难怪沈疏鹤对他的好那么反常,远远超出了一个私人医生对一个普通雇主正常程度上的关心……原来是因为这个目的……

方凛心一抽一抽地痛,只能麻木地听着耳机中剩余的对话。

“沈疏鹤告诉你这个干嘛?我的事还轮不到他管!”是钱亦承的声音。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不告诉我,你现在就已经铸成大错了!”邹诗梅气愤地骂道,“亦承,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让我省点心,哪怕你只有疏鹤十分之一的成熟,我就烧高香了!”

钱亦承即便知道沈疏鹤是友非敌,仍然对他充满了抵触:“妈,说重点!拿我跟那个臭打工的比什么比……”

邹诗梅叹了口气:“你说你上次去医院看完你爸,就那么走了,过后连个电话都没有,然后每天围着那个什么颜文宣转,你也想想你爸爸会是什么心情!你以为颜文宣现在发展得这么艰难,单纯只是自己作得?”

钱亦承反应了半天,恍然大悟,震惊地反问道:“难道说,我爸也跟着插手了?”

“不然呢?虽然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有一次,我给你爸送水果的时候,听到他和沈疏鹤提过一次颜文宣,就在颜文宣假腿伤那阵子,一看神情就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是说,本来你爸还想通过打压颜文宣与凛然,让你早点服软,但最近似乎并没有再这样行动了。”

方凛心中一紧,他刚管理凛然的时候,确实碰到了一些内部与外部的阻力,经过了小木屋事件后,的确像是比过去顺利了很多,没想到这中间,还有钱从海在从中作梗。

“我爸他不行动是要承认文宣了吗?!”钱亦承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