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2/2)

章司程听到沈然的报复大计后有点懵,“这……能行吗?”

沈然微微一笑,“行不行试了不就知道了,反正你把话带到就成。”

天子的事章司程确实不能说,不过带话这种事还是能应下来的。

见章司程答应了,沈然满意的点头,“以后来薛家了我罩你,我管家的。”

莫名就有了个靠山,章司程琢磨了下,觉得好像也不错,同时更认定自己入赘这个选择没有错了。

章司程在薛家吃了晚饭才走的,并且有幸比天子都多吃了一碗佛跳墙,那味道鲜的让他觉得自己都要成仙了,临走时还有些依依不舍。

赐婚的圣旨来的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薛家,同时,京城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原本一些看不上薛家姑娘的人也有些惋惜,没想到竟还能得天子赐婚。

而想高攀薛家的人更是后悔不已,觉得当初就是死缠烂打也该让薛家点头才是,这可是赐婚的,天大的恩赐,若是给他们的,能同人说一辈子。

也有看的明白的,知道天子是看在章司程这个曾经的伴读的面上才赐婚的,没觉得羡慕,只笑呵呵等着看好戏。

圣旨几乎是同时到薛家和章家的,章家上下除了章司程自己谁都没听到一点动静,接圣旨时都很恍惚,不过等传旨的人一走,就变了。

章司程父亲章启正指着章司程一声怒呵:“孽子,你给我跪下!”

章司程言听计从,乖乖的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成亲这等大事就自己做了主,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但凡还记得一点就做不出这等事来!”

章司程跪着回:“母亲死了,媒人请了,一点没忘。”

章启正一听这话气的更狠了,连脖子都红了,“孽子,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母亲死了你爹我还在,媒人你请的什么狗屁的媒人,你把人叫来给我看看?”

“没爹,我母亲死的时候爹就跟着一起去了。至于媒人,你口中那狗屁媒人在宫里坐着呢,就你每日三拜九叩的那位,不如我进宫去叫来给你看看?”

“你你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我今儿不打死你这个,我就不是爹!”

章启正哪想到媒人就是当今天子,想到自己还骂天子是个狗屁,更气了,抄起旁边的茶杯就往章司程脑袋上砸,章司程不躲不闪被砸了个正着,不仅如此,章启正还满屋子的找东西要动手打人。

同站在屋子里的管家和章启正现任夫人连忙上前拦人,章夫人先是劝了章启正一番,让他火没那么大了,转头又开始同章司程说:“司程,你父亲也是为你好,婚姻乃大事,你不声不响就定下来了你父亲当然会气,快跟你父亲低头认个错,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说开就什么事都没了。”

章司程抬头看了她一眼,嘲讽的笑了下,接着起身,“我今日就盯着这额头上的伤激动去值守去,让大家都好好看看章大人是如何对待自己亡妻之子的。顺便再跟你们说一件事,我不是要娶薛家姑娘,我是要入赘薛家!”

章司程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孽子,你这个孽子,你是要气死我不成,你给我回来,回……”

章司程话不多,但冲击力太大,章启正气的狠了,嘶声竭力的喊着让章司程回来,竟是生生被气晕了,

身后乱成一团,但章司程依旧没回头。

除了姓章,他同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曾经是有的,只不过从他娘被过逝,头七没过他爹就娶了个新夫人进门时便已经没有了。

出了章家的大门,章司程想,还是入赘好,入赘就不会让薛清荷看到这些人虚伪的面孔了。

章家如何薛家这边是不知道的,在圣旨下来后薛家人都有些激动,开始算着要给薛清荷准备多少嫁妆,虽然薛大将军说按娶亲来,但到底是姑娘,嫁妆不能少,就算不用抬走,放在家里给她当私房也好。

从态度上来说比给太后准备贺礼都要积极。

薛家这边算嫁妆算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德叔让人送了消息过来,在城西抓到了几个往水里下毒的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贺礼

所谓下毒的人就是几个普通的百姓,是住在城西那一带的,有家有口,对城西那一带又比较熟,很容易就让人拿捏住了,再给些银两让他们去办点事真不难。

下毒这种罪若是被告到衙门去了,首先就得先打二十大板,接着还要关大牢,没害死人关个几年就放出来了,若是有人死了,那就是以命偿命的事、

这么安排的人大约是觉得沈然心软,不人心看这些百姓白白送死,便会做点什么。

事情报到沈然跟前的时候前因后果都已经问的相当明白了,来禀报的暗卫问沈然要不要把人都带过来再亲自审问一番,沈然给拒了,如今他不可能再让人随便进将军府,至于出去审问,那就更不可能了,人家等的就是要他出门呢。

沈然对暗卫说:“交给德叔,让他直接送衙门就行。另外,是谁抓到他们下毒的,可有人喝下过毒的水?”

暗卫回道:“是一个叫姚大的人发现的,那些人刚要往水里放毒药就被姚大给抓了,所以没人喝过有毒的水。”

“回头让德叔给姚大奖励二两银子,之后也要多加防范,免得有人做什么手脚,这事儿就这样吧。”

既然对方选择让人下毒,没想着直接杀人把事情闹大,沈然也就配合他们。

或许也是碍于太后寿辰要到了,闵王和光王两边见沈然没什么动静,后续也没什么动作,听暗卫说,那些百姓只是进衙门后被打了二十大板,就被放了。

城西那边的房子在继续修,薛行安偶尔回去看一看,但沈然却再没出过门。

又过了三日,终于到太后寿辰了,薛家那炖了八九个时辰的佛跳墙被端了出来,坛盖不能揭,但就闻着从边缘飘出来的一点余香都让人觉得醉了。

原本计划是薛大将军带着薛清荷跟薛清莲还有薛行安一起去的,但薛清荷的婚事已经定了便不用再去了,就换成薛清莲还有薛清阳薛行安一同去了。

至于被那些人期盼着要出现的沈然,在家里研究怎么拿佛跳墙去卖钱呢。

太后的寿辰比皇后的要热闹许多,毕竟使团都来了,最开始便是各种献艺,歌舞环节,过后才是献礼。

从各个使团开始,接着是朝中品级较低的大臣,以此往上,最后是王爷皇子们。

薛家的礼不前不后刚好在中间,那坛子被抬进来的时候一路都满着香,有不少人闻出里面食物的味道,还有好吃的盯着坛子都开始流口水了。

天子是吃过佛跳墙的,至今觉得回味无穷,从寿辰一开始就期待着薛家的礼了,这会儿见送上来的果真是佛跳墙,不止心里就是面上都多带了几分喜悦,主动询问薛大将军,“薛卿送的是何物?”

薛大将军解释:“此物乃一种吃食,名为佛跳墙,也称福寿全,乃今日献给太后娘娘的贺礼,这佛跳墙是用了几十种料,足足在火上炖了九个时辰,待揭开坛盖时便能飘香十里,味道更是让人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