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1/2)

大和尚明显是有些怂薛行安的,听到这话也不敢走了,立马走回床边,想求沈然别说可又拉不下面子,只能谈

条件,“行吧,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只要和尚我能办到的都成。”

沈然勾着嘴角笑了,伸手同大和尚击掌,“不着急,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找您,师傅放心,我答应了就绝对守口如瓶。”

大和尚盯着沈然看了半响确认这话的真假,不过他不信也没办法,毕竟不能真的让沈然再躺半个月了,只能同他击掌,再三叮嘱,一定要守好这个秘密。

沈然含笑应下,答应是答应了,暂时肯定是不会说的,毕竟他自己都还没暴露,他得想个办法搞清楚所有事后才一起同薛行安说。

大和尚走后没多久,薛行安就回来了,这次身上干干净净的,两人成功滚到了床上,若不是沈然现在身体弱经不起折腾,那必然是要先慰藉一番相思的。

沈然靠着在薛行安肩膀上,“同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我到底中了什么毒,造反的人怎么就从闵王变成了齐王,还有齐王的那三架大炮绝非短时间能做出来的,之前竟一点察觉都没有。”

薛行安手握着沈然的手,一个一个回答他的问题,中的毒是大和尚说的那几种毒,但解毒这事,连大和尚都说不清是怎么解的,不过薛行安觉得不重要,只要人好好的就行,甚至都没问沈然是怎么醒的。

然后就是齐王的事了,薛行安说原本没想到是他的,但他中毒后闵王就各种送证据,加上之前说的一些线索,查了过后竟全真跟齐王有关,薛行安还将齐王要造反的原因说了,他道:“若没有他一己之私害死这么多将士,齐王也只是个可怜人。”

沈然听着也觉得齐王确实挺惨的,对许多人来说觉得生在帝王家好,可对生在帝王家的人来却并不见得好。

沈然道:“现在他已经伏法,皇上肯定会给将士们一个交待的。”

只可惜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了。

“我知道,不过经此事后皇上肯定不会像先前那般纵容那些有野心的王爷们了,想来对闵王和光王也一样。”薛行安真希望这些事早点结束,战场上的将军没几个喜欢打仗的,也没多少人是为了自己。

这天下若能彻底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便是不做武将也一样,甚至更好。

沈然知道薛行安的想法,却更清楚这样的事永远都杜绝不了,有人便有野心有贪念,战争会无止无休,直到许多许多年后。

“会的,你不也说这次也出乎了皇上的意料吗,闵王这个老谋深算的,绝对比齐王手段还多。可惜了那三架大炮,若没被炸坏到时候就能用来对付闵王了,也能让他有所忌惮。”

“已经送到军营去了,我已经安排下去找一些能工巧匠来修复,等你好了带你去军营看。”

沈然点头,“好,或许我还能改进下,往后在战场上也能用到。”

两人这么靠着说了许多话,薛行安将沈俊死了的事也告诉了沈然,他到底不是原身,不是从小把沈俊当亲哥哥的人,并没有觉得悲伤,只道,也算有了个结局。

都知道两人要诉衷肠,大和尚过后也没人来打扰他们,甚至连饭都没给送,誓要两人温存个彻底了。

结果还闹了一场薛大公子半夜厨房偷馒头的糗事,让全府的人都看了笑话。

一夜过后,天下起了雨,像是要将流在城门口的血冲洗干净一般,整整下了一天,到入夜时候才停下,这一日,京城的街依旧空荡,但被雨水洗过后,已焕如新生,待明日,京城也还是原来的京城。

被大雨困着出不了门,薛行安也在家陪了沈然整整一天,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便是不说话,就这么相互靠着也不觉得腻歪。

但雨后天晴,薛行安就必须出

门去办事了,他前脚刚走,后脚沈然床边就围满了,薛家人挨个问了他一番,再是张夫人和沈老夫人,两人看着他又哭了一番,这二人把他当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怕他有半点差错。

沈然能感觉到两人的情有多浓厚,哄了人许久才将人哄好,并保证往后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险境,才让她们安心了。

沈然也怕白天的事把人吓着了,就留她们在府里住几天,她们也想多陪陪沈然,答应了下来。

这边把家里人给安慰好了,又有下人来报,说端王来了。

沈然知道在他中毒后端王经常跑来看他,沈然觉得端王这个朋友还是很够意思的。

不过这次端王没了往常的活力,进门的时候耷拉着脸,情绪非常低沉,沈然知道他这是为了齐王而来的。

果然,端王见到沈然的第一句话就是:“沈然,老六要没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聊天

下人说端王来的时候沈然就知道他肯定会提齐王的事,倒没想到端王会把口开的这么直接。

沈然让他坐下,“皇上下旨了?”

端王点头,“恩,其实老六自己也说死了是解脱,本王知道他这罪不小,肯定难逃一死,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沈然也能理解端王的想法,毕竟他跟齐王关系好,是把对方真正当兄弟当朋友的那种,看着自己在乎的人犯下滔天大罪,再被下旨砍头,肯定会难受。

沈然想了想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没人逼着齐王一定要造反,但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走上了这条路,败了,便是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想好了。”

沈然想到薛行安提过的,齐王那几个还没出生就被他弄死的孩子的事,齐王一个子嗣没留,齐王府主子不是已经死了便是快死了,或从当初他做决定的时候就已想好了,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没留任何牵挂,大约也是不再想同皇家有任何牵扯。

沈然将自己的分析说给端王听,端王一脸恍然,“难怪以前提起子嗣时他也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可明白归明白,理解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端王就是觉得难受。

沈然只能无奈摊手,“你这样我就安慰不了了,要不再难受会儿,过段时间就好了。”这话听着残忍,可也是事实,时间能淡忘许多东西。

端王一脸惆怅的看着沈然,“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开导开导本王吗,我专门来找你的。”说着竟还有几分可怜的味道。

沈然没忍住笑了,“王爷你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舍不得,不如你去见见齐王吧,你从未参与齐王谋反的事,甚至还帮忙找了许多罪证,皇上不会多想的,见自己兄弟最后一面他也不会不答应,听齐王同你说说,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端王挠头,“想过,但我怕他不愿意见我,毕竟……”

端王没说完,但沈然清楚,齐王倒台跟他脱不了关系,端王想见齐王,却也怕见。

沈然倒觉得齐王是愿意见的,也不会怨端王,毕竟他早做好了准备。

沈然劝说了端王一番,端王终于下定决心进宫去问一问,有些话不说开,时间久了会忘,可也会成为心结,变成一辈子的事。

端王走后,沈然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琢磨一些说不清的事。

比如他中毒后不药而愈,比如大和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叫醒他,而且为什么要瞒着薛家人呢?

沈然一堆问题没想明白,薛清荷薛清莲还有薛清柔一起来找他了,每个人都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噘着嘴,若是允许,这会儿嘴里估计也在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