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2)
薛二婶没管这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是你们谁下手害我外孙,自个儿主动站出来兴许我还能网开一面,若让我问出来,那你们可的就没好果子吃了。我这人别的都不行,就是功夫还不错,就你们这样的,一只手我就能捏死你们!”
薛二婶说着,手指张开然后慢慢收紧捏成拳头,确实很唬人。
“啊!不要…”那四个良家女子被吓的齐齐叫了一声,然后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是真怕。
而这时,另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也是那几个青楼女子中唯一没大肚子的,走到几个
良家女子身后推了她们一把,将人推到薛二婶跟前,“你们也真是,自己怀不上就想害夫人的孩子,夫人能让咱们进门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你们怎么能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来,还不快跪下给夫人赔罪!”
又一个有点手段的人出现了,这四个良家女子就这么被推出来顶包,若真碰上个是非不分的,还真会让她们吃点苦头。
几人慌乱的跪在薛二婶面前,低声哭着摇头,说她们什么都没做。
薛二婶被哭的有些不耐烦,“起来!哭什么哭,没做就没做,说出来不就行了,还哭。要哭也别对着我哭,谁推你们的对着谁哭去!”
薛二婶说完就冷漠的转过了身,“不用拿这一招来忽悠我,我最后再说一次,谁做的站出来,若不然那咱们就衙门走一趟吧,我也懒得跟你们扯。”
薛二婶摆明了态度,那几个青楼女子也没那么淡定了,尤其是推人的红衣女子。
沈然把话接上,问红衣女子:“你就是她们口中说的雪姐姐吧,长的挺漂亮一姑娘,怎么就这么狠心做出这种事呢,果真是人不可冒貌相。”
红衣女子听到沈然的话立马变了脸,“你说什么?”
沈然指了下冰儿,“她说的,所有事都是你指使的,我觉得我们带你去衙门就成,正好你也没怀孕,到了衙门先打个几十大板,也不怕你不说。”
红衣女子的愤怒逐渐浮到脸上,上前两步越过沈然直接到了冰儿跟前,上去就抓着冰儿的头发扯了下,“好你个** ,自己做的龌龊事不说,还想往我身上推,你当我白落雪是吃素的不成?”
红衣女子根本没给冰儿反抗的机会,三两下左右开弓就把冰儿脸打肿了,头发也乱了,冰儿被压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不停的尖叫。
要说狠,还是你合作伙伴狠。
红衣女子将冰儿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最后放下狠话,“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在白落雪转过头要开始抖事的时候,冰儿突然道:“你就那么信他们?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断定我出卖了你?”
白落雪回头笑了下,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我是这些傻子不成,能让你放在手心随意玩弄?”这人还嘴的时候还顺带踩了无辜的人一脚,着实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落雪道:“若你什么都没说,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无非就是你想将自己摘出来,把我推出去罢了,也就仗着肚子里怀了个不知道谁的种觉得有人保你。跟我玩心眼儿,你雪姐进青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这位脑子清楚,嘴巴也厉害,若不是站在对立面,沈然都想鼓掌夸一声好了。
白落雪怼完人,可一点没管冰儿怎么想的,倒豆子一般将她做的事给抖出来了。
冰儿是第一个被陶铭从青楼带着的人,从一开始她就没想在外面的宅子住,只想进陶家的门,可陶铭那时候还不敢跟薛清柔对上,也惧怕薛家,没答应。
冰儿不甘心,前面忍着没动作,等一怀上就开始找上了陶铭他娘,没少在她面前说薛清柔的坏话,就连管家这事儿都被她拿出来说了又说,无非就是薛清柔不将她这个当婆婆的放在眼里,还有什么仗着自己是薛家的女儿就耀武扬威之类的。
不仅如此,连白落雪等人都是冰儿给陶铭出主意让他将人带回来的,冰儿想的好,人多了自然要闹腾,闹着进陶家,陶铭招架不住也只能答应。
事实确实如此,什么赎身的银两,买良家姑娘的价钱冰儿都有掺和,陶铭最喜欢的也是她。而心想事成进了陶家后她还不满足,一心想把薛清柔拉下来,自己做陶铭的正牌夫人,对孩子下手就是冰儿的第一步。
只不过薛清柔没那么好对付,身边伺候的人反应也快,察觉到是有人故意引走她们后就立马回去了,孩子没大事,只是有点着凉,薛清柔也不打算再忍了。
冰儿没能如愿,又碰上薛家这个硬茬儿,为自保,还给陶铭出主意让他一定要把薛清柔留下,只要薛清柔还是陶家人,那事就好办了。
只可惜硬茬儿就是硬茬儿,不是一点雕虫小技就能撼动得了的。
白落雪将冰儿做的事都给抖了出来,“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没狠到对一个孩子下手,至于动手的几个人,就她们四个,但你们看她们那样,若没人逼着像是敢动手的样吗。该说我也说了,我就烂命一条,你们想怎么做都行,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要拉着冰儿一起,你们拦不住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结束
白落雪是个有心计,脑子不笨,更会审时度势的人,就是让沈然觉得有些可惜。
至于可惜什么,他也不太能说的上来,这姑娘青楼出身,若真什么心眼儿都没有只怕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可她又算不上一个好人,毕竟对陶家的事她没少参与,刚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把别人推出去来顶罪呢。
沈然还没琢磨明白,正打算再多看她几眼,忽然眼前一暗,被人挡住了光。
紧接着耳边一个声音响起,“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你盯着这个女人看很久了。”
薛大公子非常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沈然听着话直接笑出了声,结果他这一笑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来僵持的氛围变成了疑惑,不知道沈然这是在笑什么。
沈然虽看不到,但那么多人的视线齐齐投在自己身上也是能感觉到的,沈然将薛行安的手挪开,然后对众人歉意的笑了下,“你们继续,我跟我相公说悄悄话来着,没笑别人。”
薛行安更直接,直接将沈然给拉走了,一副要到一边跟沈然算个明白账的意思。
这两人长相都不错,一个富贵公子,温润如玉。一个英俊威武,气势十足。哪一个都容易让人心动,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白落雪还感叹了句,“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陶铭呢?”
她也没藏着掖着说,听到的人不少陶铭更是气了个倒仰,指着白落雪狠狠的骂了声** ,却没敢上前做什么。
而薛清柔这会儿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疯狂点头,“对呀,我这眼怎么这么瞎呢?我从小看着我大哥长大,见过他这般好看又能干的人后还看上过陶铭,我果然是脑子不好使。”
而在薛清柔和白落雪讨论自己脑子不怎么好的时候,有人却因此生出了别的想法。
叫珠儿的女人突然站出来走到薛二婶跟前说:“我还知道一些她们都不知道的事,不过我有个条件。”
薛二婶多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她也好奇她到底想打什么主意,问道:“什么条件?”
珠儿指着薛行安和沈然离开的方向说:“我要进你们薛家,薛大公子娶了个男人又不能为薛家开枝散叶,但我是个女人,我可以。”
“噗~”
这下一起笑的有好几人,其中薛清柔和白落雪最明显,白落雪看着珠儿满眼都是讽刺,“想的还挺好,你这脑子长在你脖子上真是可惜了。”
珠儿被白落雪一讽刺,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不过她没说话,只定定的看着薛二婶,毕竟做主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