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2)
沈俊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沈然同薛行安并排而立,笑盈盈的看着他。
同自己的满身狼狈相比,此刻的沈然洋洋得意,人站在台阶上,似乎连看他都带着几分不屑,要高人一等。
这般场景,瞬间激怒了沈俊,“沈然,都是你,都是你这个** 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你!”沈俊一边说着,一边朝沈然冲了过去,没人想到他那破破烂烂的衣衫里还能掏出一把匕首来。
人到了跟前,匕首对着沈然毫不犹豫的扎下去,是真要杀了沈然。
不过薛行安在旁边,怎么可能让人伤沈然分好,匕首还没到沈然跟前,薛行安就抬起脚直接将人踹了出去,然后上前两步踩在沈俊胸口,“我原想着你到底是小然的哥哥,只要你好好认错,就留你一条命,如今看来,留不得了。”
薛行安说着,脚上一用力,就要直接将沈俊了绝,却被沈然给拦住了,“别!”
沈然几步跑过来拦着薛行安,“别,你别动他,会脏了你的脚。”
薛行安还以为沈然是念兄弟之情,不舍得对沈俊下手,听到他后面的话,却被逗笑了。
薛行安松开沈俊,“好,听你的。”
沈俊摊在地上不停咳嗽,刚才他是憋着一口气要杀了沈然,可后面被薛行安一脚踹飞,又险些被薛行安弄死,此刻正后怕着,连动都不敢动弹。
沈然这边已经在跟薛行安说要怎么处理沈俊了,沈俊三番两次对他下手,他是不可能将人留在京城的,要么就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要么就流放出去,他不害人,亦不是什么多心慈手软的好人。
“今日的事我会跟彻查沈家的人说的,绝不能姑息。”
“放心,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咱们先来喂点毒药,”沈然再次将瓷瓶拿了出来。
已经有过经验的薛行安都不用沈然说就知道怎么做了,两人合作将药送到沈俊嘴里后,沈然又重复了一遍对沈茂德说过的话,还要说的更严重些。沈俊刚被薛行安踢飞,这会儿胸口还疼呢,又许久没洗澡,被这么一暗示,还真觉得身上开始痒了。
沈俊咬牙切齿的看着沈然,“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你快把解药给我,沈然你要敢害我,你也跑不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当初嫁人的时候,可是中了两种毒的,解药只有我手上有。”
“你把解药拿出来,我跟你换,如若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大约是觉得这样能威胁到沈然,沈俊说着还越发得意起来。
沈然毫不在乎的别开脸,“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什么?你……”不知想到了什么,沈俊猛然变了脸色,“你没中毒?”
“不,我中毒了,不过没能如你们的愿,不会被你们控制,也没死。”
“你!”沈俊脸色难看,知道沈然这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他很快又得意起来,“就算如此,你也不知道沈雅的下落,若我死了,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告诉你沈雅在什么地方。”
“呵,”沈然嗤笑一声,“你当我傻?当初你们想杀沈雅的时
候为什么没动手,不就是因为沈雅不见了吗?你要是知道沈雅在什么地方,早就拿她来威胁我了,还用得着今日才说出来。沈俊,这世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也别太贪心,不然,命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沈然说完拉着薛行安就走,去另一个院子找张夫人。
张夫人这边,张老爷子已经醒了,人虽然有些虚弱,可火不小,刚醒来就对张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到是沈然他们来的时候都还没结束。
话骂的难听,里外都是她不知羞耻,丢了张家的脸面,又生了沈然这么个不孝的孽子,张夫人本就难过,被这么骂更是哭的伤心,沈然两人到的时候张夫人眼都哭肿了。
沈然上前将张夫人扶起来,让薛行安先看着她,自己对上还在骂个不停的张老爷子,“张老爷子您也就这点能耐了吧,跟个妇人一样张口闭口都只会骂人。”
“也难怪,你都这样,你们张家晚辈这辈子也就七品官做到头了,谁让他们有一个只会骂女人的爹,活该没出息。”
“你你你…”张老爷子指着沈然,险些又要一口气上不来,沈然赶紧转身,拉着张夫人出了门。
站在门口,沈然对里面的张老爷子说:“自己年级一大把,老眼昏花,是非不分,现在还有脸骂别人,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祸害了你们张家多少后辈,做人要善良点,没本事就好好待在家里养老,小心把你们张家作没了,往后没脸去见你们张家列祖列宗。”
沈然一通很怼,也带着怒气,张夫人是原主的亲娘,对他也不错,没道理他就看着张夫人受这样的委屈。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同样不怕这些人用礼仪伦教来压他,他只要自己活的好,在乎的人活的好就够了。
第七十章赚钱
沈然再次把张夫人从沈家带走的时候张夫人就不像上次那样抗拒了,不管是沈家还是张家的人都伤透了她的心,即便心里还存着几分情谊,也不能跟从前比了。
在离开沈家之前他们还去看了看沈老夫人,沈老夫人跟张夫人一样,是被野心拖累的无辜人,沈老夫人躺在床上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出来,好在沈茂德对待亲娘还行,身边伺候的人有好几个,没像对儿子一样对自己的娘。
沈老夫人看到沈然时极力想起来跟他说说话都没成,只能躺在床上不停的张嘴,可一点声音没有,无助又痛苦。
沈然对沈俊和沈茂德能狠,但对这样一个老人却是心软的,最主要的是沈老夫人对他也不错。
沈然配合着沈老夫人说好了一会儿话,直到人累的睡过去了才走。
出门后就跟薛行安商量,等沈家被处理了,他们就把沈老夫人接出来住,就算不在将军府,在别的地方也成,他可以每天去看她,安排人好好照顾沈老夫人,或许还能请太医来看看能不能治好。
薛行安没什么意见,还主动说:“等回去了我递个折子进宫,说说你那个运动会的事,也跟皇上求个恩典,看能不能让太医走一趟给祖母看看。”
沈然握紧了薛行安的手,“谢谢,让你为我这些破事烦心了。”
薛行安道:“你是我夫人,我们本就一体,不分你我。”
两人带着张夫人从沈家离开,路上沈然跟薛行安商量,“多安排些人到沈家盯着,我怕有人会趁机对他们下手,又或者沈茂德和沈俊还会密谋别的事。”他可不想再折腾一出。
说到这儿,薛行安突然就想起了沈然在沈家拿出来的拿一瓶毒药,忙问:“你方才给他们下的是什么毒?你怎么会随身带着毒药?”
沈然神秘的笑了笑,再次掏出此瓷瓶,打开后倒出几颗的小丸子,然后一口子塞进嘴里,薛行安被他吓了一跳,直接捏住沈然的嘴,大吼,“你做什么?快吐出来!”
沈然挪开薛行安的手,还是笑盈盈的模样,“来,你也尝尝。”
薛行安恍然,“这不是毒…呜…”
趁他说话的时候沈然眼疾手快的塞了一粒小丸子到薛行安嘴里,陈皮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丸子酸酸甜甜的如同糖一般,怎么都不像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