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薛清荷表示她才不怕,“我是咱们家唯一能在我大哥手下走十招还不败的人,到时候哥你就帮我去请救兵,等人来了我大哥就不能揍我了。”
算的还挺好,可惜忘记了薛行安是沈然什么人,这救兵能不能来才是最大的问题。
“不扯了,来,我跟你说怎么写。”
沈然跟薛清荷一起研究了好几日,才弄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话本,在这天午饭后跟薛家人分享了一番。
剧情的开篇是这样的:“我出生在一个每个人饭量都很大,每天都吃不饱,随时都快要揭不开锅的家里。神奇的是每次都以为第二天没东西吃的时候,家里又有米了,原来,是我爹发俸禄了……”
第十九章金子
薛清荷才刚把第一段念完,薛家在喝茶的人已经喷了好几个了。
其中以二房的薛行平反应最为明显,“清荷,你这写的
都是什么?”
写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念出来薛清荷自己都觉得怪怪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 ,她对薛清沐一摆手,“你听着就是了,好东西还在后面呢。”
于是薛清荷开始继续念,“就这样,在我每天都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里,我一天一天长大了,然后发现家里更穷了……”
内容不长,说书先生小半个时辰就能说完,通篇离不开一个“穷”字,主题点的非常明确,听的人都恨不得要亲眼来看看这家到底有多穷。
就连薛家的人听完都产生了怀疑,他们家真的有这么穷吗?
薛行安也戳了戳旁边的沈然问:“这是你让清荷这么写的?咱们家是这么过来的?”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他们也没嫌弃过每天吃包子馒头烙饼的,毕竟好多人连这些都吃不上,他们能吃饱,日子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这日子也就自家过,若是有人上门那就得临时加菜,每次去找薛管家支银子买肉的时候薛管家反正是要一阵肉疼的。
沈然点头回答薛行安的问题,“是我让的,清荷说她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问题。”
薛行安看向薛清荷的目光充满了怀疑,“这么过来的?连吃都吃不上了,哪里来的钱给她买那些闲书看?”以至于一本正经书都没看完过。
“大概是你娘的嫁妆?”沈然猜测。
这点薛行安反驳不了,嫁妆这东西只有他娘自己知道,安排也是他娘在安排,至于从里面出了多少给薛清荷买闲书,他就更不清楚了。
沈然拍拍他的肩,“别担心,肯定能火,咱们就等着吧!”
薛家人虽然自己都不相信他们家有这么穷,但故事着实感人又有趣,也没人说要改,然后就在沈然的指挥下开始抄书,每人一份,等明天一早就送到茶楼去。
可能想发财暴富的想法太过强烈,沈然这天晚上在梦里都是抱着金子在睡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他没抱着金子,倒被金子给抱着了,最要命的是他捏着薛行安胸前某不描述的两点睡的……
这特么就尴尬了……
还跟薛行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沈然立马缩回自己的爪子,还自暴自弃的拍了自己两下,小心看着薛行安问:“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薛行安没说话,气氛更尴尬了。
沈然面红耳赤的,想当场表演个装死。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梦里梦见自己抱着金子在睡觉,以为发财了,哪想到实际会是这个样子…”沈然越说声音越小,后面实在没脸继续下去了。
薛行安拢了拢衣服,疑惑的开口:“你说我这是金子?”
沈然:“……”
要不要这么直白的当场处刑?
沈然痛苦的捂住脸,“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解释,什么都没说,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沈然将被子拉高,自己钻进去,藏了个彻底。
薛行安要出门,就先下床穿衣服去了,沈然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哪想到薛行安出门的时候还给他补了句:“若是你喜欢捏着睡觉,下次直接捏就是,不用找借口,我们本就是夫妻,不用如此客气。”
第二十章送饭
因为这一番尴尬的事,沈然整整脸红了一个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都还红着脸。
因为太过明显,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薛清荷自从跟他混熟后话也就多了起来,直问:“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其他人也全部盯着看他,目光还透露着担心,“不会是着凉了吧?”
沈然瞬间脸更红了,本来想冷静下来忘掉早上那点尴尬的,可越是想忘记越是忘不掉,然后脸红这事儿就没得救。
沈然忙摇头,“没有没有,可能是有点热,热的吧……”
话音还没落完,外头就一阵凉风吹了进来,瞬间打脸。
沈然:“……”
然后沈然就看到一桌子中老年妇女齐齐捂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饱含调侃,全然在诉说着“我懂我明白我们都是过来人”的意思。
沈然:“……”他这是被迫在想法上被薛行安睡了?
然而他就只是吃了薛行安两口豆腐而已,这些人上车的速度可比他们的进度快太多了。
好在沈然吃过早饭后就要出门,他带着高朗和昨晚薛家人手抄好的短篇话本一起出的门,到街上后就让高朗去找了一群小乞丐过来,每人给两个铜板,让他们将话本往茶馆里送给里面的说书先生。
沈然也不怕他们不说,但凡是认字的人肯定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