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2)

邵俊摇摇头,皇室中现在一共五个皇子。几乎都是温文尔雅,性子温和。

现在看来就这个最小的性子残暴,喜爱鲜血,享受别人痛苦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父皇也不是这种性子,难不成是他孔家?

邵俊打了个冷颤,这么看来孔家不用也好。勉得隔应他,将来惹出是非。

不过,说起来。太子的性子,似乎是传言出不能人道才大变的。

看来,他看人不行。他根本没想过利用完五弟就扔,只是想着到时候打发他当一个藩王就好。

快快乐乐一辈子就好,到时候他护着五弟。

至于中毒的事情,简直无稽之谈。

母妃和他谁都不曾下手毒害过惠妃。惠妃只是一个后宫女子,根本帮助不了自己多少,他干嘛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皇宫中禁军首领站在御书房门外台阶下,踌躇的不敢进入。

自从早朝那帮御史台的人,弹劾了五皇子。

当殿讲诉了街上的流言,且流言明说皇上为昏君时,皇上就差点当殿杀人。

硬是忍耐着心情下了朝,谁知回勤政殿途中,就接到了午门外读书人聚众闹事的事情。

当即就下令禁军前去绞杀,通通不留。

还是顾公公苦口婆心这才劝说住的。

哎,宫里当差太难了,怪不得升官快呢,现在他可是体会到了。

禁军首领看见门外站着的顾余,眼神一亮屁颠屁颠的上前:“顾公公,皇上现在心情如何?”

顾余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一眼笑得开花的禁军首领,有气无力:“你现在这幅样子进去,一会儿铁定大狱几日游。”

“跟着进来吧,小心说话。”顾余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带着禁军首领踏进了满地狼藉的殿内。

地下散乱着碎裂的瓷片,撕碎的奏折以及满地的茶水,椅子桌子杂乱的倒在地下。

简直就没有下脚的地方。

顾余示意禁军首领等在门边。

上前先是弯下腰扶起了地上的椅子,复又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捡起了地上的碎瓷片。

“你捡这个做什么,让小太监来弄就是。”

“嘶”顾余被邵桀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手一抖。

一道伤口骤然划破手心,淅淅沥沥的鲜血顺着手心流下,渐渐的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猩红的血水。

邵桀又好气又好笑,连忙让人叫太医前来诊治。

他则亲手扶起了疼的蹲在地下的顾余:“朕就说你不要捡这个,小心划破手,交给下面的小太监捡就是了。”

顾余眼眶湿漉漉的望着邵桀,声音中满是委屈:“奴婢还不怕您看着奴婢不干活生气?”

“嗯?朕怎么就生气了?”

顾余小声说道:“还不是您今天吓着奴婢了,那会儿您真的跟地狱阎王索命一般。”

“嘶!”禁军首领听着这犯忌讳的话,猛然倒吸了口凉气。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皇上还活得好好的就说地狱阎王。

你就说非要说,也得说天上的玉皇大帝啊!

哪个皇帝希望自己下地狱的?

他觉得顾公公这下药丸,恐怕大狱几日游的不是自己,而是顾公公本人。

邵桀瞥了一眼站在墙角的禁军首领,眼神中毫无温度。

禁军首领接触到皇上的眼神,慌忙跪地缩成一团,双手捂着嘴巴眼神惊恐。

太医匆匆入殿就感觉到了与往常不寻常的气氛。

结合今早发生的事情,战战兢兢上前行礼完毕。

这才转向顾余。垂眸替顾余包扎伤口,因心绪不稳。动作之间难免有些粗鲁。

听着顾余嘶嘶的抽气声,邵桀一脚踹了上去:“你不会轻点,他都疼成这样了,聋子吗?”

“是,是。”

邵桀看着顾余一脸的忐忑不安,终究心软了:“朕今早是发脾气了,吓着你这也是没办法,谁发脾气能够控制住呢。”

太医,禁军首领:老天爷,祖宗显灵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居然听到了堂堂一国皇帝,给一个奴婢道歉了。

顾余眼神诧异,心里一松,笑了起来:“以后别这样了,生气可影响寿命的。”

邵桀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不能给这小子好脸色看。这人当着他面就华明正大诅咒他活不长?

要不是了解这人的性子,他能这么纵容他?

太医包扎完伤口恭敬离开之后,邵桀眼神瞟向了墙角的禁军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