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赵兆一边读,一边观察晏轻的神情。

晏轻从听到上官辞那一句开始,眼睛里欣喜和失落都表现的很到位。

随后,眼睛变得冰冷,占有欲和控制欲表现得淋漓尽致。

“是。”晏轻应声,嘴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

“为什么。”赵兆接着读。

“为什么?”晏轻收起了笑,反问道,“为什么?朱颜,你不知道吗?”

说完,晏轻举起轻颤的双手,做出抓着对方的手臂的样子,红着眼睛有些魔怔道:“朱颜,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的眼里,为什么只有那个家里穷的响叮当,连乞丐都不如的人!”

“cut。”赵兆顿了一会儿,才喊了停。

虽然这段表演对赵兆来说,还不够火候,但在同年龄段的里面,算得上中等偏上的表演了。

赵兆没有多余的话,看着晏轻红红的眼睛,凝了一会儿道:“你出去吧,下一位。”

说话的时候,顺手按下手上的签字笔,在晏轻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从试镜间出来,晏轻吸了吸刚刚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快要流下来的鼻涕。

刚走出来两步,身后的工作人员出来叫人,看走廊上人这么多,补了一句:“试镜结束的,都可以回去了,结果我们后期会通知大家的。”

话音刚落,晏轻就感受到了口袋里的震动。

拿出手机一看,是沈期双的消息。

——试镜试的怎么样?晚上要不要来白夜喝一杯?

沈期双,晏轻的发小,是白夜会所的调酒师。

——好。

晏轻打了一个字,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往电梯走。

——

季氏。

“诶,听说政江建材的杨总把他儿子打的鼻青脸肿,下手可重了!”

“怎么了?他儿子犯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啊?就前两天季总脸上的伤,听说就是杨总他儿子打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杨总干嘛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

“我还以为因为他儿子不成器呢!听说他儿子什么都不会,去国外回来,连英语都说不好,天天不是酒吧泡妞,就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

“你说的都是些小事,现在好了,惹了季总,哪里有全身而退的道理,估计整个政江,都得给他陪葬。”

“杨总不是已经教训过他儿子了吗?哪来的陪葬一说?”

“你觉得按季总的性格,这事可能这么轻易的过去吗?”

那人反问道,另外一个人抿唇,摇了摇头。

旁边一个人轻轻感慨了一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要怪就怪他儿子眼瞎呗!”

晚上六点半。

刚结束一个行程,季邈坐在车后座。

汪亦文看着行程表:“晚上薛先生说要介绍一个律师,约的晚上七点半,白夜。”

薛构,天元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因为之前跟季邈接触过几次,跟季邈的关系算不错。

私底下也会来往。

季邈听汪亦文说完,抬手看了一眼表,六点半。

“直接过去吧。”季邈开口道。

“好的,季总。”

“对了,季总。”

季邈抬眼,看向汪亦文。

汪亦文把照片找出来,然后把平板递过去。

一共三张照片,照片里,是杨祁政的儿子杨均,杨均脸上的伤,看着还挺严重的。

“季总,那这件事?”汪亦文试探性地问道。

季邈划着照片,淡淡开口道:“明天把我们手上的东西透给媒体。”

汪亦文有些震惊地回头看向季邈,季邈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杨祁政。

无论杨祁政收拾不收拾杨均,还是要动政江!

不过也是,如果是季邈亲自动手,杨均去了半条命,汪亦文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