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浪里舟 小叔叔我 3033万 2021-12-20

算了,跟个小孩儿较什么劲。

沈斯容在郑小舟转学过来的第一天,在校门口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他留意了一眼车牌号,然后便站在广告牌后面,静静看车里的人降下车窗。那个已经下了车匆匆要走的少年被定住了,终是不大情愿地探身进去,吻了吻车后座的人。

沈斯容安静地站在离他们不足五米的广告牌后面,看着那个一脸斯文矜贵的人,摘下银丝眼镜,眼尾暧昧上挑,左唇角白光一掠。那是一颗虎牙。

那是他一直一直很喜欢的喻微哥。

沈斯容浅色的睫毛有些兴奋地颤抖着。他透过广告牌上方的空隙盯过去,那个高个子少年转过身来,一脸不适地插着兜进了校门。

沈斯容静静跟在他身后。记下了他的班级,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妈妈,”他的声音比较偏那种软怯的娃娃音,脸上却是一片麻木无感。“想转到一班,好喜欢一班的老师们。”

“妈妈最好了,谢谢妈妈。”

沈斯容母亲李韶华,年少生子,又是双胞,便本能地更偏爱这个大儿子些。斯容这孩子从小懂事知礼,人乖嘴甜,智商又奇高,从四年级直接跳到初二,一直是太太圈子里经久不息的话题1。

要恨只恨喻家那儿子劣性藏得太深,一个嫩骨朵儿似的孩子生生给他摧坏了。斯容两年前才多大,虽说长得高,却终归也是个孩子,喻家那畜生从小看着他长大,怎的下得去手!小孩儿家心浅,见了这么个人便一头扎进去了,次日就嚷嚷着要出柜,一向听话的儿子变成这样,李韶华简直恨得要杀进喻家,生剁了那个人首兽身的恶心货色。

这两年喻微被送走了,斯容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也不提那些让母亲愤怒的话了。李韶华满意得很,对这个儿子的要求简直是无所不应,关注点几乎全挤到大儿子身上了。

只有沈斯容自己知道,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喻微哥喜欢健康的漂亮少年。他给他们画画,和他们上床,性子野的便耐着性儿驯服,温顺的就拿来娇宠,每一次情事都热诚又专注,然后迅速又完美地结束。他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信徒看向自己的神祗,他和自己的神接吻做/爱。对于亲自渎神,喻微哥始终有一种狂热的痴迷。

沈斯容从小跟在喻微身后,见过形形** 的少年,看喻微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路崇美一路朝圣,看起来永不疲乏。

沈斯容读古文时记过一句话:不知止,遂乏死。

人的感情是有限的,这么一味地洒水机一样乱泼,喻微哥会受不住的。

他须得来帮哥哥。

他把喝的不省人事的喻微哥带到房间里,锁上门。他把自己的衣服铰烂,用假阳/具蘸着润滑液捅进自己的后/穴;他细心地撸动哥哥的性/器,让它吐出白色的粘液;他珍惜地把它们吸收掉了;他啮咬自己的手腕内侧、在膝盖留下血痕,脖子转成一个扭曲的角度,长久地吸出肩膀上红粉吻痕;他功成身退,乖巧地躺进邻家大哥哥的身旁,紧紧搂住他的手臂,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哥哥会怜惜他,哥哥被净化了,受到惩罚也没关系,因为做好事都是有代价的。他把哥哥从情/欲的迷宫里解救出来,让他省力地爱自己一个人,岂不是件好事?哥哥和他受点惩罚又如何呢?

哥哥醒过来很懊恼。他在沈斯容面前变成了毫无鉴赏力的瞎子,他看不到沈斯容比所有人都漂亮。

沈斯容要求和他在一起,他拒绝了。沈斯容把自己拍好的照片发给了母亲。

喻微去了祈源。

两年过去了,哥哥带了人回来。

沈斯容很疑惑。

郑小舟不喜欢哥哥。

沈斯容开始好奇。

郑小舟总是在演算纸上写写画画,有天他趁人去厕所,偷偷拿过来翻了翻。

郑小舟的字令人诧异。小的厉害,仔细看去又丑的惊人。这么小的字竟有这般混乱丑法,也是不俗。

沈斯容瞧了好一会,才从那一片黑糊糊蝇头小字中辨识出来。那一整页淡青色纸上,通篇密密麻麻连绵不休的,其实倒只有两个字,往后翻去,页页皆然,纸背摸起来字骨嶙峋,看得出下笔使了大力气。

他嘴里念着这两个字,愈发觉得耳熟。

“赭……青”。

郑小舟晚上回到喻微家,只觉得身上黏湿燠热,快快地去浴室冲了凉。喻微还没有回来,他便一边做作业一边和郑秀衣打电话。

郑小舟不知道喻微是怎么和她讲的,郑秀衣便一点没怀疑他和喻微的关系,还总叮嘱他,在学校要听喻老师的话,老师是咱们家的恩人,以后出息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姐姐的诊疗费要努力挣回来还给人家……云云。郑小舟听着听着,想笑又不想笑。

郑霖音养了几乎两个半月,身子才逐渐有恢复的势头。只是身子骨儿底子废了,没个三年五载的精心调理,就得一直这么病恹恹着,上厕所不能使力,怕肠肉脱肛。

郑霖音转院过来那几周,郑小舟瘦脱了形,体重直直掉了三十斤。郑树声坐床边伺候着,木讷着一张脸,他这哥哥也幸亏是个脑子不晓事的,只知道亲妹子病了要照顾,看着虚弱,心里发疼而已。

郑秀衣那日急怒攻心,本来就有点心脏病,醒来也是病倒了,虚弱了好些日子,这才没闹起来,不然以她的脾性,当日定是要冲回去把那几个畜生东西的腌臜玩意全卸了,挨个儿倒** ** 屁/眼儿里,如何忍得下这口恶气。

如今受了喻微恩惠,郑秀衣反倒惶恐起来,心里也老实了,只想着把女孩儿身子养好,儿子好好念书来报答人家,自己努力在饭店工作挣钱。跟了赭启明那么多年,喻老师的家境她大概也清楚了一些,心里更加惊惧,只得让小儿子分外守礼些,认真尊重老师。

郑小舟嘴里应着好,弯下腰来把地上一枚灌满精/液的套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喻微操/他,毫无预兆。

相安无事的三个月过去了,喻微没有任何要和他上床的表示。喻微像养小孩子那样养他,早上校门口每日例行的告别吻,晚上推开他的门抚平自己眉心的褶皱,吻他的睫毛说晚安。

但是对这两件事他有一种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控制欲。一开始郑小舟觉得尴尬又腻味,转了身就要走,却被喻微一把拖回车里,直接按着郑小舟坐到了自己腿上,简洁利落的一个字。

“亲。”

郑小舟只得怒红着脸面,老老实实亲了亲,喻微那次压着他的后脑,就那么让人嘴唇贴着自己脸呆了一分多钟,郑小舟的红都烧到锁骨了,他才把人悄悄撒开。

还有昨晚,他白天运动会,倦得厉害,回来澡都没洗就躺床上睡了。喻微暗悄悄溜进来,把他横着给抱了起来,径直进了浴室,淋浴撒下来,整个人都他妈清醒了。

洗完澡喻微坚持郑小舟肌肉拉伤需要** ,拿了两瓶精油放床头,押着人在铺了厚厚白浴巾的床上趴下,自己慢条斯理脱了黑色真丝睡袍,长腿一迈,骑坐在郑小舟弹润的臀上,郑小舟心里一惊,暗暗拿眼回看他,这个视角却只能看到自己被人双手合扣拢住的腰身,还有连绵而起的臀/沟,那两枚被编排过的涡正油亮亮的,被他拿指头盘旋地按着。自己的臀肉已经看不出了线条,悉数被这人老实不马虎地压在身下,喻微看着高挑清瘦,实则沉得很,坐在上面,压的他尾椎骨都透过层层脂肪肌肉,要与这人碰上了。

郑小舟刚洗完澡,因为要被迫精油** ,没有穿** 。

喻微脱了浴袍,健美的双腿跪在郑小舟身体两侧,纯黑色** 鼓鼓囊囊的,却毫不在意地在少年人臀上坐下了,稳当又贴实,肉嵌肉的十分熨帖。倒是郑小舟咬着牙,闷了一头热汗,臀缝时不时被这人** 动作带动的一张一合,那布料还不比男子肌理,隔着一层倒磨得人粘腻发烫,没多久,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沁得那黑色布料一片湿。

喻微还是正正经经给他按肩膀,他手劲技法都有,一双大掌于打结筋肉处揉/捏推搓,疼完了却是十足的舒坦。郑小舟渐渐卸了戒心,被一双滑腻热手在背上细细按着,竟一下子睡过去了。

喻微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像是怕扰到他均匀的呼吸一样。在肩胛处打圈儿的手也移下来了,拇指顺着那道背沟按下来,在一处停下了。他的四指从郑小舟的腋下穿过去,手背被他细细的毛搔得极痒,贴着下面的毛巾扣住了他的两块胸肌,揉奶/子一样慢慢揉着,指缝感受到他乳首的异动,却全然不理会,按了一会就尽职地向下逡巡过去,腹肌柔韧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