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2)

双眼微微发涩,闻徵想说点什么打岔,嘴唇轻轻发颤:

“你难道不希望我夺金,好提升易氏的形象?”

“我希望你夺金,至于易氏的形象,不能全靠你一个人。”

易承昀眼神坚定,有种令人心安的魔力:“不要本末倒置。”

闻徵抽了抽鼻子:“还有个问题,你高中时说有喜欢的骑手,现在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

易承昀一怔,随即寒声道:“不告诉你。”

“小气!”闻徵大胆瞎猜:“那两匹马,难不成是你想送给别人的礼物?”

易承昀嘴唇动了动,迅速敛起眼底讶异,偏过头反驳道:“多事,两匹马就是给你的。”

“到底是谁?”把他的反应当成默认,闻徵心里涌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佯装亲近道:

“有喜欢的人怎么不让我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易承昀摆了摆手,扫了他一眼,像毫不在乎般回道:“他已经结婚了。”

“啊……”发出一声不知是惋惜还是幸灾乐祸的感叹,闻徵对这个答案一点不高兴,“已婚”这个范围太大,根本锁定不了人选!

“他是主攻哪个方向?速度赛马抑或三项赛?”

闻徵绞尽脑汁,列举出好几个候选,又被一一否决,穷追不舍问:

“他和他伴侣感情怎样?他为什么拒绝你?”

易承昀心里好笑,脸不红心不跳答道:“他的伴侣相当优秀。”

闻徵脱口而出:“比你还优秀么?”

易承昀挑眉,暗中对这个答案无比满意,不动声色答道:“谢谢夸奖。”

闻徵:切

那天下午,易承昀带闻徵开车来到海边的一处灯塔下,指了指两人的侧前方,悄声说:

“看。”

寒冬凛冽,汹涌的海水全被冻成坚硬的冰块。

平整如镜的冰海面上,有两只胖胖的海豹,正优哉游哉地在冰面上晒太阳,静谧而温馨。

有那么一刻,闻徵好似再度沉浸在两人婚礼时那种独特的气氛:一切顷刻静止,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俩。

中午时喝的伏特加不知不觉上头,易承昀拉上车里隔帘,盯着呼气在车窗上凝结,低声问:

“那时你说,如果我真破产了,你会收留我当马工,是真的么?”

没料到闻徵比他醉得还厉害:“啊,马工不行,嗝。”

闻徵扯住他的领带:“可以收你当我的贴身仆人,就每天带出去遛一遛,让大家羡慕羡慕。”

易承昀:……

闻徵继续胡言乱语:“我还是要当攻。”

易承昀:“哦。”

这种敷衍的态度!

被激怒的闻徵手脚并用挂到易承昀的身上,不甘示弱般一口咬住他的下唇,腥甜的味道在两人舌尖蔓延开……

第23章

天色渐暗,结冰的海平面一片安静,车内却刚刚结束一场“热战”。

重新替睡过去的闻徵披上外套,易承昀的大掌轻柔抚过他的后背,听见那人口中发出像奶猫撒娇一样的呜咽声。

他总是这样。

易承昀轻叹了一口气,闻徵的双手还环在他脖子上,他怕惊扰到熟睡的人,只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闻徵躺得更舒服些。

感觉到他的动作,闻徵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宛如在讨好人的小动物,让易承昀心猿意马。

有很多次,假如闻徵做得绝情一点,他可能就死心了。

但闻徵好像总有办法在悬崖边把他拉回来,给他一点点甜头,当他以为有希望的时候,又瞬间逃到他抓不到的地方。

快开到机场时,闻徵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当他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易承昀被咬破的嘴角,以及那人耳垂下诡异的咬痕。

自己正整个人挂在易承昀身上,披着那人的外套,衬衣纽扣大开。

而他手腕上有两片奇怪的红痕,像无数次早上他醒来时在自己身上看到那种,这个发现让他脑子“嗡嗡”作响,话都说不连贯:

“你、你……?”

“你说你想当攻,所以我给你演示了一回。”

本以为他醒来又要大闹,易承昀见他似乎震惊得忘了反应,指了指自己破掉的嘴唇:

“谁咬人谁是狗,是你上次说的么?”

闻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