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看这又香薰又烛光晚餐的,去哄哄小年轻多好,保不准小恩小惠就能对你死心塌地。”
“刚才那位杨先生,我交代好让楚洋来处理。”
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酸,易承昀在他对面坐下,平静开口:
“夸大伤势是我做得不对。”
他承认得过于爽快,闻徵像一拳捶在棉花上,只得悻悻道:
“就,我讨厌人骗我。”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两匹马,你能收作备用吗?”
易承昀伸手举起酒瓶,替他重新把杯子满上,漫不经心道:
“如果我没估算错,这两匹马各方面的硬性条件都符合参赛要求。”
闻徵握住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盯住他脸上摇曳的烛光好一阵,答非所问:
“提醒你一句,我们不是真的夫夫。”
“我知道。”
放下酒瓶,易承昀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不需要你任何回报。”
闻徵“啪”一声把酒杯放到桌上,几滴鲜红的酒液落在雪白的桌布上,分外显眼:
“那为什么?”
在易承昀听来,闻徵问的是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投入这么大,其实闻徵更想知道,上辈子这人替他澄清,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几年前,易家几近破产,我尽力挽回,同时不得不做好所有清算手续。”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易承昀定定看着他,话中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变卖厂房的前一天,有个小公司给易氏下了一千万的订单,货款提前预付。这只是个开头,”
轻咳一声,他继续说:
“后来我发现,这些人要么是马术爱好者,要么是家里有人在马术协会,通过朋友知道易氏。最初的一千万,是小公司受人委托下的单,其实他们并不需要那么大批量的货,却拯救了易氏即将断裂的资金链。”
闻徵捏住酒杯的手指关节变得苍白,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是这样。
到头来易承昀什么都知道,所做的不过为了报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匆匆放下餐巾,闻徵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累了,要睡觉,你自便。”
易承昀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像一块化石,从镜子里眼睁睁望着闻徵盖被子睡下,没要理他。
于是,他默默脱掉衣服,关上房灯,静静躺到闻徵旁边。
本来就在装睡的闻徵:“做、做什么?”
易承昀翻过身,贴上他的背,一手往前伸:“看你好像还在生气,给你赔罪。”
“不……”
第22章
为什么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再一次软绵绵瘫在易承昀怀里,闻徵试图理清思路,最终因太累睡了过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二天早晨,闻徵缩成一团,抱住被子;昨晚易承昀帮他清理的时候,把他的睡衣也一并“清理”了,因此他现在忍不住怀疑人生:
“给我支烟。”
易承昀边换上衬衣,边把随身衣服递给他,淡定答道:“没有,戒了。”
闻徵白了他一眼:“骗谁啊!前天明明在书房偷抽。”
易承昀在他身边坐下,随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偷偷看过我?”
闻徵气结拍开他的手:“什么偷看!光明正大看,看你是不是在书房搞不可告人的阴谋。”
说完闻徵才反应过来,这人莫不是在套他的话?
“昨天忘了问,你干嘛突然出现在这里?”
尝试若无其事扯开话题,闻徵飞快套上衣服,边穿裤子边问:
“这间酒店也是你的?”
“你的行程是助理帮忙定的,很容易知道。”
在餐桌旁坐下,易承昀抿了一口咖啡,等闻徵过来吃早餐:
“易氏是这间酒店的最大股东,我今天要到鹿特丹谈两项合作,所以昨天提前飞过来。你昨天有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