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2/2)

不过孙和泰知道安安和他弟弟两个感情最好,小舅子是不会违背安安的意思的,所以关键还是要看安安。

耐下心来,孙和泰就在王家村定下来了。

慢慢还真让他找到规律,偶尔还能与田哥儿见到面,他仿佛是想要重新取得田哥儿的喜欢,经常会带着礼物去顾家,虽然十有□□是被拒绝的,但总有那么一两次能成功不是?

顾北知叫来田哥儿,“田哥儿,那位夏老爷已经在村子住了一个月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和他有牵扯,我可以去和村长说,让村长赶他走。”

田哥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老爷,他、他在京都势力不小,老爷不必为了奴得罪于他,到了时间,没意思了,他自然会走的。”

“夏老爷看上去不是喜欢强人所难之人,只要我把话讲清楚,让他离开,想必他不会记恨,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咱们总要去京都的。”顾北知这一个月来也将孙和泰的脾气摸透了。

说得好听叫仁善、好相处,说的难听叫妇人之仁,这位夏老爷身上带着举棋不定的感觉。

但这也只是性格的一面,也许面对其他人,夏老爷最是狠心也说不定。

顾北知的话田哥儿考虑了一下,依然坚持不理孙和泰,“老爷,别去管他,他自然会走的。”

“好吧,你若这样想,便顺着你的意思来,只是平时出门一定要小心,切不可走没有人烟的小路。”顾北知叮嘱了两句,便让他去忙了。

这件事顾北知也就暂且放下,而是操心起家里的另一件事。

虽说他在宝艺轩和柳家任西席时,赚的银子不少,但花销也大,目前手里还有一张银票未动,其余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那张银票他打算留作赶考用,也就意味着家里的花销不多了。

仔细算来,这银子竟然如流水一般,不知如何就花完了,坐吃山空,果然是不行的。该如何开源呢?

家里现在的日子顾北知觉得并不算奢侈,所以不打算节流,那就只能考虑开源了。

敲了敲桌子,想起他曾经想过的一个想法,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搁置了,现在正好可以试一试,若是可以,他或许还能收获几个盟友。

于是他抽了一天上午去了镇上。

“怎么最近又要往镇上跑了?”关舟最近真的乐不思蜀,尤其是和顾北知同房之后,整个人似乎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光芒,肉眼可见的长肉了。

关舟的骨架小,长点肉不但不难看,反而显得他身材比例更好了,纤腰细腿配上略有些软肉的脸颊,虽然不是雪白的肤色,但淡淡的麦色更加健康元气。

要不是顾北知定力好,关舟可能要习惯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醒来的日子了。

此时,关舟躺在床上,因着天气逐渐转热,关舟耐不住热,一条细腿从被子里跑出来,上半身的被子也将将盖住胸口的小豆豆,一脸睡意朦胧的问着顾北知。

顾北知正在穿衣服,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嗯,整日在屋里憋着也不行,干脆和同窗们走动走动。”

“同窗?”关舟似乎还是觉得热,翻了个身,被子被压在腿下面,将整个背部都探出来。

顾北知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半个** 的臀部,骑在被子上的腿,还有抱着被子的手,似乎也不算** ,但似遮非遮,只会更加引人注意。

看了一眼天色,顾北知掐算了一下时间,似乎来得及。

于是关舟迷迷糊糊闭着眼等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怀里的被子被抽走,睁开眼想看看怎么回事,正对上压下来的顾北知。

“不是要出门唔”

奇怪的啧啧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有另一个人的回答,“时间还早,先陪陪夫郎再出门。”

“谁要你陪”关舟脸憋的通红,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又过了大约二刻多一些,顾北知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叮嘱田哥儿他们不要去打扰关舟,要是没醒来,在床头放一杯水即可。

田哥儿应了,顾北知迈开长腿急急忙忙的出门,总算是赶在约定时间之前到了地方。

有间茶楼,是这镇上最老牌的茶馆,里面不管是价值千两的好茶,还是两文一碗的解渴茶,全都有。而且不管是一楼大堂,还是二楼包间,都十分清幽安静。

这样的环境和消费水平,有间茶楼成了全镇最受读书人喜欢的茶楼。

顾北知约了五个同窗在二楼的包间,这包间的也不大,将将能盛下六个和一个茶几,但装饰用心,角落里放着的绿萝都鲜活的顺眼。

他到的时候,关弘他们五个早就到了,正喝着茶水轻声交谈着,他们虽然以前是同窗,但后来各自有了各自的去处,见面的次数反而不多了。

“北知来了,快坐。”关弘身旁留了个地方,招呼他过去。

顾北知走过去坐下,他刚刚在楼下已经得知他们全到了,点了自己那杯茶才上来的,他前脚坐下,后脚小二端着茶进来,“客人,茶好了。”

“好,请放在这里,麻烦了。”顾北知对小二笑了一下,只把小二笑的缩手缩脚起来,这位客人长的也太好了,而且如此客气。

等着小二退出包间,并把门关好,关弘他们才询问起顾北知,“你说有事找我们商量,到底是何事?”

“莫急,先容喝口水,再与你们细细说。”顾北知慢慢的品味了一下有间茶楼的龙井,入口便有些失望,于是放下茶水,在五人的视线中问,“你们,可想考中秀才?”

五人都有一瞬间的停顿,仿佛时间按下了停止键一样,但关弘最先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还要考吗?还是已经彻底放弃了?”顾北知似乎不觉得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要是放弃,就可以走了,想考的留下。”

最外向的翟阳立马问,“你可是有什么门路?”

他的意思是顾北知是否得到了今年的试题,但又一想,不对,今年的考题还没出,怎么可能会有呢?

“歪门邪道没有。”顾北知直接反驳了,看他们似乎都感兴趣的样子,便说,“只是有个辛苦的法子,若是你们愿意试试,倒是有五成的把握能考上。”

顾北知不是夸大,他借着给柳长清做西席的便利,由柳家收集了差不多五届考试的题目以及前十名的答卷,对秀才层次的考试难度已经了如指掌。

若是要打个比方,秀才层次的考试,和后世的重点中学重点文科班的摸底考试差不多,比中考难,但比高考又简单一些。

主要是行文和现代不一样,这时做文章虽不需要写八股文,但依然要注意遣词造句的工整。

其余考的就是对所学知识的记忆和理解,理解类的考题只占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剩下百分之六十是背诵题目,还有百分之十的分数是命题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