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上次两人起了争执,张良才的小厮狗腿的一把拿起砚台把何长安砸了。

按晋王朝的律法,怂恿小厮砸破举人的脑袋可是要坐牢的,尤其砸了额头破相,严重些官途都会坎坷。

何长安心里有掂量,坐牢不必,把银子钱给他出了就成,他就是来讹银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何长安:没钱好难(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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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预收文:

《我靠美貌当上国师》

文案:

神算门弟子田恬,其实是个骗子,最擅花言巧语。

就连口口声声不信有仙的暴君,十年前都败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捧他为算命先生——那时的田恬甚至还未修炼有成。

再见面时,暴君的族人自作主张将他抓进皇宫,田恬被五花大绑捆着躺在龙床上,十分尴尬。

十年前的假算命先生,今天也是个算命先生。

暴君也尴尬,十年前他见好看拐回家的算命小先生,今天又被拐回了家。

世人不知,暴君有个秘密——

但凡是伪作修仙者,到了他面前都会变得灵力全无。

田恬因此沦落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遭遇危险时,不得不一边顶着满头问号,一边被陛下护着跑:

怎么回事?我苦练多年的灵力呢???

暴君:小先生果然也是骗子,算了,放在安国塔混个职位吧。

这都能身居高位,陛下太好骗了怎么办

算命小先生怎么又想重操旧业骗人

但他好看,朕都依他

第2章

凭着张良才同窗的身份,何长安很容易就被管家恭敬请了进去。

张老爷身穿绸缎,安然稳坐大堂上开口,“你说你是犬子的好友,我怎么没见过你?”

连一声请坐都没有,何长安行了礼说道:“在下实非良才好友,”

不等对方反驳,何长安接下上一句,“在下是张良才同窗。”

张老爷被吊了一口气,砸了咂嘴里的茶水,接着说:“犬子不在家,你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不用等他回来了,”何长安果断道。

他一脸悲愤的指着自己见红·涂了鸡血·的额头,神情激动,“实在不瞒您,在下头上这伤便是贵府公子,在下同窗张良才砸的,他还说贵府和北城区张家有亲,实在不是在下……在下一个区区举人能比,既然张府不能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官府见吧。”

“想必北城区张家能为您撑腰,我也要我那好友张经义来看看,他这远方亲戚的真面目。”他表情呛然悲戚,一身素衣,更显得人面色苍白,丝丝缕缕的黑发顺着风往后飘荡,瘦弱的人好像会被一阵风刮走。

来之前何长安自然想好退路,凭本事打他的头,就要凭本事被讹银子。

多巧啊,北城区只有一个张家,就是母亲介绍相看女儿跳湖的那个,这一家他还挺熟,大公子张经义为人正道古板,不然也不会挑中何家这门亲。

如果知道有人顶着他家仗势欺人,张经义一定会插手,更何况有何家这个前车之鉴。

前几年何家的事后李泽肃清律法,何家族内的族老可没有几个被饶恕,诬陷小厮的人头据说挂在菜市场几个月之久,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他被砸破头这事被张经义知道,恐怕还不等何长安告官,张家非但不会往下压,还会特意交代秉公执法,这官司他一定赢。

原身不就是因为张家,才不敢去告!

何长安没这个顾虑,凭什么自己家被无中生有诬陷致此,再活一次连告都不能。

张老爷被这大不了鱼死网破的气势震住,听见提起张家立马磕巴着放下手中茶盏,没怀疑对方所说,费心巴结张家他才送去两次礼,只在儿子面前提过一嘴,如果不是儿子说的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顿时对对方头上的伤也深信不疑,只在内心怒骂,混账儿子!举人考不上竟会给老子惹事。

他脸上也带了赔笑,一边招呼管家上茶,“何举人不要生气,同窗之间有争执是常事,只是我儿动手就不对了,等他回来我让那混账给你赔罪。”

何长安吊着眉梢,装的混账样子问,“赔罪?不只是赔罪吧?”

他学着市井混混的模样,搓搓手指,“这钱可不能少。”

张老爷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比自己变脸还快呢,但也不敢小瞧对方,恐怕真闹大,赶紧吩咐管家。

不等一会,管家拖着银钱过来,大块的银元宝排成排,何长安也不嫌重,一个个塞进布袋里,他拍拍厚实裹紧的布袋,走之前咧开嘴露出一个哼笑,“多谢张老爷慷慨支付我医药钱,还请向我的同窗说明情况,免得再找上我家门,可不是这点数目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身旁的管家看着气的嘴皮子抖,带动脸上肉都在动的老爷,小心问,“要和公子说吗?”

“回来去祠堂跪着,银子从他月钱里扣。”张老爷气的重重把茶杯扔在桌子上。

回到家里,看见何兰带回来的针线活在椅子上放着,何长安左右看看,实在没地方了,身上累的他腰疼,于是腰往上一抬,多亏这几日走动锻炼着,身体稳稳的坐到桌子上。

“安儿啊……”何母刚进来就看到儿子这姿势,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你……”

何长安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却忘了自己现在没以前利落,脚下一个踉跄再加上腿承受不了身体的重量,腿一软……给自己亲娘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