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2)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穿成这样。”

韩悯想先在台阶上坐下,但是傅询不准,要他先把事情说清楚,所以握着他的手臂不放。

韩悯只好先解释:“前几日柳夫人忽然来问问我对二姑娘的意思。”

我就知道。傅询抓住他的手握紧了。

韩悯皱了皱眉:“我自然是回绝了。但是柳家伯父不太放心,今日带她过来和方丈说说话。柳伯父又请我开导开导她,我就过来了。”

原来如此。傅询面色稍缓,却问:“你可说清楚了?你脾性软,别留下余地。”

“自然不会。”

韩悯推开他的手,在台阶上坐下,捶了捶腿。

他继续道:“二姑娘其实很聪明的,又有主见。”

原本高兴一些的傅询在他身边坐下,一听这话,又皱了皱眉。

韩悯最后解释:“我与她见面多有不便,又怕招惹闲话,所以向寺里的师父借了一身衣裳来穿。”

这时傅询冷静下来,才仔细看他。

韩悯着红衣官袍,便如雪里红梅,傲骨料峭。

此时着僧袍,又散着头发,素净得有些寡淡,只有眼珠是漆黑的,唇色微红,像个出世的仙人。

傅询帮他把歪了的帽子戴好。

韩悯又问:“陛下来这儿做什么?”

两个人坐在圆门前的台阶上,正巧这时有个小和尚捧着香炉要过去,傅询便往韩悯那边靠了靠。

他颇有心机地揽住韩悯的腰,好像是怕他摔下去:“陪太后来抄经。”

碰见腰间软肉,韩悯觉着怪痒的,就站起来了,靠在墙边。

傅询不大高兴,等小和尚过去了,又扯了扯韩悯的衣袖,要他坐回来。

他换了个话题:“柳岸拿了什么东西请你,才让你穿这一身陪柳二姑娘说话?”

韩悯撩起衣摆坐下:“这是什么话?”

傅询不语。

韩悯道:“柳伯父就是不给我东西,我也要过来的。”顿了顿,才道:“送了我一幅谢鼎元的字,本来是要还给他的。”

但是系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