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2/2)
顾宴生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伤口’了。
他摇了摇头,想着说道:“那午饭能给我多准备点酸的和辣的吗?我吃了好几天的清粥了,嘴里没有味道,总想流口水……”
“自是可以。”洪管家立马吩咐了下去。
席间,顾宴生一个劲儿的吃酸菜鱼和麻辣的菜,敖渊看了他很久,才说道:“太医说你今日饮食需清淡。”
“再清淡也不能天天给我吃白水煮鱼啊。”顾宴生泪眼汪汪,“连盐都不给我撒——除了白水煮鱼就是老母鸡汤,老母鸡汤也不给我盐。”
然而不管顾宴生如何抗议,他没吃两口,桌上的饭菜就被撤下去了。
顾宴生看着桌子上重新归于一片煞白的菜,看着手里的筷子沉默了。
刚才他的口水有多泛滥,这会儿他就有多不想吃。
敖渊夹了一筷子鱼放在他碗里,淡淡的说,“吃。”
顾宴生咬筷子,觉得嘴巴里又有点冒酸水了,连连摇头说,“我不想吃这个了。”
敖渊皱眉。
顾宴生委屈巴巴的看着那块鲜嫩的鱼肉,忍不住一手捂住自己胸口,张嘴说,“我胸——”
“太医说伤口这几日已经结痂了。”敖渊放下筷子,“吃了。”
顾宴生装可怜的大计被迫胎死腹中。
然而那块看上去奶白奶白的鱼肉,他怎么都有点吃不下。
后面的洪总管踹了一脚敖渊的凳子腿。
半晌,敖渊皱着眉,用筷子夹起那块肉,道:“罢了,朕喂你就是。”
顾宴生一眨眼,歪着头看着他。
敖渊镇定自若的举着筷子。
顾宴生这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口,然后——
“呕!”
他吐了敖渊一手。
一阵的兵荒马乱过后,顾宴生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看着站在窗边,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季老。
“殿下这又是……”季老试探性的问。
顾宴生双眼含泪,还总觉得阵阵的反胃,说道:“您先去给窗子给我打开……闷死了,全都是那股子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