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2)

顾宴生看的一呆,心里莫名其妙的跳了跳,这才慌慌张张的说他刚才看到的事情,无足轻重,但却想告诉敖渊:“圆圆,刚才顾丞相好像卡在马车车窗户上,身体缩不回去了……”

敖渊唇角一扯,露出个笑来,“嗯。”

后面跟上来的洪管家也跟着露出一抹笑,成功的深藏功与名。

王府。

顾宴生滑着跳下马,看了眼高门大院,慢吞吞的望向洪管家,双眼充满希望的说道:“洪管家,您可要说话算话啊……”

洪管家躬了躬身,“老奴自当尽力。”

顾宴生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他和敖渊的屋子。

在屋里看了一圈,顾宴生发现她好像也没什么好拿的东西——他在敖渊府里统共才住了不到两天,实在也是没什么东西好带。

看到最后,顾宴生只将窝在床脚,冲着他疯狂摇尾巴的滚滚揣在怀里。

做完了这一切,顾宴生想了想,终于想起来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了——

然后他说道:“对了,顾怜儿呢?她不是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吗?”

“嘶——”

旁边传来了一声布条被撕碎的声音。

顾宴生回头一看,帮他收拾包袱的敖渊正面无表情的将已经被撕坏的包裹搁到一边,重新取了新的。

洪管家顿了顿,这才慢悠悠的说:“这个……怪老奴失礼,顾怜儿姑娘许是……”

顾宴生好奇的问:“许是怎么了?”

“……许是还在偏厅等着。”洪管家扯扯唇角。

人年纪大了,就总容易忘点什么事儿。

比如那位刚进王府,就总想着四处转悠转悠的顾怜儿。

敖渊将东西系上,一手青筋微微崩出,反身盯着顾宴生,沉声说道:“你要带她走?”

顾宴生犹豫了。

按理说,顾怜儿是跟着他才回的京城,且口口声声说要找远方表亲,原主又是顾怜儿从前的主人,两人依然还是主仆关系,于情于理,都应该是自己带着顾怜儿离开,一起回丞相府的。

但是敖渊失忆了,他不熟悉书中的剧情,顾怜儿却没有。

顾宴生是清楚地记得,原主的死和顾怜儿是分不开关系的。

毕竟顾怜儿对敖渊死心塌地,未来为了更讨好敖渊,在除掉原主的事情上面多下点功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