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1/2)

谢非言忍不住笑了:“若这算不上恶行,什么才叫恶行?从梦界向人间倾倒灵石、令人间陷入危难可算是恶行?想要登天台塑仙身、抽尽人间的灵力,令人界险些崩溃可算恶行?他的确没有犯下小罪小恶,因他犯下的都是大错大恶!”

风近月沉默许久:“但这……终究没有酿成真正的恶果不是吗?他有此心,但被阻止了。”

“因为被阻止了,所以就不是恶了?风前辈,你就是这样想的吗?!”

风近月无奈一叹,道:“他到底是我师兄,他到底没有犯下真正的过错,我除了维护他,还能如何?!”

谢非言摇头,知晓这人是说不通了。

风近月道:“让开吧,小友,你想要保护他,又能保护多久?这宿体此刻不过是金丹,只要你一个疏忽我便能杀了他……与其防备至此,不过干脆就此揭过,如何?”

谢非言道:“你是一定要杀了他了?”

风近月道:“是。”

“没有回转余地?”

“没有。”

谢非言握紧了刀,与风近月遥遥对峙。

气氛一触即发,但就在这时,一个近乎疯狂的声音从燕听霜的体内冒出,喝骂道:“风近月,你这蠢货,愚不可及,竟为了维护他而不惜杀了我?什么没有恶行,什么沉迷修行?!你可知你维护的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当年你与宫无一的决裂,正是他一手促成?!你可知若不是他,如今的天下第一就是你?!他分明是踩着你才走到如今地步的,而你却如此回护他?蠢货,蠢货,蠢货!!你风近月的一生,就是一个蠢货造就的笑话!!”

此话一出,便如石破天惊!

第130章谁的委屈

这一刻,在场众人皆是色变。

燕听霜瞬间就听出了那声音发自何人,面色难看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牙关紧咬,额上青筋贲露,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下一刻,他便晕厥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从他体内浮出的虚影。

——赫然是殊元道人!

此刻,殊元道人为了能在风近月手下保命,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竹筒倒豆子般的将那些往事说了出来,而至于日后会不会被青霄追责?日后的事留待日后,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想其它!

再者说,万一风近月因此与青霄生了龃龉,大动干戈,两败俱伤,那岂非是给了他喘息之机?!

于是,在这样的心思下,殊元道人竹筒倒豆子般将那尘封了数百年的往事说出,令其清晰呈现于人前。

青霄仙尊,已作为道门第一人而闻名大陆数百年了,然而近千年前,在他拜入当年还只是小门小派的白玉京时,他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师兄”罢了,那个真正前途无量、被白玉京寄予厚望的人,是青霄的小师弟,风近月。

那时候,风近月年纪尚轻,性格跳脱懒怠,在修炼上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在入门百余年后势如破竹地突破了金丹,晋入元婴,追赶上了日日苦修的青霄。

这是因为青霄的天资不够好吗?

不,能够在最后差一步便登天台塑仙身的人,怎么可能天资不好?

只不过是因为风近月的天资太好了,好到常人甚至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地步!好到放眼当世竟只有天下第一宗之称的归元宗内,才能找出与风近月相并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