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1/2)
所以凌余隐瞒身份,伪装成记者,在警局门口问他那些问题。
经过一番调查,凌余会发现杨清水这人不务正业、沽名钓誉,还有道德问题,看样子像破了很多案,却从来没有找到他的调查记录,可疑至极。
“那天,我打算当众戳破你的骗局。”凌余说,“可是我没有机会跟你对峙,你被捅进医院,生命垂危。没有人在乎你做了什么,他们只想知道你会不会死,我的计划搁置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醒来之后,我再没有出现?”凌余接过他的话头,“就在报纸大字标题你脱离危险期苏醒那天,杀手冲进公寓对我开了一枪。”
说着,凌余拉开衣服拉链,露出左侧肩膀,硬币大小的红色瘢痕像可怖的蜘蛛,伸出节肢绕缠胸膛,枪口位置距离心脏最远不过几厘米,往下稍偏就是一命呜呼。
第63章
“刚才你问我,为什么非杀你不可。”
露出膀上伤疤,触目惊心,两个月来的遭遇也九死一会,凌余叙述起来,却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接受命运。
黑市医会替他取出弹头,枪口没有瞄准让他侥幸活下来。然而尚未等到伤口愈合,第二次暗杀又来了。
伪装成护士的女人声称给他打针止痛,拿着注射器往他一步一步靠近。
消失一年,但他辨人侦查的能力还在,他记得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察觉不对劲,率先拔了注射管将她制服。走下病床发现,门外血迹斑斑,诊所内的人早已成尸体,堆叠成扭曲的姿势。
那是因为他被杀的无辜者。
与他为敌的人,藏在暗处,极其冷血。
逼供之下,他从女人口中撬出秘密,给她会意的中介是谁,所谓的“劳务广场”在哪。
杨清水想到一些事,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凌余敏锐,他注意到了,也猜到杨清水想说的话。
“你想知道我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她最后怎么样了?”凌余拿起手边的枪,脸色微沉,“这把枪是那个女人的,我拿了,子弹还给她了。”
他的语气,杨清水听不见一丝复仇的** 。
凌余看着他,等待他给点义正言辞的批判。
杨清水怂了。他何德何能批判凌余,是他把人写成孤胆英雄的人物性格,光明使者陷入深渊,罪恶落在这么一个人头上,何堪其重。
凌余接着说:“这两个月,我依然被追杀,有时候是装成意外的撞车,有时潜入我住的地方暗杀,为了躲避他们,几乎高桥的地下水道、废弃工场都住过了。”
朝不保夕的日子,凌余终于找到那间不起眼的酒吧,揪住派单子的中介。
那个穿着三件套西装的半老男人称自己为经纪,他每天派出的单子不多,能够有命活着,还找上门来的人更少之又少。看见凌余,男人端咖啡的手顿住,放下咖啡,对他一笑。
若不是及早预料到有今天,就是心理素质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