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2)

“好久没见了,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说罢?”五皇子拉着司徒蒙进了偏厅,“自从知道你离京的消息,我就一直担心,你说你无亲无故的,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去给爹娘守孝,虽说以孝为先吧,但你那时也才十四五岁,与我差不多大,我想,要是我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母妃,跑那么远去生活,那得多艰难呀!”

没能成为五皇子的伴读,比起司徒蒙自己,五皇子似乎要更遗憾些。由于父亲是陈相的得意门生,司徒蒙小时候经常被他爹带着去相国府,作为五皇子的玩伴一同玩耍。若单论起认识的时间,五皇子甚至比景深还要久。

五皇子对司徒蒙仍旧热情,只是或许是身体不好的缘故,人总感觉有些阴沉。

陪在五皇子旁边的是司徒蒙的堂弟,司徒蓝。司徒蓝对他的敌意依然很重,甚至因为《司家大宅》在京城的大热,司徒蓝作为反派角色,一度遭到了众人的鄙视与唾骂,就连站在五皇子这边的臣子与幕僚,也多次提议要废掉他这个伴读。

幸好,司徒蓝以纵情酒色留住了五皇子这个主儿,哪怕别人再怎么说,五皇子都没有真的将他废掉。

司徒蓝一边看着五皇子与司徒蒙来往,内心一直在盘算如何才能将司徒蒙这块挡路的石子踢开,眼看着在京城的直营店完工开张,司徒蓝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大皇子静王不是对司徒蒙有意思么?他便顺水推舟,给大皇子献计,让他派人到直营店捣乱,司徒蒙为了直营店的名声,必然会挺身而出,而这个时候,大皇子可出面与他约在某个隐秘的地点详谈,到时把人困住,再在他的酒水里下点药,人就是大皇子的了。

大皇子点了点头,“这提议是不错,但之前在猎场,你不是说司徒蒙本来就有龙阳之癖,对本王十分爱慕么?为何如今又要使计将他引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回家晚了,晚了更新

第51章赐婚

“这个……”司徒蓝都忘了自己给司徒蒙的设定了,他听了大皇子的话,有些尴尬,拼命想办法如何解释,“我哥他,人有些迂腐,又爱面子,他虽然敬仰爱慕殿下您,但内心总认为与男人相恋是不对的,您也知道,他爹是读书人,对这种事总是特别在意,我哥从小在这种教育中长大,人便也迂腐一些。”

大皇子想了想,“不对啊,从前上课,司徒大学士一点也不迂腐,他非常开明,且眼界与胸怀都很广阔呢!他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样。”

司徒蓝做了个为难的表情,“虽然这样说已故的大伯不对,但殿下您要知道,有些人本来就是表里不一,平时外人看到的,与他原本的样子总归有一些出入……”

大皇子虽有疑惑,但还是接受了他的说法。按照司徒蓝说的,他雇了一些流氓混混去司徒蒙的店里捣乱。

店才刚开张,一切事情都还没走上正轨,就连顾客也都只是持观望的态度,毕竟京城中能说得出名字的店铺,背后都有达官贵人做靠山,司徒蒙的店没听说过有什么来历,看样子也不知道能撑多少天。

看,果不其然,这店才刚开张,第一天就遭到了混混的打劫。

司徒蒙本人也在现场,他看到捣乱的人,没有胡乱出手阻止,毕竟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鬼,万一是景深他们的政敌呢?他贸贸然阻止,指不定会给他们招来麻烦。

但那些混混见司徒蒙不反抗,却愈发嚣张了,恭具仁与几个护卫被景深留下来看店,谨防发生意外。

他们看到店铺被捣乱,本打算出手,司徒蒙却给恭具仁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动手。恭具仁无法,只好与同伴一起看店铺被砸。

没有人会真的闲着无事,在没有利益瓜葛的情况下给别人捣乱--除了某些反社会人格的人,但这种人毕竟只是极少数。

司徒蒙现在等的,就是背后的那个人现身。幸好对方没让他等多久,第三日下午,司徒蒙收到了一张请帖,邀请他到京城外一酒庄相会,商讨一下他的店被打砸的问题。

司徒蒙如期赴约,另一边,恭具仁见其固执要去赴约,连忙派人回去告诉景深。

“好久不见,”司徒蒙坐在厢房里,没等多久,对方就来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多?”

“草民见过静王殿下!”

大皇子:“司徒公子不必多礼,顺便与你说一句,其实本王不喜欢‘静王’这个称呼,你也知道,‘静’这个字,可不是什么好的封号!”

司徒蒙改口道:“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说话,司徒蒙看起来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就像是照着他的想象长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司徒蒙被情|欲|侵|占的样子。

他打了个响指,小厮们鱼贯而入,给他们上菜,很快的,菜品便占满了整张桌子。

大皇子亲自给司徒蒙倒酒,司徒蒙推拒了一下,说:“抱歉,草民不会喝酒。”

“听闻司徒公子在山庄里设了个酒庄,每日客人们络绎不绝,如果你不会喝酒,那么这些酒又是怎么做出来的呢?又有谁来评价它们的价值?”

事实上,司徒蒙不仅会喝酒,酒量还很好,然而对方这么着急地要他喝酒,他总觉得没好事,便下意识地拒绝了。眼看用不会喝酒这个借口对方并不买账,他想了想,突然指着窗外大喊:“是谁?谁在那里?!”

大皇子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跟着转过身去,见司徒蒙已经跑到窗边,便也跟着过去,“怎么了?”

“我方才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司徒蒙左手给大皇子指路,右手在背后悄悄将两个酒杯的位置调转。

“在哪儿呢?没看到有人呐……”

“噢,那或许是我看错了罢!”

司徒蒙淡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想要喝酒,大皇子也拿着酒杯,一脸期待地盯着司徒蒙。

酒杯碰到了嘴唇,司徒蒙却突然又把酒杯拿开了,问:“殿下您不喝么?”

“喝!喝!当然喝!”大皇子给自己猛灌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热酒下肚,很快大皇子便觉得浑身难受,像被火烧一般,尤其是身后某个部位,急需人给他散热。

司徒蒙却放下了酒杯,翘着二郎腿在桌边吃东西,不得不说,这里虽然是一个酒庄,但菜品还是不错的,能比得上贤王府的厨师。

景深收到恭具仁的消息,用最快速度赶来,他大皇兄是个什么德行,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司徒蒙落在他手里,不就被弄的渣都不剩?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闯进酒庄,找到了大皇子与司徒蒙所在的房间,破门而入。

“阿蒙,你没事吧?!”景深人未进去,声音先到,待拨开前方护卫,看到司徒蒙时,他整个人怔了怔。

“你来啦!来来来,坐下一起吃饭,这儿的菜不错!”

景深:“……”

此时此刻,司徒蒙正坐在桌边大快朵颐,而本该兴风作浪的大皇子,则被一条腰带捆住了手脚,在地上一边蠕|动一边发出|呻|吟|声……

总而言之,跟景深想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