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开工了再说!司徒蒙这样想道。

完成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超过时间会有惩罚,至于惩罚是什么,他暂时还没有试过,还不清楚,不过想必不会温和到哪里去。

司徒蒙将罗武与孙秀才叫来,在书房商议修水渠这事,景深作为编外人员,不知为何也跟着他们坐在书桌边。

孙秀才作为一个作家,别的不多,生活体验倒是几人之中最丰富的,毕竟要维持生计又要写作,在成为文豪之前,他常常会因为写着写着没钱吃饭了,只好出去打零工挣钱。

孙秀才几乎什么工种都做过,还曾经跟过一个专门挖渠修渠的团队,对修渠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也清楚大概的价格。

一听东家要修出覆盖整个庄园的水渠系统,账房先生孙秀才立马算出了需要的资金。

罗武是对庄园最熟悉的人,在季老伯的调|教下,他自信了许多,而且在管理等方面都更加专业了--他提出了自己对修水渠的看法,还把庄园的布局图拿出来,与新地窖的布局图一齐,一一指出修水渠时引水路线应该绕开哪些地方,未免与地窖和某些喜爱干旱的作物冲突。

编外人员黑妞儿意思意思,说:“缺钱的话随时找我,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司徒蒙听了后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什么叫壕无人性?就是指黑妞儿这种家里有矿的富二代!

小猴子在旁边嘎嘎叫了两声,给司徒蒙鼓了个掌。

做这种大工程的师傅只有扬州才能找到,宁山县太小了,集市上没有这样的人才。

司徒蒙与罗武首先到了扬州府的人才市场,找到了两位精通水务工程的师傅,这两人是同门的师兄弟,还自带两名学徒。

随后他们又到了宁山县的集市中找了几个负责挖渠的青壮年劳力,这种不需要技术的工种,在宁山县找会比扬州府的要便宜很多。

两位师傅的工作效率也很高,签订劳动契约后的第二天,他们就来到了澄宁山庄上门勘察,翌日便画了第一版引水流线图给司徒蒙看。

师傅们与司徒蒙、罗武和孙秀才、黑妞儿几人磨了好几天,设计图改了又改,才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敲定了终稿。

修渠的首天,司徒蒙领着罗武站在挖渠的第一个地点,四周围满了佃农们,大家都暂停了手上的工作,看着司徒蒙挖出了第一捧土,鼓掌声起此彼伏,修渠工程正式开工。

“与澄宁山庄签租赁契约,真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当初司徒蒙在宁山县集市找到的其中一个佃农说:“才半年,庄主大人就给我们修水渠,这真的是,太体贴了!”

山庄原本的佃农问:“你们以前在白鹤峰下,那地主老爷没给你们修渠?”

“别说修渠了,连水井都不给挖一口,全都是靠我们这些佃农自发做的!”另一名从前在白鹤峰下当佃农的青年说。

“这么说来,少庄主对我们真的很好呢!”

“可不是?!这水渠修好了,轰我我也不走!”

作为练武之人,景深的听力异于常人,离得老远还能听见佃农们的讨论,他给身边的司徒蒙复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这些农民也太容易满足了。”

司徒蒙:“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他们是农民,农民靠天吃饭,最期待的便是风调雨顺,自己种的农作物长得好,还有地主不加租金。”

“只要这些都能如愿,他们的日子自然满足、自然开心。”

听了司徒蒙的话,景深单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不知不觉便落到了司徒蒙身后。

第20章蝗虫杀手

夏天的尾巴拖着几场台风,轰轰烈烈地在江南肆虐,澄宁山庄一边靠海,自然也没能幸免。台风来时,司徒蒙让工程队停工了好几天,进度原本就慢,如今更是因为台风的耽搁而落后了。

偶尔余泥来不及运走,台风席卷到庄园时,挖出的余泥又被风卷回了水渠里,那几天的工等于白做了。

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司徒蒙比谁都要着急,然而他着急也没用,老天爷就像一个精分的人,前一个时辰还是艳阳高照,下一个时辰便狂风暴雨,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除了集市上招来的劳力外,庄园内的佃农们在农务不忙时也会自发地帮忙挖个米,然而庄园面积实在太大,这些都是杯水车薪,修渠的进度一直不见增长。

还是景深把司徒蒙点醒€€€€

某天黑妞儿向司徒蒙提出,不如到集市去看看,购买一些用于挖掘的火机关。司徒蒙听后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表示这主意不错。

然而到了集市他们才发现,这些火机关的价格实在太高,别说一批,就是一台,以司徒蒙如今的存款也是负荷不来。

“要不我给你买?”景深提议道。

司徒蒙想了想,说:“不用了,我想到一个办法!”

景深见司徒蒙两眼冒着精光,像一只狐狸。

随后,司徒狐狸就拉着黑妞儿在集市中穿来穿去,看的都是这些用于挖掘的火机关,却一件也不买。临走前,他在一家专门卖火机关零件的铺子里买了许多零件材料,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山庄。

司徒蒙想做一台现代的挖掘机,他用从扬州集市买来的材料零件捣鼓了一台出来,然而好些关键位置因为缺乏材料零件无法做出来。

他暂时停下了试验,几日来第一次走出林府,打算看看那些水渠的实体,说不定能有灵感,做出不需要那些零配件的挖掘机。

正绕着庄园外围走时,司徒蒙看到了季老伯在浇地,他见老人家挑着水桶有些吃力,便过去帮忙。

季老伯家的田地不多,没多久两人就浇完了,这时,司徒蒙才发现季老伯家后院里站着两台废弃的火机关人,他问季老伯:“这两个火机关人,您还有用么?晚辈想借用一下。”

自从知道了季老伯曾经是教书夫子后,司徒蒙总是下意识对他多了几分恭敬。

季老伯撩起厚重的眼皮,看了看司徒蒙指的两个火机关人,说:“你要就拿去罢!我这放着也没用,正觉得碍事想丢了呢!”

“多谢老伯!”司徒蒙欣喜地收下了两个火机关人,回庄园里拿了一辆推车,自己拉回林府了。

回去后,司徒蒙花了三天两夜的时间把两台火机关人修好了,不仅如此,他还把先前自己做的缺斤少两的挖掘机给拆了,给两火机关人加上了挖掘的功能。

他牵着两台火机关人出现在庄园里时,不少正在耕地的农民与修渠的师傅、劳力都被他身后高大的火机关人吸引住了,大家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跟随着少庄主来到了一处标有挖掘标志的地面。

司徒蒙把火机关人重新启动,两个火机关人到了标记的地方,自己开始运作挖掘起来。

两位师傅在旁边看了一阵,赞叹道:“这挖渠的效率可真高!要是可以日夜不停工作,不出五天,就能把庄园内的水渠挖好!少庄主,您这是花了大价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