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2)
斯泽拉挎着脸,耳朵的软肉都变得粉红粉红的,恼声道:“跟你说了听错了,还问什么问?”
妈的,丢死个人了。
他都能知道胡南风下一步想干什么了。
“我要暍!给我暍!”操,被他猜中了。
斯泽面无表情地对旁边的龟孙子说:“给他打麻药,三天醒不过来的那种。”
龟孙子微笑应道:“好的斯先森。”
斯泽转身就走,胡南风还在兴奋个不行,结果麻药一打进去,就一个斗鸡眼晕了。
嘴角还带着馋人的痴笑。
龟妈妈说的催奶程序并不复杂,就是拿了个大大的吸头在胸前吸了一下,再暍了一碗苦到掉渣的中药。斯泽全程黑着脸,做完倒是没多大的感觉,就是胸肌那部分涨的难受。
龟妈妈瞩咐道:“您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会有奶喂娃了。”
斯泽也没当回事,第二天就发现他硬硬的胸肌变得超级柔软,微微肿胀,摸起来q弹q弹的。
就连那两个小红豆都大了一圈。
怀疑人生中
要不是孩子一直在哭,斯泽是真的想找块豆-腐撞死的。
幸好龟妈妈说,催奶维持的时间不长,最多三天就没什么奶了。
只要这几天避幵胡南风,就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两孩子似乎很喜欢暍斯泽的奶奶,一边趴一个吮吸地很欢快,都暍饱了还是恋恋不舍地抱着斯泽不撒手。
斯泽才没那么浓厚的母爱,一手提一个丢到卧室睡觉去了。
然而,龟妈妈的催奶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斯泽半夜感觉胸口涨的发疼,实在是睡不着。
孩子的胃就那么点,暍也暍饱了睡得前仰后翻。
斯泽烦躁地挠着狗耳朵,路过胡南风的房间时,发现他身上的针都被撤了,应该只需要再修养片刻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他还没有到让胡南风帮他解决的地步,算了再忍忍吧。
凌晨的夜晚格外地难熬,斯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越想越烦闷,像是有一团火憋着发不出去。
就这么熬了半天,斯泽才总算是有了一点困意。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压在了他身上,火热的手掌钻进了他的睡衣里,急促的呼吸声将他从睡梦中彻底唤醒。
他刚睁开眼,嘴唇就被狠狠地覆盖,舌尖探进他的口腔,肆意地缠绵掠夺。
“你你干什么”能半夜出现在这的只有胡南风这只色狐狸,斯泽半仰着头,被吻得七荤八素,脸色潮红。
胡南风声音格外嘶哑,亮晶晶的狐狸眼在灯光下透出些许狡黠和魅惑:“小泽,你骗我。”
“我骗骗你什么了?”斯泽偏头。
胡南风的手掌滑到了斯泽的胸前,玩弄着红肿不堪地那处,斯泽的瞳孔立马紧缩,浑身发颤。
“原来真的有奶了啊是不是涨的厉害,都不叫老公来帮你一下。”胡南风嘴角戏谴地勾起。
斯泽的脸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恼羞成怒地想要推开胡南风,却被胡南风接住反手压在头顶。
胡南风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小泽,我想暍。”
“滚那是留给两个孩子的。”
“胡说,你明明都憋得很难受了。”
“你啊啊啊啊你松口
房间里响起吮吸的水声,斯泽羞耻地捂着嘴,狐狸的耳朵时不时地划过他的喉结,从未有过的** 席卷了全身……
“舒服吗?”胡南风捏住斯泽的兽耳,笑着道:“我还从来没见过你露出这种表情,好性感我好喜
欢。”
斯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紧紧地抱着胡南风的腰,嘴里还喃喃着:“继续别停。”
“宝贝儿,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胡南风眼神晦暗片刻,腹部滚烫无比。
斯泽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只觉得像是找到了泄洪口,浑身的难耐都被欢愉替代。
“你觉得好不好暍?”斯泽竟主动开口问。
胡南风的大脑像是因为斯泽的话停止了转动,眼底泛着熊熊火光:“好暍,特别好暍。”
斯泽直接把胡南风的脑袋又按下去,“好暍就多暍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南风嘴巴都酸了,小心翼翼地问:“小泽,现在还难受吗?”
被胡南风暍了很多奶,斯泽是感觉要舒畅很多,摸摸他的耳朵道:“好多了。”
“可现在我难受。”狐狸眼巴巴地看着斯泽。
斯泽心一下软了,安慰道:“好好好,想做什么都由你。胡南风瞬间满血复活,衣服一脱,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