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1/2)

他们忽然又理解了。

难怪有特殊待遇,原来是攀上了典狱长大人这棵参天大树。看这宠溺的样子,昨天怕不是在惩戒室里直接勾搭上了。

这招其他人学不来,他们可没有那么漂亮的脸蛋。

囚犯们一时不知道该羡慕嫉妒谁。既羡慕容与可以好吃好喝不干活,又羡慕典狱长能占有如此绝色。本以为那么危险** 的美人,监狱里没人能摘得下,没想到最后上了典狱长的床。

一些原本有些忌惮容与武力的强壮犯人忽然起了轻视之心——还以为有多厉害,到头来还是个被人骑的** 。

在无尽监狱,在下方意味着弱者,天生低人一等,会被这群高高在上的所谓强者肆意欺凌、嘲讽、瞧不起。

容与毫不在乎他们的眼神,他只觉得手里的苹果真甜。

傅浅知眸色不浅不淡地盯着他:“起来。”

犯人坐着,典狱长站着,这显然不像话。

容与懒洋洋的:“我躺着正舒服呢,不想动。”

显然一点儿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丝毫不打算把唯一的躺椅让给傅浅知。

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傅浅知也没指望他听话:“再搬把椅子。”

狱卒:“是。”

狱卒又搬了张躺椅,谨慎地放在容与身边,不去看典狱长大人黑如锅底的脸色。

傅浅知冷冷地坐下,眼底淡淡一圈乌青。

容与咬着苹果,侧首看他:“典狱长大人似乎昨晚没睡好。”

傅浅知冷漠道:“我每晚都没睡好。”

他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差,就算有红鲤鱼抱枕也只能在后半夜勉强入睡。如果没有抱枕,他会彻夜不眠。

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其实已经习惯。只是昨晚他睡在床上,想到这张床是青年躺过的,忽然又了无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容与一举一动,越想越精神。

甚至兴奋得抱着红鲤鱼抱枕滚了一圈滚到床底下,这种丢脸事他是不会说的。

辗转反侧间,天就亮了。

青年像一个魔咒,出现后他哪儿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傅浅知说这句话的语气不算太好,像在宣泄怒火。

两名狱卒却听得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