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2)
他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别告诉我言言是被,被人绑架了,这什么电视剧狗血情节?”
江仞一脚油门冲出去,根本不理他的问题,命令道:“给言城打电话,打不通就查他手机定位。”
虽然江仞这个命令的语气让他听着很不舒服,但是解偃还是照做着去打言城的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一个硕大的搬砖腾空砸在他怀里,差点拍在他脑门上。
要不是解偃躲得快,怕是就要开瓢了。可恨解偃是敢怒不敢言,在人家车上就别嚣张了。他定睛一看,是个ipad,已经解锁了。
“这是他的ipad,查他手机定位。”
江仞原本就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庞,现下皱起眉脸冷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大气场。解偃坐在他旁边都觉得坐立不安,江仞这么认真,那言城八成是真出事了,身边这人绝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电话不出所料的打不通,手机定位在一处公路上,而且静止不动。
江仞一挑眉,瞬间改道先往那处公路的方向去。接着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解偃在副驾驶上无比的紧张,不知道江仞在跟什么人通话。
“之前让你做的那个定位器,现在把位置实时共享给我,快。”说完江仞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解偃怀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一会儿微信里的实时定位,看着点。”江仞说的不容拒绝,解偃却抓错了重点。
“你往言言身上装定位?我靠,变态啊!没想到你控制欲这么强?”
解偃语气很是夸张,江仞瞬间甩过来一个“给我闭嘴”的眼神,解偃瞬间投降,老老实实去看定位。心里暗暗吐槽,这俩人真是一对儿,一个比一个气人。
“位置好像离这里不远,前面路口左拐,他们在山里!”
第61章我爱你
如绑架勒索的往常套路,解偃话音刚落,江仞的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江大队长,别来无恙啊。年初我们刚见过,只不过您位高权重,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一点也没有新意的开场白,绑匪的通病都是话多。
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抓住了先机,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扬扬得意,并且以批判的姿势来痛批你的过错。
林步升声音尖酸得意,带着点疯癫:“昨天请您来喝茶,您不赏光啊。那只能先把你的小美人请过来,您才肯光临寒舍一叙吧。”
就这咬文嚼字的,逼逼的一旁的解偃浑身难受,恨不得冲过去打包对方的头。
“少废话,条件?”江仞冷静道,他声音沉为有力,没有一丝慌张。
“好,痛快,和你开枪打死我哥的时候一样利索。我的目的很单纯,杀人偿命而已。我也没想对这个小少爷怎么样,你来了,一命换一命,我保证把他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解偃坐不住了就想抬腿踹他一脚,这都什么屁话。江仞斜了他一眼,让他冷静下来。
通话不过持续了一分钟,江仞掉头往大路开去,在一处显眼的地标旁停了车。“下车,一会会有人和你联系。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行动,把言城接出来。”
不容拒绝的,解偃就被赶下了车,迷茫的站在路牌底下。他看着江仞扬长而去的车** ,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这俩也太坎坷了,老天爷保佑言言一定要没事啊!
在原地乱转了几分钟,解偃接到了电话。
对面的人一本正经的突突突一顿输出,然后啪的就挂了电话。大意就是让解偃在原地等着,他已经跟着警方的车往这里赶了。
江仞那个查定位的消息一发出去,对方立刻就报告了远在北京市局的郁局。这个消息就意味着对方有动作了,郁局虽然人赶不过来,但是立马联系了蓉城的人协助。
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个姓林的没什么本事,脾气还大,但是跟他哥关系特别好。年初亲眼目睹亲哥死在江仞枪下,就一直记恨着。他翻不起什么水花,只想给林有渠报仇。
·
破旧的厂房仲传来一声惊天巨响,无数碎石块被炸得满天飞,灰尘腾起一团团黑灰色的烟雾。
江仞护着怀里的人扑倒在泥地上,一手去捏开他的嘴巴,一手包住言城的耳朵让他贴上自己的胸口。
爆炸声巨大,江仞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耳鸣状态,脑袋疼得皱起了眉。他浑身落满了石块和灰尘,身上也有很多留着血的外伤和淤青,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把言城带出来的。
解偃跟着救护车走的时候,言城看上去毫发无损,只是有些皮肤擦伤,就像是睡着了。
他透过救护车的后窗,看到了远处进进出出忙乱的警察,以及角落里蹲坐在地上的缓神的江仞。
救护车只来了一辆,江仞看着言城被抬上担架后并没有跟上来,而是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把解偃推了上去。“看好他,告诉医生他被注射了大量镇定剂,不是普通的昏迷。”
“你不跟着?”解偃有些担忧的问道,因为江仞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江仞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叮嘱了句:“他醒了告诉我。”救护车只能上一个家属,他怕自己这个样子没办法照顾言城。
坐在救护车上,解偃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言城,回味了一下刚刚江仞奇怪的发言。他不打算跟来吗,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告别的话。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进了江仞的父亲江乘山耳朵里。他给江仞来了电话,让他立马回家一趟,有事找他。
上飞机的时候,江仞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疼,不知道是不是爆炸的波动伤了神经。这次回家,江仞打算坦白了。既然决定在一起一辈子,父母的那道坎总归是避免不了的。
江仞踩着九点的钟声进了家门,依旧是在书房里见到了脸色有些沉的江乘山。一进门,江仞就跪了下来。父子俩静默的相对着,他想说什么江乘山都知道。
江乘山这人脾气也古怪的很,尽管传统的近乎古板,但在某些事情上却想的异常开放。
他看着面前沉默跪着的儿子,问道:“就真的认定他了?”如他所料,江仞好不避讳的回答:“这辈子就他了,没别人。”
江乘山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把一份文件递到江仞手里:“话谁都会说,总得有行动证明。这个任务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送你出去。你在蓉城每次传消息回来,都弄得我心惊肉跳的。”
江仞接过了文件,是一份边境部队的调任书。
“这东西到我手里很久了,我以为把你弄回来就能少担惊受怕几天,现在看来你这小子到哪都是让** 心的料。任务结束回来你就可以内退了,不用再让跟着你的人承担风险。”江乘山说的郑重其事,眼睛盯着江仞的眼神却很温和。
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给他正光的儿子了。
“不过我们江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他得对的起你这份牺牲。这次任务属于绝密,你一点消息也不能透给他,凭空消失三年难保不会物是人非,你能不能回来……”说到这里,江乘山停顿了一下。“还是个未知,你要是敢去,我就信了你的话。你要是活着回来了,他还愿意跟你,那这个人我们江家认了,以后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