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微醺 殊野 2329万 2021-12-17

搜索失败,江仞家的茶几比他的脸都干净。

“饿了一天了,现在还无家可归,求收留。”言城可怜巴巴的冲着厨房摇尾巴,被江仞无情拒绝。“吃了饭就走,你不能留下。”

“好嘞。”反正先答应着,吃完饭的事等吃完饭以后再说。

江仞做饭的手艺是在军营里学了个大概,那个时候只是学着把东西弄熟,后来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才摸索着怎么把饭做的好吃。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围裙,把衬衫的袖子挽到臂弯以上。

言城在客厅里坐着也闲的无聊,随手点着遥控器,这个点所有的台都在转播中央新闻,要不就是在重播狗血偶像剧,主角长得还不如厨房里那个人好看。

开放式的厨房在客厅可以一览无余,那人腰背挺直,连做饭都像是在训练一样绷得紧。看他认真的切肉,认真的翻炒,有力的手臂翻动着锅铲。

见江仞端出了一盘红烧肉放在料理台上,接着转身去阳台接电话去了。言城偷偷溜进了厨房偷吃,等江仞回来时盘子都下去一半了,罪魁祸首还在装着若无其事地洗手。

江仞低声笑了笑,端盘上餐桌,随口一问:“味道怎么样?”

“特别好吃!就是有点甜了。”既然瞒不过,就说实话呗。

“野营改了时间,后天。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去,你想看日出吗?”

“据说在朗山看日出还能看到远处的雪山,我想好久了。”盐城一脸憧憬,“小时候一直想去,就是一直没去成。”

“好,明天带你去。”江仞看了埋头吃饭的人一眼,“你自己一个人轻飘飘跑过来,什么也不带,就打算这么上山吗?”

言城正往嘴里才一大口菜,含含糊糊说道:“那还需要什么东西吗?带我一个人不就够了。”江仞突兀地来了句:“饿了吃你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一瞬间言城瞪大了眼睛看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江仞对上他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慌乱。

半晌,言城笑地眼睛眯起来:“那倒也不是不行,可能我的肉比较香,蚊子都喜欢咬我。”他只是震惊这么闷的人竟然也会开玩笑了而已。

八点多两人才直奔商场,去购买登山和野营要用的东西。

江仞推着推车,后面跟着言城。言城很少逛这样的大超市,跟着走马观花,拽着卫衣的帽带直绕圈。等江仞选完必需品,才推着车子来到零食区。

一看到零食,小少爷就撒欢了。平时为了颜值保持身材,这些零食能少吃就少吃。现在压抑这么久,总该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胃。

走一路装一路,言城严重怀疑超市货架摆放的合理性,那高度他一个男孩子都够不到,卖给长颈鹿吃吗?

片刻之后他又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江仞这么轻松就够到了?明明就差十厘米,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没走多久零食就堆满了整辆车,对上江仞疑惑的眼神时,他还理直气壮:“我这是给警队里的女孩子准备的,她们小姑娘都爱吃这个,你得理解。也别怕她们吃胖了,吃胖了照样一个打三个!”

后来有够不到的东西,言城就抬手一指,江仞就会走上前去把东西拿下来。两人配合的特别默契,言城鬼使神差地扑过去摸了摸江仞的头:“你怎么这么乖啊!”

江仞硬生生止住往后退的身子,没有让言城扑个空摔在地上,只拿眼神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带着点些嗔怪的意味。

第24章第一个

车开到半路上,江仞说要送他回家,言城死赖在副驾驶上不走,说他现在回家就死定了,老言得把他剁成肉酱包了抄手吃。

江仞拗不过他,又不想在大马路上跟他抢方向盘,只好随他去了。

登堂入室借用了别人的浴室,言城洗完澡干干爽爽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零食。说是给人家女同志带的,这不也没亏待了自己。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让沙发上的人有些心烦意乱。

他不得不抬高电视的声音,来隔绝这些扰乱心神的声音。但越是朦朦胧胧就越是心痒,言城总忍不住想探头去看浴室的情况,只是大门紧闭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言城不知不觉吃完了第二包薯片,嘬着手指头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手。直到接到解偃的消息,他才把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抛在脑后。

解大脚:上号上号,今天战队赛。

言城二话不说提枪上阵,他可是战队的骨干选手,战队的发扬光大就靠他了,怎么能随便缺席。

或许今天是他的星座幸运日,开场就是几个爆头。解偃激动地开麦嗷嗷叫,说这下肯定能冲进前几名,只要配合的好,随便打打都能赢。

解偃都想要提前开瓶香槟庆祝了,那边突然没了动静,言城趴在房梁上一动不动,那么大个脑袋一打一个准儿。远处草地里就有个移动的靶子,那龟儿子为什么不开枪?

“狙他,狙他啊!** ,死言城你人呢?”解偃一个人顶着被爆头的危险换了位置,一枪点了草地上的人,“** 倒是动一动啊!送人头也不带这么送的啊喂!”

话音未落,言城被一枪爆头。

本来一盘好好的必胜盘,就因为言城中途卡带,输得彻彻底底明明白白。队友们找不着言城只能开麦骂解偃,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苦不堪言。

而言城本人呢,正跟在江仞** 后边儿看他收拾客房。刚刚江仞一从浴室里出来他立马就把手机撂了,解偃的叫唤他也没听见。

这种抛弃队友的事情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客房不算小,米白色的墙壁,浅灰色系的床具,一看就舒服的不想起床。“你家客房也装修这么认真,是经常有人来住吗?”言城扒在门框上,看着他。

江仞正在整理床铺,懒得理他。言城眉毛一挑,半开玩笑地追问道:“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在家里养人了,还不告诉我吧?我来了就给人家赶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没事儿,你告诉我,我出去住也……”

“没有,你是第一个。”江仞突然在他前面几十厘米的距离,沉声道。言城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靠在了门框上。“什……什么?”

“我说,你是第一个住进来的,听懂了吗?”江仞说。

第一个,多么暧昧而美好的词。

言城望着江仞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眼尾上挑着撩人的弧度,总在不自知的时候四处留情。那双眼睛但凡有一处不是这么生的,或是生在别人脸上就没了这韵味。

两人在狭窄的门框间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果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彼此身上的味道纠缠在一起,亲吻过每一寸皮肤。

空气似乎变得燥热,又在一瞬间熄灭了火苗。言城莫名的心烦意乱,忙避开江仞的视线,跳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故作轻松地问:“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要定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