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2)

老幺:“伤风败俗!不堪入目!我太南了!”

沈眠晕晕乎乎地趴在床上,陆晏在他旁边给他揉腰,老幺恨铁不成钢地在脑海里批评:“你怎么就那么快!两盒啊!这才几天!你就用完了?”

沈眠想了想,也不好反驳,那两盒虽然不是套自己身上,但是某种意义上他自己确实也是在用,说是他用完了,似乎也没说错。

老幺被这个逻辑折服了。

两个人离家已经差不多一周了,沈妈妈想的不行,打电话来催他们回家。

两个人定了当天晚上八点的机票,收拾好东西就去机场。

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沈眠头昏脑胀的,坐在出租车后座整个人都几乎瘫在陆晏身上。

两个人已经两三天没做了,更何况也没留在身体里,按理说不该有问题。陆晏猜测应该是着凉了,他摸了摸沈眠的额头,在发高烧。

“再等一会儿,马上到医院了。”

沈眠艰难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往陆晏怀里挤:“哥哥……头疼。”

“嗯,在发烧,你靠我怀里睡一会儿。醒了就退烧了。”

陆晏把人揽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

司机直接把车往医院开,陆晏路上跟沈家人发了信息,两人刚下车就见沈溪带着沈父沈母等在医院门口。

下车的时候沈眠已经全身都滚烫了,整个人已经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晏把他抱出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惊讶了:“这个脸怎么那么红啊?”

陆晏抱着他就急匆匆往医院跑,沈眠头埋进他怀里,只听见一声“医生”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沈眠正处在病房里,旁边的心脏电图上面曲线图忽高忽低,氧气瓶挂在自己嘴边,左手上扎着针正在输液,这架势任谁来看都会认为此人已命不久矣。

沈眠:“?????咋回事?”

老幺哭唧唧地跳出来:“呜呜呜眠眠你命不久矣了啊!!!!”

沈眠:“……”

那倒不至于。

我感觉我甚至能起来跑二百里。

沈眠在枕头上蹭蹭想坐起来,但是他刚刚动一下就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像被几十很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头皮层一下传到全身,旁边的心电图突然传出刺耳的滴滴声。

沈眠全身发冷,眼前一片模糊,电脑上显示的心电图甚至出现了水平线。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大脑传来,他甚至连开口喊痛的音调都发不出来。

老幺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动了!!!!你得病了啊啊啊!!!!!”

“嘭——”一声,监护病房的门被打开,一连串医护人员从外面涌进来,打头的几位医生是享誉全球的脑部专家。

“注射镇定剂。”

“心脏起搏准备。”

“icu房空出来了吗?”

“准备抢救。”

沈眠能听见身边有人来来往往,眼前是白花花的人影,脑袋里的刺痛已经快让他丧失知觉,有人哭泣的声音从似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救救我的孩子,他才刚刚十八岁!!!!医生不是说过他能活过二十吗?还有两年!!!!还有两年啊!!!!求求你救救他!”

两年?

脑袋里的疼痛没办法让沈眠昏厥过去,相反** 得他比谁都清醒。原主出身从胎里带来的疾病,原著里爆发过吗?

老幺啜泣的声音传来:“没有。原著里他脑部运作有限,并没有发病。”

沈眠眼珠转了转,旁边透明的窗户外面有几个人影,他能看见细微的轮廓,猜到是沈家人,以及陆晏。

沈眠在脑海里问老幺:“所以我发病,是因为我用脑过度?”

老幺:“大脑运作超过原主极限,原主一直就不聪明,你一直在超负荷使用。”

沈眠闭上眼睛:“我要死了吗?”

“是脱离这个世界。”

“什么时候?”

“如果抢救失败……”

剩下的话老幺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沈眠已经懂了。

视线渐渐清晰,注射了稳定剂之后疼痛似乎缓解了,但是沈眠从旁边的心电图上能看见自己心脏已经不稳定了,现在不过是最后的苟延残喘。

沈眠抬眼,对上主治专家的眼睛。

头发花白的国际专家眼睛里满含歉意,但是对上沈眠视线的时候,他微微笑起来安慰他:“不要怕,我们已经在制定方案了。很快就会好起来。”

沈眠想对他回一个笑容,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连嘴角都提不起来了。

大脑失控已经造成了一系列的隐藏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