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2)
牧旬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松开抓住韩郁辛的手,拿起睡袍往外面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内,牧旬直接走到浴室,打开淋浴开关。冷水从头顶冲刷而下,飞溅着砸在旁边的玻璃挡板上,如同雨点不断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牧旬才堪堪找到原本的冷静。他闭上眼睛,抬手将湿透的头发往后梳。
鸟在笼里会抑郁,鱼离开水会死亡,所有生物都有不能失去的东西。
牧旬与韩郁辛是一类人,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
也……不会接受被别人掌控。
他们天生相冲,注定不合适。
所以才说,只适合做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哭得好大声。就这么一章虐的,我发誓呜呜呜。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若与月4个;chen3个;卿子衿、偏差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蓝雨星30瓶;冷月无声20瓶;麦香、小苍兰、爱造梦的文、陈早早回家吃饭了、4883783610瓶;哟哟还是呦呦6瓶;快乐的雪糕、偏差、无尘米5瓶;为别人的绝美爱情痛哭、姜念2瓶;学学则知之、旺仔忘崽1瓶。
第114章
第二天,牧旬因为要出演颁奖典礼,很早就起床前往公司,进行服装和造型的设计安排。
后面的时间,牧旬基本在赶行程,很少回家。
两人在那之后都没有再见面,手机也没有联系,简直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同时前进,知道彼此,却没有交集。
时间流逝,来到牧旬回国这天。
机场。
牧旬正坐在椅子上,听费颌念叨着回国的计划,说着专辑的准备工作。
他就安静听着,必要的时候应两句,其他时间都保持沉默。
把正事讲完之后,费颌就没有说话了,低头开始玩手机。
没一会,费颌直接噗嗤笑出声来。笑完之后并没有结束,肩膀抖啊抖的,时不时嘿嘿两声,就像间歇性犯病般。精神异常投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戳着,甚至还挥出了残影。
因为大拇指的快速运动,费颌突然一下子手抽了,手机不小心滑了出来,啪嗒一下摔在地上,滑到牧旬的脚旁边。
牧旬帮忙捡起来,余光不小心撇到手机屏幕。
“谢谢啊!”费颌眼疾手快把手机拿回来,观察着牧旬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样便放下心来,暗戳戳的继续操作手机,只是因为手指抽筋,这次动作比刚刚要小心很多。只是那小表情依旧搞笑。
牧旬眨了下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切换账号,从屏蔽设置中将一个聊天群拉出来。
他刚刚没有刻意去看费颌的手机屏幕,因此余光只是瞥到屏幕最上方的画面,当时费颌手机上面显示着的,是公司员工内部群的私密群聊群。
原本牧旬没有怎么在意,可是费颌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有问题,于是牧旬就决定去窥屏看看。
其实按理说像这种员工内部的私底下的交流群,牧旬是不应该在里面的,但耐不住公司有个爱吃瓜爱八卦的** ss。
韩郁辛有无数个小号,分布于各个群聊之中,闲着没事就去吃吃瓜。有一次见牧旬似乎感兴趣,他就把一个小号给牧旬了。
于是,牧旬就有了窥屏吃瓜的选择权。
此时群内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牧旬瞥了眼旁边的费颌,不动声色往上拉聊天记录,开始爬楼。
群里依旧是各个地方的八卦,什么类型的都有,其中费颌蹦哒得最欢,堪称领头羊,还带着分析营销公关策略,做出评价,简直就是吃瓜队伍里的战斗机,还是技术流那一卦的。
牧旬阅读速度很快,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最新消息,然后表情一顿。
最新消息:【呜呜呜呜,韩总最近到底怎么了?这已经是我数不清第几次的加班了。】下一个消息蹦出来。
【我也快不行了。以前韩总都是按时下班的哇,怎么现在开始加班了。韩总不走我也不敢提前走。】【刚刚开会的时候,我真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出一点点差错。(微笑中带泪)】【韩总笑了,我人没了。字面意思。】
【最近公司也没什么事儿,可是现在……韩总是不是失恋了啊?】【韩总恋爱过?(惊恐)】
【我们韩总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专注事业。虽然单箭头的人不少,但没看见他对哪个人亲近过……除了牧牧。(这对我锁死,钥匙吞了)】此话题一出,群内仿佛炸开了锅,信息刷刷刷往上窜。
【咳咳,我也觉得他们俩真的,气场莫名契合,火花四溅。如果是这对,我可以!】【虽然我是韩总and牧牧的事业粉,但是他们俩太美好了……公司名称了解一下~寻禹娱乐,这就是缘分呐~】【我磕了自家上司和台柱的cp。】
【艹,原来都是同好吗!?我居然不是一个人!?(猫猫震惊)】后面一系列的同好认亲环节,场面十分热闹。在认亲环节结束后,众人回到之前的话题。
【所以,韩总最近如此反常,是因为跟牧牧闹别扭了?(这个似乎更合理点)】【不是吧……他们关系那么好,互相宠到能上天。没理由吵架啊。我只能想象到和谐的夫夫画面。】【有没有人知道点内幕?秘书】
秘书:【我不知道,每日谨小慎微苟活。帮你艾特突然消失的费颌】【差点忘了关键人物。费颌】
后面一系列艾特费颌的消息,刷了满满的屏幕,而费颌却没有任何反应。
【下线了?】
【人呢人呢?居然关键时候掉链子qaq】
牧旬看到这里,暼了眼旁边的费颌。对方此时正盯着手机,手机咚咚咚响个不停,绝对是看到了消息,可是他没有回应。
不是下线,是装死。
费颌对于韩郁辛的话题,一如既往地避讳。
“这怎么能说,指不定就在窥屏呢。”费颌小声道。
话没头没尾的,但牧旬却听懂了,并为对方的直觉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