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2)

祁渡:[转圈][转圈][转圈]

两人互相发了会儿表情,祁渡那边被老师喊走有事,席真也扛不住困意,要上床睡觉。他躺下没多久就沉入梦乡,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仿佛听到无法理解的呓语,那呓语将某句话重复了两三遍,发现他无法理解,便转换成了奇特的猫叫,而这一次他竟然听懂了。

【伟大的梦境主宰即将降临,看在你是地球唯一拥有贝斯特同族的耳朵与尾巴的智慧生物的份上,贝斯特赐予你这份殊荣,如果你能以最高礼仪接待,贝斯特会勉为其难地临幸你的宅邸,将其作为地球旅行的短暂行宫……喵呜?梦境中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什么……你不要过来……喵!】混混沌沌的梦境中,一条粗壮的触手把黑白花纹的肥猫拍飞,同一时间席真翻了个身,无知无觉地挠了挠锁骨,被老师拉着和别国选手交流的祁渡诧异地转身,他能感受到触手攻击了什么东西。

四周并没有人释放信息素,难道和上一次一样,触手又进入了……梦境?不明来源的知识告诉他,那是梦境的世界。会是席真的梦境吗?想到席真的三次“穿越”都在睡着之后,祁渡对“平行宇宙”的真相充满了探究欲。

席真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狐疑地起身四顾,尾巴跟着他的转身而左右转动。他能感觉到做了梦,梦里还有人跟他说话,但他想不起来,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丢下没管,拿起手机看了看,昨晚祁渡给他发了回国时间,将在次日于魔都落地,他嘴角无意识上扬,回道:我可以去接机吗?

他俩有时差,席真没想着立刻得到回复,发完消息起床洗漱,煮点面条填肚子。

吃着面条他回想起昨晚忍不住笑,祁渡是真的厉害,地中海也是真的吵,情绪无处宣泄居然会打电话给他,想想还挺好笑。

昨天结果没出他还能绷住了写作业,今天他反而坐不住了,出门跑了两圈,买了两瓶海之言,一口气吨完一瓶,另一瓶丢冰箱里,冲个凉水澡出来接着吨。

祁渡的味道和海之言有点像,可能从他喜欢喝盐汽水开始,就注定了他会喜欢祁渡。

喝完汽水,他终于冷静,坐到桌前开始做题,没做多久就收到祁渡消息。

【正在值机,落地时估计是中午,之后坐高铁回家,到了我就来找你。】席真飞快回:【那你还是先倒时差,后天再见。】【后天就开学了,明天见一面吧,我在飞机上睡。】【行,如果你精力跟得上。】

【嗯嗯[强壮]】

又聊了一会儿,祁渡说要登机了,席真摁灭手机,专心刷起了题,新的一学期,他也要成绩进步,学业有成才行。

他做题做到晚上十点,第二天六点就醒了,祁渡还在飞机上,他看了看聊天记录,玩了会儿手机,爬起床吃饭,吃完歇了一会儿,打了会儿拳,又去洗澡,洗着洗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果然怕水只是错觉,他才不可能像猫一样,身上都臭了还那么抗拒洗澡。

赢了猫的他还挺骄傲,根本没发现每次洗澡时耳朵和尾巴就都不见了。

而遥远的太空中,正把求索者号飞船当成顺风车的贝斯特一边舔背上鞭状的伤口,一边嘀咕:“愚蠢的人类,梦境竟然被邪恶的触手污染,白白浪费了高贵贝斯特的血统,要不是他的父亲是这艘飞行器的驾驶员,伟大的贝斯特一定不会再光顾他的破院。”

席真可不知道父亲的飞船载回了一名不速之客,他心情愉悦地洗完澡,穿着睡衣做了会儿题,下午两点时收到祁渡消息,说已经坐上了高铁,他回了个收到,换上出门衣服,又写了会儿题,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坐上地铁去高铁站接人。

路上他没事做,下载了祁渡常登的【物理学圣殿】玩,“玩”了一会儿平静地卸载软件,重新下了个背单词的软件,选择高考词汇,背起了单词。

快到高铁站时,他收到祁渡消息:【到站了,一会儿见】他打了一行字,【猜猜我在哪】,刚要发出去,群消息跳出来,花知景在问:【人民路附近有人吗,我们跟六中干起来了】,紧接着纪云和方朝默发了两条【速来】。

“……”

掐指一算,席真修身养性很久了,但班上同学有难,总不能视而不见,想了想他给祁渡打了个电话:“喂……嗯,我在地铁上,来接你的,你看到群里消息了吗?”

地铁到站的播报声响起,祁渡迟疑了一下:“你在这趟车上吗?”

“一号线?”

“嗯,我在。”

“那你不用下了,我上车。”

地铁门开,祁渡一脚迈入车厢,循着席真的味道往前走,章鱼先他一步,长长的触手穿过人群,飞快地找到了席真,然后它勾住席真的腰,像弹力女超人一样,用触手把整个身体扯了过去。

祁渡:“……”又来?

这一次他不想再容忍,在章鱼弹进席真怀里前把它拽回来,把所有触手交替打上无数结,将团成一个团的章鱼塞进腺体里。

然后,他挤出人群,大步走到正从椅子上起身的席真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席真。

“我回来了。”他在席真耳边说,“谢谢你来接我。”

“不用谢。”席真回抱了一下,还想继续说什么,肚子上蓦地一沉,团成团的章鱼竟然坚强地从祁渡腺体里滚出来,落在了祁渡和席真的肚子中央。

大家一体同生,不要那么小气了吧。章鱼转了个圈,** 对着祁渡,面朝向席真,仗着没人看得见,肆无忌惮地亲了席真好多下。

第54章

席真愣了—下,回过神时已经熟练地伸出尾巴,摸了摸章鱼圆滚滚的脑袋,章鱼幸福地抱住他,嘴巴里吐出—个又大又圆的透明泡泡。

祁渡:“……”恶心死了。

章鱼:?不可爱?

明明信息素就是主人的化身,祁渡却差点和章鱼打了—架。

感觉到祁渡周围气压变低,席真拉起他往旁边走,五指慢慢地扣进他的指缝里。

低头看着席真的动作,祁渡的愤怒—下子平息了,他安静地跟着席真,走到人少—点的地方,两人始终牵着手,准确地说是席真把他的手拉得很紧。

祁渡不再嫉妒自己的信息素了。

章鱼挂在席真腰上,抱着席真尾巴偷偷舔了—口,信息素吞进章鱼的肚子里,祁渡的脑中也过电般地哆嗦了—下。

“刚刚群里消息看到了吗?”地铁往人民路方向开,席真征求祁渡意见,“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去吧。”地铁到站,上来许多人,祁渡用身体挡在席真和别的乘客中间,手撑着车厢内壁,看了席真—会儿,把目光移开,过了—会儿再移回来。

席真纳闷:“你干什么呢?”

祁渡道:“不敢多看,怕忍不住。”

忍不住抱你、亲你、咬你……祁渡再次别开眼。

席真琢磨了—下这个“忍不住”的意思:“你是真的不累啊。”

“嗯。”祁渡说,“我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