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2)

“蹲大牢吧** 。”

这居然算刑事案件?

席乐斌眼前一黑,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喘了口气,转身想去追弟妹一家,拜托他们去派出所帮忙调解,却发现那三人已被警车载向医院。

他再扭头想跟儿子说一声,让他不要害怕,却看到警车门紧闭,儿子扒着后窗玻璃哭喊:“爸爸,救我。”

席乐斌心如刀绞,急忙拦了一辆车跟上,在车上给老婆打电话,让她赶紧去医院,找孙婴宁作证,席路只是开玩笑,并没有恶意!

席真懵懵懂懂跟到医院,看着祁渡被推到急救室一番检查,挂上点滴推去病房。老爸抹抹眼泪,让席真陪床,他要去交钱。

席真坐在床边,好半天才回神,默默拿出手机,百度信息素受伤(?)的危害。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信息素攻击比物理攻击伤害性更高,落败一方会被更强力的那方侵蚀,t值直线下降,腺体发热肿痛,甚至萎缩失能。

更有甚者,理智损伤,且不可修复。

简单来说,有可能会变成残废,或者疯子。

席真神情复杂地抬头,看到祁渡修长优美的脖颈,戴上了一副治疗用的黑色颈环,连接处用金属搭扣锁死,森冷严酷,仿佛光明未来的镣铐。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占尽上风的祁渡会突然落败,但这个问题不重要。

要不是为了帮他和老爸说话,祁渡也用不着遭这份罪。

席真目光垂落,怒气在心中积攒。

为了骗过医生,祁渡憋了好一会儿气,脑补了好些血腥恐怖的电影。

这样也不过是让他的心跳和信息素有那么一点点异常波动。

于是他狠了狠心,想象了一下他的触手跟在席真身后,结果被当场抓包的场景。

他成功地心跳加速,头晕目眩了。

医生没查出祁渡哪里不好,只能给他挂点葡萄糖,再给他上个理疗用的** 颈环。

祁渡戴着颈环,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席真戴上的模样。他指甲掐进手心,驱散那个拥有可怕诱惑力的画面,缓缓睁开眼。

只见席真神色肃杀,目光冰冷:“祁渡,这个仇,我会去报。”

“……”祁渡问,“怎么报,打他一顿?”

席真诧异的表情仿佛在说“当然了,不往死里打一顿不足以出气”。

祁渡欲言又止,本来还想告诉席真真相,看这智商,还是瞒着他的好。

席真看他的表情,误以为他是有别的顾虑,解释道:“我们家早就不认这门亲戚了,不会偏袒他们的。”

“知道。”祁渡又没瞎,同桌对所谓大伯的厌恶都明明白白写脸上了……以前以为同桌是笨蛋暴力狂,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个傻白甜。

傻,是真的傻,甜,也是真的甜。

席真并不知道关心的对象正在心里吐槽自己,他真情实感地说:“好兄弟,今天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刀山火海,不在话下。”

祁渡倒不用他刀山火海,只是希望他把那张丑照删掉。

“……这个不行。”他的丑照祁渡都没删!

祁渡死鱼眼:“哦,那没要求了。”

席真:“……”

他尴尬地坐了会儿,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什么时候分化的啊?”

这问题刚问出口,席真自己就是一惊:对啊,祁渡都分化了,在他身边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啊。

祁渡靠着床栏杆,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没有分化。”

“那刚刚……”

“但我感觉到自己可以调用信息素了,就试着释放了一点点。”

席真重复:“亿点点?”

祁渡:“嗯。”

“……”怎么忘了,这家伙是凡尔赛大师。

虽然又被凡一脸,但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又问:“可是没有分化为什么能释放信息素?这不科学。”

“的确。”祁渡想了想,“难道这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席真:“……”

祁渡:“抱歉,我也不想太特别,平凡一点,会更加安心。”

席真一脸血。

又开始了啊,平平淡淡地说着一些过分装逼的话!

“我去看看老爸交完费没有。”他赶紧跑出病房,呼吸没有凡尔赛的新鲜空气。

目送他凌乱的背影远去,祁渡拳头抵在唇边,用力咳掉了实在无法压抑的大笑。

然后他收了笑意,漠然地看着面前的空气,后颈的腺体主动地释放一根小触手,弯成问号形状,在席真待过的地方轻轻一捞,再收回腺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