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2/2)

王府活祖宗 吹梦九溪 2151万 2021-12-19

本来冲着都是将军府的人,对着沈北这个外人,他们又有仇,他想帮着沈敏说两句的。

可这会儿他吓得不轻,愣是也不敢开这个口了。

等一波刑用过去,逮着个空挡,他道:“大人,那我可以先走了吧?”

京兆尹看他瞬间吓得不轻的样子,心里再叹一声,将军府怎么养出这个哥孩子来?真是养废了。

沈向南带着自己的侍君跑了,留下那小厮,刚开始他就脸色苍白,这会儿更惨了,手指被夹得出了血,他嘴唇都咬破了,等这手被松开,整个人躺在地上大喘气。

京兆尹再拍惊堂木:“说!”

那小厮喘着粗气,眸中却是倔强:“我没有,我不认识公子,我没有与公子说过话,这是污蔑啊,是,我是偷偷出府,可就凭着我偷偷出府,就断言我与公子勾结,我一个奴才便罢了,怎么能让公子受这样的侮辱?”

京兆尹没想到这奴才竟然很有气节,刚被用过了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不由去看沈北。

武徽也看着沈北,要说方才那一桩,虽说这下人有异,可到底,只凭着那点说辞,左右也站不稳脚跟,更不用说指认沈敏了。

沈北却看着那小厮,他难得打量一个人,如今倒是深深看了那小厮一眼,冲着那小厮淡淡道:“你如今这样维护他,可知他会不会如你维护他一眼维护你?”

那小厮整个人一震,他不知道沈北看出了什么,可是这会儿他是真的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沈北不过说了一句话,他怎么就怕了,用刑不过是痛。

这会儿沈北一句话,他却想求沈北别说了,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他怕是……

他颤抖着嘴唇,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沈北道:“这状纸我也递了,衙门的流程,递了状纸,便有衙役去带人,不管他眼下是什么身份,我站在这儿等他,没道理他不来,他来了,与你对峙一番,你说,他是不是也会说不认识你?”

那小厮咬紧牙关,他瞪着沈北,眼神仿佛淬了毒。

他心里在狂吼。

是又如何,就算敏公子在这儿说不认识他又如何!他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要保全敏公子的!

这小厮的眼神** 裸。

沈北很快收回视线。

没一会儿,外头衙役就道:“沈敏公子带到了。”

沈敏从里头走进来的时候心里就慌了,他先前被关着的时候已经发觉不对了,当初那封约他出去的信,等他反应过来,结合之后的事儿,哪儿还不知道那是武徽在算计他?

就这么一遭,他没少让赵氏数落,赵氏让他安安心心的嫁人,可他被害成那样都是武徽的错,他哪儿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于是禁闭就禁闭着,可他也想出个计策来。

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武徽用一封信污蔑他,他就让人给他下药,也污蔑他在外面偷人!

这一招果然有用,武徽果然是百口莫辩,就这么被休了!而且这好事还在后头,将军府的掌事权还落在了赵氏手中。

但是沈敏心里就乐不可支,可万万没想到,这好事儿不过是他以为的。

谁能想到这大郎君的嫁妆竟然没要回来,之后将军府要赵氏管事儿,这亏空的事儿压根没法弄,赵氏在那儿闹啊,就指望着沈敏出嫁,可要死不死的,沈敏议亲那人家,因为出了大郎君被休弃一事,竟然是嫌弃了将军府似得。

那人家是书香门第,很是古板,说将军府刚出了这大郎君被休弃一事,要是小辈就紧赶着成亲,实在是容易惹人非议,于是这好好近在眼前的婚事,就这样延迟了。

偏偏赵氏也不敢逼迫,就怕沈敏先前对萧长平有意的事情让人知道了,这婚事就真的黄了。

于是这婚事拖啊拖,从议亲开始到现在,愣是拖了好几个月了,竟然还没有音讯。

沈敏眼下解了禁足都不乐意出去见人,太丢人了!

可他也万万没想到,好久没出门,竟然是让衙役给带到衙门来了!

沈敏纵然有点儿歹毒心思,可到底是个哥儿,而且年纪不大,这会儿心里就慌得很,毕竟是做了亏心事的,整个人怎么看着有点儿唯唯诺诺。

京兆尹看着那沈敏,刚送走个他觉得废物的沈向南,这会儿又来个唯唯诺诺的沈敏。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沈北武徽父子。

这要说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这王君的气度真不必说,与那沈敏站的近了,这对比真是惨不忍睹,按说同样是将军府的公子,这一个如此厉害,这一个,怎么看着也很废物?

京兆尹心想着,这将军府的灵气都长在这王君身上了吧,可这沈将军怎么也用错了心思,这么好的儿子,不捧着些,怎么还将关系闹得这么僵?

当然,这与他也无关,京兆尹一拍惊堂木,他本想开口询问,没想到他这么一拍,沈敏腿一软,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

在场的人瞬间鸦雀无声。

沈敏跪下的一瞬间,心里羞耻更害怕都汇聚成一团了,他刚才没想跪,可他心里本来就有鬼,害怕着呢,那惊堂木拍的这么响,他是瞬间被吓了一跳。

京兆尹干咳一声:“沈公子,这事情还没定罪,你不是犯人,不用这么跪着,还是站起来吧。”

沈敏抿着嘴唇低着头,整个人羞愤欲死的站起来,而后仿佛要证明什么似得,张嘴就道:“我与这奴才完全不认识,这事情与我无关!”

那被用了刑的小厮一听,心口一颤,他看着沈敏,蓦地低垂眼眸,仿佛不敢看他。

沈北却不看沈敏,反而看了那小厮,他看那小厮低垂着眼眸,方才被用了刑的手指肿起来,也弯不起来,可他的手在抽搐。

京兆尹却听着沈敏这一句心头有了点儿数,他幽幽道:“沈公子,本官还没问你呢,再者,你怎么知道,此人是个奴才?”

沈敏的脸色蓦地一白,他瞬间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