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2)

王府活祖宗 吹梦九溪 2398万 2021-12-19

沈北这话一说出来,武徽心头大震,他心疼啊,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心疼。

沈北这是用东哥儿拉着他啊!

武徽颤抖着呼出口气来,只听得沈北道:“在京城选个地方,与东哥儿将县主府建起来,你们好好住着,你记着,你日子过得越好,那先前害你那人,心中便越发难受,迟早,会再来害你一回。”

武徽听到这话愣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北道:“既然那人是故意害你,自然是想看你过得不好,你过的越是不好,那人越是开心,你若是真死了,那人只怕要拍手叫好,但如今你撑着,将日子过得好起来,那人自然看不过去,他自然想看你不好过,便要陷害你第二回,这第一回没抓住那人什么蛛丝马迹,如今你心中已有防备,难道还怕抓不住对方的尾巴吗?”

武徽几乎是懵的,他看着沈北,突然发现,沈北说的是对的。

他一心想着这事儿过不去,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可他甘心吗?他不甘心啊!

伤心是有的,被赶出将军府,他不伤心,可武太君一番话,他是真的伤心,可他毕竟已经出嫁这么多年了,如今还有了孩子,他看着沈北,只见他眸中有自己看不懂的坚毅,语气不响,但掷地有声:“抓住那个想害你的人,告诉所有人,就是他害了你,你是清白的。”

武徽心头平白生出一种勇气来:“你,你说的对,我还得照顾东哥儿,我不能死,我还得抓住那个害我的人!”

说起这个,他咬牙切齿:“我要好好帮东哥儿攒嫁妆,我不能让他到时候被对方看不起!”

沈北听到这里,眨巴两下眼睛,都说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东哥儿才这个岁数,他都想着攒嫁妆,怕他在夫家被人看不起了?

但他看着有斗志了就好。

沈北本不太擅长劝人,他向来是损人比劝人厉害,但武徽心头毕竟是对他不同的,如今看着,倒是放弃了丧气想法,这样就很好。

这会儿他不呆着了,让东哥儿陪着人,自个儿先离开。

不曾想刚刚出了院子,只看到鸣音急急忙忙的赶过来,鸣音这人向来沉稳,如今却大惊失色的样子,他跑到沈北面前:“王君,秦楼让人放了把火,如今烧起来了!”

第158章周家(一更)

沈北听着眉头一皱,倒没有眼下就赶过去的意思,反而看着鸣音:“来的时候可注意被人跟着?”

鸣音立刻反应过来沈北问的是什么,王君的身份做的十分保密,这回出了事情,难保不是有人想要借着事情来揪出这秦楼幕后老板的意思,鸣音道:“知道秦楼与红楼是同一个老板就少,如今秦楼出事儿,我从密道过来的,路上来的时候有注意,没有人注意到。”

沈北点点头:“救火的都去了吧?知道谁放的火吗?”

鸣音道:“火势已经控制住了,虽说没有当场抓到人,但是有人看着火烧起来的时候,周瑾的马车在秦楼附近停着,后来火烧起来,他又走了,这思来想去,只怕与他脱不了关系。”

沈北却听着这一句挑了眉:“周瑾的人没有看到,只看到他的马车?”

鸣音点点头:“是。”

鸣音听着沈北的意思,他想了想:“周家这一家做的是皇商,与不少高官有所来往,若不是周瑾本人做的,只怕就算下面的人承认了,也不能判什么刑。”

鸣音说这话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因为与当初沈北被诬陷杀人的时候不同,秦楼这事儿若是报了官,即便他们手中捏着证据,可没有那个面子大的人能在官府面前撑腰,这事儿被压下的概率就很大,就算查出来证据,只怕周瑾也能脱身。

沈北眯了眯眼睛:“不必去查,你直接将此事与周瑾有关的消息大肆宣传出去,传的越真越好,另外,时刻关注周家还有那位周大公子嫁过去的沈家,有什么动静,就来报我。”

鸣音一听,而后眼睛一亮:“王君这莫不是要用流言逼得周瑾不得不出面澄清?”他想了想:“王君妙招,以周瑾那脾气,外头越是传的狠,他越发坐不住,此事若真是他做的,他定会自己露出马脚来。”

这要只是别人猜测,外头留言,当然不算什么,但这要是周瑾因为外头传言狠了憋不住了,再放出什么狠话来,那就不同了,但凡是明面上爆出来的东西,让人家知道了,就如同当初张雄明目张胆去告官一样。

任凭什么身份,这事儿没闹大,那都好说,这闹大了,皇亲国戚也不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鸣音这就去办了,此事果真就闹大了。

没多久,周瑾让人去堵秦楼门口的事儿便被许多人津津乐道起来,这还不算,还有确切证据说是看着放火的人进了周家宅子了,这消息一传出来,不少人暗地里都觉得,这事儿就是周瑾干的无疑了。

这事儿传出去,最急的还是周家。

周家那几位叔叔伯伯都觉得这事儿闹出来真是糟了心了,周家这段时期是真的不太平。

前有掌家的大公子突然与人私下有来往,还珠胎暗结,没法子,只能嫁了人,后又有周瑾上位,周瑾上位之后,老实说,这干的事儿,真是没一件像样的,底下的人看着周瑾那扶不起的样子,一个个都想着周家大公子曾经在的时候是办事儿井井有条。

偏偏人嫁出去了,又不能再回来管着周家,如今周家底下的人没一个顶得住的,一帮元老看着周瑾心里全是闷气,偏偏周瑾自个儿居然不当这是回事情。

今日这些个元老齐聚一堂就冲着周瑾问一句:“此事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周瑾听着这话就火了:“你们都什么意思?都听着外头风言风语是吧?人家传什么就是什么?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外头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们也不相信我?”

实际上他是真的火,这事儿老实说,那被派去堵门口的一群人被丢到养蛇场之后,周瑾咽不下这口气,这时候他旁边侍从给了个建议说,要不就把这秦楼烧了算了,省的看着碍眼,办事儿利落点儿,不会有人抓住把柄,就算让人猜测,这事儿是大少爷您看的,那没有证据的事儿,也赖不上您。

周瑾倒是真动了心思了,这人也派出去了,哪儿知道这火烧起来了,可派出去的人却没有回来,周瑾当下就觉得不对,眼下越发觉得不对起来,尤其他身边多年的侍从也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这事儿确实有问题,可他眼下真是骑虎难下了,这流言这么快传的到处都是,可他当时下令做事那批人突然又找不着了,他可不着急上火的厉害嘛。

他这态度差成这样,这周家一干元老听着一个个脸色都铁青。

可又拿周瑾没有办法,一个个唉声叹气的,现场堪比死了人了。

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人来报:“大公子回来了。”

周瑾一听,面色当下一阵不好:“他来做什么?不好好在家养胎,周家的事儿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但外头来报那人脸色有点诡异,他支支吾吾道:“不止大公子回来,他还带着……其他人。”

周瑾听着:“干嘛?他听着外头那些个传言就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要让我这个当家的下台?”

其他人纷纷觉得这事儿要不好,但是周瑾什么德行,其他人也都看在眼里,老实说,这大公子突然与人珠胎暗结的事情,本身也有疑点,这会儿本该是一致对外,可想了想,竟然一个个按捺下来,也没有说什么。

周瑾话音刚落不久,只看着一个人缓缓走近,这人腹部微微隆起,看着身孕差不多四五个月,但是整个人并没有一点儿较弱的意思,他缓缓走来,沉稳大气。

与那坐没有坐相的周瑾一比,更是对比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