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2/2)

王府活祖宗 吹梦九溪 2452万 2021-12-19

那位王师傅在刚才御医说着素心软有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始抖抖了,如今让李总管这么一点名,他更是吓得不轻,赶忙冲着萧长平磕头:“王爷,我没有啊,我没有在侧君吃的东西里头放什么避孕用的药物啊,我怎么敢呢,王爷明查啊!”

萧长平听着沉声道:“将这素心软的做法,用的什么东西,都说给张御医听一听。”

那王师傅赶忙将这做素心软需要用到的东西都说给张御医听了。

张御医听着:“但看这方子,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那王师傅松了口气,又辩解了一句:“这方子还是小的父亲传下来的,我家里夫郎也在吃,还给我生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怎么也不会吃着让人不孕啊。”

那既然不是方子的问题,果然是之后有人动了手脚了。

“平日负责做素心软的是王师傅,给侧君送素心软的,一直只有一位。”

王师傅旁边那位瘦小的哥儿这时候惊慌的抬起头来,他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会让侧君不孕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人这话一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抽丝剥茧的查下去,没想到还真查出个人来!

这哥儿脸色苍白的冲着萧长平磕头:“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王爷饶命啊!”

萧长平就一个字:“说!”

这哥儿这时候冲着沈北直直看过来。

这一眼,所有人都看了个正着,竹柳都惊了,这人冲着这儿看过来做什么?

还没等他惊讶过去,那哥儿突然冲着沈北喊:“王君救我!”

这这一声,简直让人瞠目结舌,这事儿本来就是王君嫌疑最大,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这哥儿这么一句,简直就是坐实了王君的罪责了。

竹柳一听就惊了,当下挡在沈北面前,冲着那哥儿怒斥一句:“你胡说什么!”

这哥儿听着竹柳一声怒斥,仿佛不敢置信:“王君救我啊,这件事情分明是王君吩咐我去做的,我不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啊!若是知道这东西会致人不孕,我是怎么也不敢去这么害侧君的。”

这话简直不打自招了,所有人在这一瞬间目光都落到沈北脸上。

那张御医一脸讳莫如深,他这做御医的,这宫中事情见的多了,这害人的事情见的多了,这王君害侧君,那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只当看了一出好戏,只是没想到,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平西王君有大才,又说他让人诬陷杀人,说的好不可怜。

如今看来,这王君只是会做人了一些,可怜?倒是当真不可怜的,这都去害别人了,有什么可怜的?

萧长平看着沈北,眸色深深,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他问沈北:“你怎么说?”

沈北面上看不出恼怒,他那视线落在地上趴着冲他呼救那哥儿身上:“你确定此事是我让你做的?”

那哥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听着沈北这句问话,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仿佛要哭,却生生忍住了:“王爷,奴才真的不敢说谎,此事真的是王君让奴才做的,王君让奴才在素心软中放一朵干花,说是这样更好看些,那花儿长得是好看,奴才觉得没什么,便每次在送给侧君的素心软中放上一朵花,奴才真的不知道,那花儿是这种歹毒作用啊!”

第138章地位(一更)

所有人听着这奴才的话齐刷刷看着沈北,秦侧君终于有些忍不住,看着沈北问他:“王君,为什么?我自问平日对你从来都是恭敬非常,没有任何僭越的地方啊,为何,要这样害我?”

他这话说的带着哭腔,看着好不可怜。

事实上,旁人看着侧君确实是可怜的,侧君平日对王君有多尊敬也是大伙儿都看在眼里的,从前王君不得宠的时候,他就一直对王君没有过怠慢,平心而论,侧君真没有对不住王君的地方,所以这奴才一说,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王君对不起侧君。

所以,侧君这一句虽然不合礼数,但是纵观从前道现在,侧君都被害了,这时候再不说一句,那才是不正常,所以,眼下真不怪侧君不顾礼数去质疑王君。

沈北听着却淡淡道:“侧君先别急,你对我多恭敬,我心中有数,这人说的,也不一定是实情,难道侧君就不觉得这人是在污蔑我吗?”

秦侧君听着沈北这句话哑了一下:“可这……”他自己总不能歇斯底里指着沈北就说沈北这是强词夺理,不由一双眼睛看向萧长平。

却看着萧长平皱着眉头看着那奴才道:“本王也觉得侧君不必这么着急觉得此事是王君做的,这奴才说的也不一定是实情。”

“王爷?”秦侧君不敢置信的看着萧长平眼下居然还能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时候,秦郎君道:“王爷,侧君虽然只是侧君,但王君若是真的陷害侧君,那此事,也不是一句不是实情就能抵赖的!”

这是秦郎君从一开始到现在说的第一句重话,他说出这一句,沈北倒是笑了,他看着秦郎君道:“秦郎君爱子心切,被人混淆了视听也是有的,我不怪秦郎君出言不逊,只是,这件事情疑点这么多,总不能听一个奴才一面之词,就定了一个王君的罪,秦郎君说是不是?”

秦郎君听着沈北说的,到底心气没有这么平,这沈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出言不逊,简直嚣张的很!

可偏偏他这话说的好听,还顺道给了他台阶,他若是不接,还不行。

于是秦郎君只能抿了抿嘴唇道:“还请王君明示,这奴才是王府的奴才,我一个外人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我儿子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害了。”

这话听着就是一副爱子之心,又不畏强权,眼下证据指向王君,其他人都不敢开口的时候,他为了爱子开口,这话还说的如此体面,实在是难为他了。

沈北看着秦郎君,表情居然还挺温和:“秦郎君说的是,这事儿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所以,还是先细细问一问这个奴才吧,都没有人觉得这奴才说话前后很古怪吗?”

萧长平看着沈北,有些诡异的,他觉得自己挺爱看他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因此,也乐的与他搭腔:“这奴才开口便是冲着王君求救,寻常人,若是做了事情不想让人知道,总该隐瞒一番,可他一开始就将底透了个干净,这哪儿是冲着王君求救,这是巴不得将王君也拉下水。”

萧长平这淡淡一句话,那奴才浑身一抖抖。

沈北与萧长平对视一眼:“王爷说的对啊,真没有人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这种事情,我放着心腹不用,去用个吃里扒外的?而且,他还说压根不知道这东西是害人的。”

萧长平看着沈北那表情,那头微微往下低了一点儿。

“再者,此事的起因还是我命浮玉去给侧君送镯子。”

沈北这话算是提到点子上来了,这一出一出的,所有人潜意识里都觉得这就是沈北要让侧君绝育,因此这送一次送两次都是送,可他如今点出来,这疑点确实很多。

竹柳都反应过来了:“是啊,假若这吃食真是王君让这奴才准备了去害侧君的,那侧君已然是中了毒了,这事儿隐秘的很,只要一直做下去,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让侧君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送什么里头带着红丸的镯子?”

竹柳这话说的心直口快,但是让人细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确实啊,若王君已经让这奴才暗中下药了,那今日送镯子,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