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2)
第120章秦楼(一更)
没别的原因,在他们那种人家,孩子生日这种事情,都是要大办的,沈北的生日每年都是大办一场,可来的人嘛,都戴着一副假面孔,沈北不喜欢这种场合,甚至可以说,若非不要,他讨厌一切需要装着做什么的场合。
沈北抬头看一眼萧长平,见他若有所思,沈北道:“我并不想过生辰的王爷,你不必想这些。”
萧长平知道沈北不是个喜欢装模作样欲拒还迎的人,他说并不想过,是真的并不想过。
萧长平看着他:“为何?”
沈北道:“但凡过年过节,过生辰,不外乎找些熟悉的人,聚一聚,我才不久前回了将军府看过郎君,也不必他特地来这一趟,至于其他人,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见的。”
他说起这事儿,萧长平倒发现了:“你好似,确实没有说过你有什么朋友。”
沈北顿了一顿:“王爷这话,似乎有些意思?”
萧长平问:“你没出嫁前,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吗?”
沈北在这儿自然没有,但是其实原主,是有的。
原主那性格,虽然有被沈郎君宠坏的成分在其中,但其本质,还是一个傻白甜,只是后来嫉妒过了头,有些歇斯底里了,他没有出嫁前,只能说略微平庸了一些,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
他当然也是有朋友的。
于是沈北想了想,道:“他与我同一年嫁人的,嫁的很远。”
萧长平没想到还真有:“嫁去哪儿了?”
沈北听着他话中的意思,随口道:“怎么?王爷想见一见?只怕是有些难了,他去了青州,山高路远的,这辈子只怕也难见一回了。”
萧长平若有所思,倒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第二日自然还是要上早朝的,萧长平入了早朝,等下了早朝,萧长策正与他同路,兄弟二人这些日子没有好好聚一聚,萧长策见着萧长平叹口气:“王兄,你这也太操劳了,好歹也注意休息吧?刚办完洛北赈灾的事儿,你便在户部礼部跑,又要管着祭天的事情,听闻先前那什么阿芙蓉禁令,也是你折腾出来的?”
萧长平看着他:“你倒日子过得闲散的很,眼看秋闱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上个折子给皇上,让你监考,也算历练历练?”
萧长策一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才不要!我要做个逍遥王爷,这文人的事情最麻烦,朝中那些个文人,一个个难弄的很,大道理连篇,真要用人的时候,一个个又只会动嘴皮子,总之烦人的很。”
萧长平看着他笑了笑,倒没说什么了。
这时候,萧长策却道:“说来王兄你这么操劳,京城最近出了个好玩儿地方,我带王兄去看看?就当放松放松?”
“什么地方?”听着为何感觉有些不正经?
萧长策看出萧长平这个意思来了,有些无语道:“王兄想什么呢,是个新鲜地方罢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地方,叫秦楼。”
前有红楼那火锅风靡一时,但还是不少人说,虽说这红楼新奇是新奇,可说到底,也就是个类似酒楼的玩意儿,做的还是吃食,不过是个新鲜的吃食,对于这风靡的火锅,有些人尝过了,虽然觉得好吃,不过总也不会一日三餐都去,或者是将大把时间都放在红楼,往往是吃了,买了,便出来了。
但是今朝突然出了个秦楼。
这秦楼与红楼不同,他里头,有吃食,但主要也不在吃食上。
“这一楼都是走过场的,如今秋闱在即,文人颇多,这秦楼的楼主,据说是爱才之人,想广结善缘,值此秋闱之际,特地提供免费住房给前来京城赶考的学子,如今这秦楼光从外地来的书生,也有不少,这楼主只有一个要求,每日,住下的文人斗一篇文章,胜出的,便会上那状元榜。”
萧长策与萧长平没穿着招人的衣裳,刚到了秦楼,便听旁边一个看官说了这么一句。
萧长策看着萧长平笑道:“如何?有些意思吧?”
萧长平不置可否。
旁边那人又道:“这上了状元榜的学子,自然就颇有名声了,这楼主还放了话,连续在这榜上上榜一个月的,就不止在京时间包吃包住,还赠纹银百两呢。”
萧长平挑了眉,这话听着好像是楼主爱才,其实,这学子原本名不见经传,入京之后免费得了这秦楼庇护,上了状元榜,好生出了一番名气,若是来日当真高中,哪怕是不高中,只要榜上有名,必定回报这秦楼,否则名声上就过不去。
这看似是赔本买卖,但只要在这入住的考生中压中一个,这秦楼日后在京城的名头与脚跟,便是站稳了。
借着这次的秋闱做了这番谋划吗?倒是好心思。
“这也不过是这秦楼一层二层在如今秋闱时才开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这三层你猜猜是什么?”
旁边那人还在说。
萧长平看过去一眼,萧长策道:“这人看着是个托儿,就哄着人去三楼玩儿的,看打扮也不像是能上四楼的,兄长,我昨日定的位置,带你自己上四楼去看一看。”
萧长平挑眉:“怎么?你这身份,定个位置还不行了?”
萧长策听萧长平这话,当场没说,等上了三楼,人少了,才道:“一般来说,都是不报身份的,我在外头行走,总不能一天到晚嚷嚷自己是王爷,我怕丢脸。”
萧长平觉得好笑,倒也是:“所以这四楼是做什么的?”
萧长策道:“生银子的地方。”
萧长平听着挑眉。
萧长策看着他那样子笑了:“兄长听得觉得稀奇吧?我第一天看到的时候,也觉得稀奇,可这确实就是这么个地方。”
萧长策带着萧长平上来,上了四楼,里头人没有底下多,却也真不少。
这边一个个坐着,好似休息,不远处有个包间,里头有人从包间出来,外头便有人进去。
萧长策与萧长平走过去,萧长策便从身上掏出一个牌子,自然有下人去接萧长策的牌子,接了牌子之后,那下人便道:“这位客官,请随我来。”
萧长策与萧长平,便到了另外一个包间,萧长策道:“我昨日定的地方,便入这个包厢。”
萧长平听着,便看到一个人在里头等着他们,那人看见萧长平与萧长策颔首:“二位是存银子,还是取银子?”
萧长策道:“取银子,前些日子存的,这是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