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2)

王府活祖宗 吹梦九溪 2333万 2021-12-19

这按理说公子入府头一日得拜见王君,可这府上掌权的偏偏是侧君,这是该先去拜见王君还是先去拜见侧君,得罪了哪一个都不行,可急死个人了。

赵公子拉着李公子皱眉头:“不然按照规矩还是先去给王君请安吧。”

李公子却摇头:“这王君一入宫太君又急着将我们赐给王爷,先前府上几位,也都是太君赐下来的,可见这王君不得太君欢心,王爷多孝顺太君呐,太君不喜欢的,王爷哪儿会喜欢,这不,府上权柄都在侧君那儿。”

“照你这么说,咱们得先去拜见侧君?”

李公子看赵公子那一脸模样,心说这人真够蠢的,面上却不表露半分,缓缓道:“是该如此。”

赵公子听了点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他看了看眼下的时辰:“那咱们就快去拜见吧,免得过来时辰了。”

李公子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点点头,两人入府便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会儿商量着一同出门,走出院子不多远,李公子脚下一扭,突然整个人摔到在地。

“诶哟。”

赵公子看着李公子这下摔得,正好摔在旁边一个泥潭里,他那身衣服立刻脏了。

“这可怎么办?”李公子像是慌了:“我这摔得这么脏,不能去拜见侧君啊。”

第65章拜见(加更)

沈北本来是闲着没事儿,结果那头竹柳突然来报:“王君,新来的公子去给侧君请安了。”

沈北听着勾了勾嘴唇,毫不在意:“去给他请安就去给他请安,我落得清净。”

竹柳一时语塞:“可……”

沈北回头带着笑意看了竹柳一眼:“急什么,新来的公子不懂事,回头敲打一顿自然就好了,眼下巴巴的过去倒显得我好似等着他们来,结果他们没来,我好没面子的。”

竹柳一想竟然还真是,想着自己方才那样子不由有点儿脸红:“是奴才沉不住气,王君自然有王君的打算。”顿了顿,他又道:“先前王君吩咐的,奴才已经办妥了,之前趁着齐王寿宴府上人手交替,奴才将不少人放入各处,卖身契都捏在奴才手里,也是亲自挑的人,应该还算合用,还是王君先前想的周到,如此也不怕侧君继续掌权府上有什么动静咱们不知道。”

竹柳说的最后,语气中全是佩服。

他原先还想着王君将这府上的事情又重新交给侧君,以后不免又回到从前的境地,可如今完全不会这样想了。

从前王君嘴皮子上不饶人,可府上多少奴才背地里都是看不起王君,可眼下却不同了,如今府上的权柄虽然不在王君手中,可这府上有什么动静是王君不知道的?

竹柳心头发热,只觉跟在王君身边,日日都有干劲,这伺候人起来,也越发勤快。

沈北听着点点头:“此事你办的很好,之前那位孟大夫的药浴泡着,也不错,我觉得身上松快多了,你再请他过来替我把把脉吧。”

竹柳听着立刻就去,沈北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树叶,阳光透过叶子照在地上,露出一个个光斑,他缓缓悠然:“虽不是夏日,但是这么好的日头,挺适合睡个懒觉的。”

竹柳去的快,回来的也快,那位孟焦孟大夫过来的时候看见沈北正躺着,整个人慵懒高贵的很,他外头传闻听的少,不知道什么宫宴,什么寿宴,只规规矩矩过去,而后恭恭敬敬站在沈北身旁。

沈北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个笑容来:“孟大夫好啊,又见面了。”

孟焦上回见他的时候便觉得沈北与众不同,如今他一个王君居然这样平易近人的与他打招呼,孟焦却不敢怠慢,行了个礼道:“草民给王君把脉。”

“嗯。”沈北没多说了,将手伸了过去。

孟焦仔细把了一会儿,而后道:“先前王君说的想调养好身子而后慢慢锻炼的事儿差不多可以了,如今王君的身子已经到了最佳状态,佐以锻炼,自然能让体质好些。”

沈北很满意:“那一天多少时间为宜?”

孟焦道:“不超过一个时辰,且不宜在饭后。”顿了顿:“若是可以,黄昏时候便很好。”

沈北点点头没什么要问的了:“竹柳,替我送孟大夫吧。”

孟焦站起来,冲着沈北告辞,到了外头,竹柳将人送出去,给了他看诊费用。

此事他本也没有避着人,自然有人看见了,那人看见之后小跑着到了侧君院子外头,恰遇上冬儿,那人在冬儿耳边嘀咕了一阵,正说着突然见红卯提着什么东西过来了。

冬儿立刻让人退下,可红卯什么眼力,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只是面上不显,冬儿迎上去。

红卯当即说出自己的来意:“宫宴那日宫中赏了许多缎子,王爷的意思,这不,给侧君送过来了。”

冬儿面露喜色:“多谢王爷了。”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来:“也多谢你,这老远送过来,挺重的吧?”

红卯看着那荷包笑了笑:“几匹布,有什么重不重的,这就不必了,我还得去给陵公子他们也送过去,就不多叨扰了。”

冬儿见红卯推辞,手都不伸,显然是真不想要了,面上笑笑收回,心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这送东西送不出去,可不是表示对方不贪,你看他面子,他也得看你面子,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东西他不收,显然是有划清界限的意思。

红卯是谁,那是王爷跟前第一得力人,看着笑嘻嘻的,可办事儿利落,颇得王爷喜爱,有时候,他的意思,几乎就是王爷的意思。

冬儿抿了抿嘴唇,又想起刚才那人报信,他转头回了屋子。

那边那位过来请安的公子还在里头,与侧君闲聊,冬儿不好说什么,但是拿着布匹入内,赵公子眼前一亮:“这是王爷赏赐给侧君的缎子?好漂亮啊,王爷果然很宠侧君呢。”

侧君看着那缎子也觉得好看的紧,但看冬儿一眼,立刻便发觉了什么,他笑了笑:“想必是昨日宫宴之后宫里赏赐的,必定是人人都有,你眼下还在我这儿,回去瞧一瞧,说不准东西已经送过去了。”顿了顿:“对了,今日你来拜见,是你规矩大,这事儿本该是王君给你赏赐,你虽来拜见,但我不好逾了规矩,王君赏赐过了,我便不给你什么了。”

赵公子一愣。

侧君看他一愣,颇惊讶:“你,没去王君那儿拜见吗?”

赵公子这会儿脸色终于有些不好,他蓦地想到去换个衣服这么久还没有过来的李公子,这会儿,他便是再蠢也反应过来了,脸上顿时愤愤,看着面前似乎好脾气的侧君,他大喊:“侧君可要为我做主啊!”

侧君看赵公子那样子多少也猜到一二,想想另外那位没有过来的公子,他笑了笑:“我做主可没有用,你眼下去王君那儿,不知来不来得及。”

赵公子一听,赶忙站起来,而后匆匆告辞了。

冬儿看着他走远了啐了一口:“什么人呐,当我们这儿特别欢迎他似得,方才多少好话来夸侧君你,如今眼巴巴又要去捧王君的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