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1/2)

傅景明是傅家唯一继承人,傅启雷是怎么也要保下来的,傅启雷就不信达鸿意拎不清轻重。

本以为,这下达鸿意总该收手了,没想达鸿意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嗓音平淡地往傅启雷肩上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谁给你的胆子,敢称呼我的外孙为‘野小子’的?”

“什、什么?外孙?!”

……

傅景明显然没想到会被人找上来,他只错愕了一瞬,忽地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狠狠攥住,将他的脑袋连带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朝后用力扔了出去。

“草,** 是谁……”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沉闷的声响,温雁晚抬脚踹在了傅景明的肚子上。

傅景明的身子在地面滑出好远,死狗似的匍匐在地上,爬不起来,只一个劲地捂住喉咙拼命干呕。

没有丝毫停顿,温雁晚又上前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对着他的下颌和鼻梁就是一连串不停歇的重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下了狠手,直揍得傅景明眼冒金星,鼻腔嘴角满是血迹,将将昏厥过去,仍是不愿停手,像是要把人打死。

杀了他,杀了他。

干脆杀了他吧。

温雁晚赤红着一双眼睛,额角青筋暴起,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恶心的东西伤害了潮生。就是这双肮脏的手,触碰过潮生的身体。

所有碰过潮生的东西,都该死。

温雁晚手指紧攥着傅景明的头,就要不管不顾地往墙上撞去,却在施力的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覆在手臂上。

“阿雁,别。”

一瞬间,温雁晚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浑身的力气都被卸去。

手指松开,傅景明软趴趴地瘫倒在了墙角,低垂着头,彻底没了意识。

温雁晚转身,用尽全力地将陆潮生抱进怀里,像是要将他的骨头、血液、乃至整个人全部碾碎,碎成齑粉,与自己的骨肉鲜血融为一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潮生,对不起,对不起……”

温雁晚像是中了毒,嘴里只剩下“对不起”这三个字。

在肌肤真正触碰到陆潮生的这一刻,温雁晚的心才终于踏实下来,与此同时,无穷无尽的后怕与自责洪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温雁晚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发现陆潮生的消失,或是没有向达鸿意求助,又或是他来晚了一步。

但凡他来晚了一步……

或许他真的会杀人吧,温雁晚想,即使后半辈子都要在牢狱之中度过,他也要把那个东西杀了。

拥抱着自己的身躯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陆潮生强忍着难耐,抬起手臂在温雁晚胸口推拒两下。

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抵在温雁晚胸口的力道也软绵绵的,却依旧轻轻松松地就将温雁晚推开。

陆潮生两手捧着温雁晚的脸,盯着他赤红的双眼注视半晌,抬颌,在他通红的眼角上轻轻落下一吻。

“阿雁,我发/情了。”

温雁晚喉结飞快滚了滚,他说:“我知道。”

陆潮生又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阿雁,我想回家。”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温雁晚当即扯下一旁的桌布,将陆潮生的身体牢牢裹住,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动作温柔得简直不可思议,如同怀抱着自己最最珍贵的宝贝。

珍贵到但凡有一点磕着碰着,温雁晚的心也会跟着破碎的程度。

陆潮生将脸埋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体里散发出的好闻的味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难耐。

“阿雁,”他嗓音哑哑地喊他,“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温雁晚抱着他往外走,闻言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陆潮生手臂软软揽着温雁晚的脖颈,细软的头发随着温雁晚的脚步,在他下颌肌肤反复摩擦,柔柔的,似是在撒娇。

“阿雁。”陆潮生忽地又喊了他一声,他稍稍起身,抬颌在温雁晚性感的喉结上吻了一下。

成功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陆潮生的唇角微不可查地轻轻勾了勾,他凑近,在温雁晚的耳畔,低低哑哑地道了一句:“我想要你。”

“……”

温雁晚半晌没说话。

片刻后,像是惩罚某个故意捣乱的人,温雁晚俯身,在陆潮生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又逃也似的将头埋进他颈侧,狠狠吸了一口气。

他嗓音沙哑地回答:“好。”

第67章难耐-要我-收网

清晨阳光熹微,微风不燥,陆潮生正执笔写作业,身边某人忽然激动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大惊小怪:“潮生潮生,你快看这个,这篇小说是主角居然和我们两个同名同姓呢!”

手肘被猛地碰了一下,陆潮生手里的笔尖当即在纸背上劈了个叉。